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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狐朋狗友打趣道:“莫潇你还真是所向披靡啊!不过你看到那边坐着的女生没?她是出了名的冰山女,你能搞定她,我们就服了你。”说完一阵哄笑。
“这有何难?”放下酒杯便朝那背对着他坐在人群之外一个角落的她走过去。
走到半途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朋友发了一条信息:“对了,她叫什么?”
“林琭”两个字迅速回复过来。
他扫一眼便自信满满地走过去,面向她站着。
感到有阴影洒下来,林琭淡淡地抬起头,瞟了他一眼。
那凉凉的眼神竟然霎时将他冻在原地,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的眼神,如此荒凉而沧桑,那一刻,他的心就像被人种下了一颗种子,在心底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破土而出,旺盛地生长。
平生第一次,产生这种奇怪而纠结的情愫,遏制不住地蔓延。
他的目光紧张地落在她淡雅清秀的面庞上,竟结巴道:“请问,你是,林绿吗?”
对方顿了一下,哑然失笑,道:“我叫林琭,不是林绿。”
林琭,露水的露那个音,莫潇当时就慌了阵脚,期期艾艾地道歉:“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而后仓皇逃离。
很可笑?居然孤陋寡闻到连“琭”字都会念错的程度,他丝毫没有理会朋友们见他落荒而逃时的冷嘲热讽,一个人早早地开车回到豪华的私人公寓,打开笔记本电脑来查。
“琭”,基本字义是(玉)有光泽的样子,“琭琭”,则指珍贵稀少。
林琭,果真是琭琭如玉,珍贵非凡的人,念及此,他在暗夜中微微一笑。
那个时候怎么会知道,以欢欣的场景开头的,往往是灰暗的结局,就如两种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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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字典中无意中看到了这个字,当时就很喜欢,所以现在用来做女主的名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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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沼泽深陷难离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啊……”莫潇的沉思被jason一句感慨打断。
莫潇什么也没说,径自直起身来,惨淡地笑:“怎么样,再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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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齐朵你怎么回事?周一上班就迟到,你的当事人都等你好久了……”林琭心急,有些口不择言,齐朵这副懒散的样子一直都没什么起色,当初她们大四时一起在这家律所实习时,就因为她的懒散而耽误过一件很重要的案子,气得当时带她们的其中一位律师差点让她们直接走人。
如今,故态复萌,作为死党,林琭当然着急。
对方却迟迟没有开口,林琭的抱怨似乎都落了空。
好像有什么不对,齐朵平日总是嬉笑打闹,从不这样沉默,林琭有些不安地试探:“朵朵…你怎么了?”
还是一片死一样的沉默,林琭的话仍旧找不到落点。
这次,林琭真的急了,心里有不祥的预感,挂了电话转头吩咐一个实习生:“小文,你去找一下单律师,先帮忙接待一下齐律师的当事人,我出去一下。”
“好的,林姐。”个子清瘦、面容乖巧的小文笑着答。
林琭下楼去,匆匆打辆车朝齐朵的住所奔去。
乘电梯上了九楼,惴惴不安地站在她家门口,摁下门铃。
叮咚。
叮咚。
叮咚。
……
连着想了五六声,就当林琭以为她不在而就要放弃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齐朵一脸憔悴地立于门口,仍穿着睡衣,嘴唇同脸色一样苍白,头发乱蓬蓬的,一双眼血丝布满,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活脱脱像一只虚弱的猫。
林琭看了很心疼,毕竟,齐朵是她最好的朋友。
“朵朵,你怎么了?生病了?”林琭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关切地问。
齐朵不说话,只是摇摇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
林琭佯装生气,其实这种情况下她哪里还会生气,道:“朵朵,我好心跑来看你,你却连话都不说,还有没有拿我当朋友?”
齐朵这才终于回过神,咬着唇喃喃地说:“阿琭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快告诉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林琭安慰地揽过她的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阿琭,”齐朵转过头看着她,眼神空洞:“如果你和一个与你相恋七年的男朋友分手,你会难过得哭出来吗?”
一句话,说得林琭僵住,排山倒海的记忆迎面压迫而来。
何需七年那么久?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年、一个月、一天,只要你倾心爱过,那个人就会化作你心底永远的一颗刺,时不时地冒出来,扎着自己那颗本来就不算强硬的心,疼得难以自抑。
她早已记不得,五年前的自己曾为那个人哭过多少次,那么多那么多的泪水汩汩地,像心头的血一般流出,到最后,只觉得眼睛发涩到看不清周围的一切,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中,快要虚脱。
即使现在想起来,也是痛不可当。
林琭强迫自己从记忆的泥沼中拔身出来,郑重地点头。
齐朵深吸口气,一把抓住林琭的手,慌张地看向她:“可是阿琭,为什么我连哭都哭不出来呢?”
林琭默默地叹口气。
有两个原因:你爱得太浅,所以根本不屑于哭,另一个就是,你爱得太深,已经到了欲哭无泪的程度。
齐朵跟相恋七年的男友分手,自然是后一种情况,那么她,岂不是比当年的自己更可怜?
林琭突然就十分心疼,轻声细语地安慰:“没关系,过了就好了,过了就好了……”
其实,齐朵的男友林琭见过许多次,那时总觉得他们是很幸福的,他是属于让人心安的类型,没有多么帅气出众,却是真真正正疼爱齐朵、珍惜齐朵的人。
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变心。
男人果真是靠不住的。想到这里,林琭又不禁愤愤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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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连心深情不移
安安静静地陪了齐朵整整一天,林琭也有些疲乏,心里空空的,很想回家去看子腾。故而,齐朵留她吃晚饭也没应,归心似箭地回去了。
一回家,子腾就扑过来,软绵绵的手臂抱住林琭,撒娇地把小脑袋埋在她怀里耍赖皮:“呜呜,小姨今天又不上幼儿园接我,子腾不喜欢小姨了!”
林琭温柔地抚着他毛茸茸的头发,心里一酸,眼角竟然不觉湿润起来,对不起,子腾,让你这么小就要一个人孤单。
于是轻声地安慰他:“子腾最乖了,小姨今天忙才没去,明天一定补上,到时候带你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小孩子都是嘴馋的,听见有好吃的,立马就不赌气了,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认真地观察她:“小姨不许耍赖,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着,伸出粉嫩的小指勾住林琭的小指,笑嘻嘻地讨一个承诺。
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母亲一大早就到大伯家串门去了,林琭打开灯,一时间,昏暗的房间就亮晃晃的了。
她看看子腾的笑脸,冰冷的心开始慢慢回暖,她终于发现,那个遥远的错误带给她的,也许不只是痛苦,这个孩子,是那段时光送给她最好的礼物。突然觉得释然许多,就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已经有子腾陪在身边了。
手机突突地响起来,林琭接下:“喂,妈。”
对方却很不领情,气鼓鼓地质问:“你这么大的人了,到底怎么回事,明知道我不在,为什么不去接子腾?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办?”
“妈,”林琭心中有愧,也不敢争辩,只得道:“我知道了,明天一定会去的。”短暂地聊几句后,挂了电话。
自从父亲因为那场意外的车祸而离开后,林琭就一直觉得愧对母亲,那种愧疚感就像一层透明的玻璃,隔在她与母亲之间,看不见摸不着,却那么真实地存在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能解开彼此这个心结,也许时间是唯一的解药。
她转身牵了子腾的小手,俯下身问:“子腾,小姨今天做饭给你吃好不好?”其实冰箱里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几个菜,而她也已经好久没有下厨的经历了。
可是此时的她,就是很想亲手做饭给孩子吃,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