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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竟然这么了解她,知道那个孩子是她心中的软肋。
姐姐说,要这样的效果——子腾不认识她林诺可以,却不可以忘记林琭,若不是姊妹,又怎会有这样相通的心意。
林琭心心念念的这个孩子,终究是舍不得让给别人的。
哪怕是无法在阳光下确认的关系,血浓于水、两心相连,那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如何割舍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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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加班晚了些,单枫执意要送,她硬是没答应,他近来为了一个跨国公司的合约纠纷案已经很累了,她是知道的。
单枫的眼里蒙了一层落寞,让林琭有些不忍,却还是拒了他。彼此心知肚明,因上次的不愉快,已经生出芥蒂。
这样的情况,似乎超出了林琭对两人关系的界定,她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仍然一头雾水。
她只是觉得近来跟他在一起,自己会莫名其妙地觉得别扭。难道单枫对她,有什么别的意思?打住打住,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单枫是知道她的过去的,那么优秀的他,又怎么会?
末班的公交车也已经走了,她只好打的回家。
车窗之外,街灯高擎流光溢彩,在林琭看来,这份华美中透着荒凉,倒也匠心独运。
下车后还有一段路要走,虽然路并不小,行人却少,而且灯光暗淡,着实有些怕人。林琭不由加快了脚步。
快走到一个拐角处时,忽见地上投射着一个浓重的阴影,那——应该是一个人。
虽然看不见身体,但是凭影子判断,应该是个男人。林琭的手心里溢出一层薄汗,毛孔微张,这个人会不会是图谋不轨呢,心中七上八下。
渐渐步近时,林琭突然撒腿就跑。
却听得有脚步声急促地追过来,林琭更慌了,高跟鞋与地面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尤为清晰,如鼓点一般纷乱仓促。
那人追上她,一把扯住她的袖子。
她猛力挣扎并且尖叫一声。
那人吓得一个激灵,松了手,讪讪道:“小琭,你怎么了?”
很熟悉的声音,林琭这才回头仔细一瞧,讶然道:“莫,莫潇,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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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琭的前任男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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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佳人如隔云端
莫潇高大的身躯竟笑得发起抖来,一双俊俏的眼微微眯起,尽显玩世不恭之色,靠近几步道:“没想到咱们的大律师还会怕成这样,嗯,脸都青了。”语毕还伸出食指点点她的鼻尖。
林琭退后一步,整理好自己的心绪,恢复成漠然的模样,戏虐道:“莫公子的出现一贯是如此不凡吗?”
莫潇的脸明显僵了僵,无力道:“小琭,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哪有男朋友回来这样冷漠的?一点不可爱。”
“莫潇,”林琭郑重打断他,眼神坚定,“我早就已经不是你女朋友了,况且哪有抛下女友一走了之的男人?”
“你这是在生气么?老爹送我到国外进修,我也没办法的。”莫潇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心中暗自欣喜,看来jason说得不错,让她一个人冷一冷,才会知道他的好。
“打住,”林琭用食指顶住手心,“莫潇你不要想歪了,其实,我们真正有关系的那段时间是在三年前,对于你一年前的不告而别,我丝毫没有异议,我希望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说完,转身欲走。
“你站住”,莫潇望着她熟悉的清瘦倩影,心中的苦涩满溢开来,声音低下去,不甘地道:“我还没有承认这段关系的终结,你怎么可以单方面解约?”
“其实,”林琭转过身,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涟漪,低了头沉声道:“你不知道?当初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很需要钱。对不起,我骗了你,所以请你,不要太认真。”
这样*****裸的真相,只有从她口中说出来,才能让他遍体鳞伤,就像一支支扑面而来的利刃,霎时将他的心割裂得鲜血淋漓。
他低垂了头沉默,良久良久,复又抬起头,深深地看她的眼,希望从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丝的不舍,问:“就算是这样,我不怪你。我只问一句,小琭,你就真的,真的一点都没有动过心么?”
中间有一段长长的沉默。
“对不起。”林琭喃喃地开口。即使有,也早已随风而逝。
他心中唯一的一丝火花也随之覆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灰暗。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死缠烂打、一厢情愿而已。
她的心,他从来不曾拥有过。那么她的心,又在哪里呢?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打那个赌,为什么要独独对她动心呢?明明自己从来不是那种痴心的人,这么多年花言巧语周旋于众多女人之间,却从不曾有过这样椎心刺骨的伤心。
已经那么卑微那么认真地去爱,却终究花开无果,不属于他的,终究爱而不得。
他一点点背过身,昏暗的灯光在他俊朗的轮廓上打出明明暗暗的阴影,眉端紧蹙着,眼睑下垂。
林琭不忍再看他这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也缓缓转身,两个人,就在这月色沉沉、路灯昏昏的夜晚,像两个相反的方向,短暂的相逢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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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是周末,但是这么有名的酒里竟然空荡荡的,有点不可思议,jason狐疑地走进去,穿过舞池,来到台前,看见莫潇一个人趴在台上,猛灌着酒,旁边或立或倒,一堆凌乱的酒瓶。
大概这小子是包了场地,一个人在酗酒。
近身坐下,莫潇并不理他,于是他拍拍莫潇的肩,笑道:“小子,一年不见,就约我到这冷冷清清的地方喝闷酒?”
莫潇迷离的醉眼回过神,拉近焦距,将目光落在jason身上,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非喜非悲,非静非怒,搞得jason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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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潇啊,借酒消愁愁更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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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已付宿命难改
“莫潇……”jason犹疑地看着他。
“砰。”jason还未反应过来,便是面门上遭了狠狠一击,倒在地上。
“莫潇,你疯了……”不明就里的他吓一跳,却见莫潇又扑倒过来,跟他厮打成一团。
jason只好奋力反抗,两个人扭打了许久,终于累得停下来,松开对方平躺在地上。
气息甫定,jason转过头,却见到莫潇的侧脸湿湿的,那水分,不是来自额头,而是从眼角滚落出来。
是泪,他从未见过的,莫潇的泪。
知道是为什么了,能让这位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心痛到流泪的,唯一的一个人——林琭。
其实他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眼神冷淡、眉眼也算不上多惊人的女子,能够把这远近闻名的大情圣搞得晕头转向,独独对她死心塌地。
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一点,让他对那个林琭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见过她了?”jason试探地询问。
“如果当初没有遇见她,多好……”他神色凄迷,答非所问,兀自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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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牵扯回四年前,管理学院与法学院联谊,开办圣诞晚会。
这种招惹桃花的场合,莫潇此人,怎会不去?
可是后来无数次回想,他无数次地挣扎在后悔与怀念的漩涡,无法自拔。
彼时,他已是大四的学长,生得一副绝好的皮囊,举止潇洒、谈吐不俗,且家境优越,出手阔绰,不知有多少女生为他神魂颠倒,这一点,令他颇为自得。
晚会上,围着他的女生一圈又一圈。
有狐朋狗友打趣道:“莫潇你还真是所向披靡啊!不过你看到那边坐着的女生没?她是出了名的冰山女,你能搞定她,我们就服了你。”说完一阵哄笑。
“这有何难?”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