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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飘逸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眉眼间满是桀骜不驯,双手抱剑叉在胸前的姿势很是潇洒。
谢迁心中大赞:“这回可真见着古代的美男子了,这小家伙看着还没发育成熟,已经有了男模风范,长大了还得了?”
“流风,你怎会在此?今日没功课做吗?”奚奴脸上有些发烫,尴尬地问道。
谢迁见奚奴神情有异,上前几步,抱拳一礼,道:“流风公子?呵呵,在下秦明月,方才在湖边时,已久仰流风公子的风采,嗯……果然玉树临风,你很帅!”说完竖起了右手大拇指。
这叫流风的少年嘴角撇了撇,对奚奴道:“阿姐,此人庸俗不堪,你看上他哪儿了?”
谢迁心道:“嗯?小家伙好像对我有敌意啊,我就算没你帅,也不至于一无是处吧?”
“阿弟,你怎可如此无礼?若非秦公子以身犯险,阿姐此刻怕是……”奚奴不敢想象那青楼女子的悲催下场,没有继续说下去。
“哼!那是他看上了你的美貌,你别被他骗了。”说完鄙视的看了谢迁一眼。
谢迁心中忍俊不禁,心道:“莫非这小家伙有恋姐情结?对我竟然有这么莫名其妙的敌意,且不说我有恩于奚奴,便是我这长相,也没这么不堪入目吧?”
他想了想,正色道:“奚流风?好名字!呃……你方才说得一点没错,我正是看上了你阿姐的美貌,嗯……不贴切,应当是貌若天仙才恰当。
诗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何错之有?风流公子,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谢迁一本正经的为自己正名,奚流风听得一愣,一时倒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反驳他。
他急忙对奚奴道:“阿姐,你看到没?此人便是个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方才他用那首桃花诗来刻意讨好你,明显是个曲意逢迎,阿谀奉承的小人,我奚族从来最重视的便是品格和风骨,这样的男子你怎能嫁给他?”
“阿弟,住口!不得无礼!”
奚奴有些难为情,此前二人在林中缠绵亲热,竟然全被阿弟看见了。
她本已有些不悦,此时见阿弟如此待郎君,心中着实气恼,说话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奚流风大声道:“我没说错,为什么不能说?奚兰回来时对我说你已嫁人,如今看来,此人更是彻头彻尾的骗子,施恩图报的猥琐小人,我奚氏一族怎能同小人来往?”
“嘿!我还没说两句话,你就把我从一无是处升级为猥琐小人,现在竟然变成无耻之徒,是可忍孰不可忍!”谢迁心中有些生气。
他忽然朗声道:“呃……这位风流公子,你此前可曾见过我?”
“我叫流风,不是风流!猥琐小人我奚流风不屑一顾,更何谈相识!”奚流风怒道。
“呃……好吧,流风公子,虽然你长得很帅,不过……似乎没怎么读过书啊!”
奚流风瞬间被他激怒,大声道:“你敢说我没读过书?我三岁开始识字,五岁便能吟诗,九岁已能做赋,你不光猥琐,更是无知小人。”
“哦?既然如此,你且说说看,我方才所作诗歌怎么就庸俗不堪了?不如你也即兴发挥一首,震惊一下秦某,可好?”谢迁不紧不慢地道。
奚流风满脸涨红:“你……卑鄙小人,诗词歌赋乃是文人雅士修身养性、寄情抒怀之言,却被你用来讨好我阿姐,还窃词狡辩,你根本不配称读书人。”
“我喜欢!你阿姐也喜欢,管他世人怎么看?”谢迁微笑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风月之事,嘿嘿!你年纪尚小,说了怕是你也不懂啊!”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秦郎,阿奴就是喜欢你的与众不同!”奚奴双目神采奕奕,靠近他轻声耳语。
奚流风急道:“阿姐,这定然是他自别处剽窃来的,你怎能相信。”
谢迁忽然觉得继续跟个小男孩争辩下去很是无聊,干脆满足他,全部承认了速速走人才是正道。
当即满不在乎地道:“哦?这也被你看出来了?风流公子,你果然火眼金睛,跟孙悟空有得一比!”
奚奴奇道:“秦郎,孙悟空是谁?”
“哦,孙悟空是只很厉害的猴子。”谢迁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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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桃花仙人
奚流风怒道:“岂有此理!你竟敢羞辱我!你可会武功?我要与你这小人决斗!”
奚奴神色慌张,急忙道:“阿弟,不可!”
“秦郎,你怎能说我阿弟是……猴子。”
谢迁握紧了她的手,柔声道:“阿奴,你有所不知,这悟空乃是西天极乐世界的斗战圣佛,身俱七十二变神通,一双火眼金睛能辨识妖魔,怎会是羞辱你阿弟?这故事待日后闲暇时,我再慢慢说与你听!”
他转向奚流风,笑道:“流风公子,武功秦某是不懂的,我也只会抄袭点诗文,博心爱之人一乐。
哦,说到这儿,我忽然又想起一首诗来,阿奴,你可想听?”
奚流风欲言又止,奚奴满脸期待,讶然道:”这才过去片刻,秦郎又有好的诗句了?这次你写的是什么?“
“你猜?”谢迁神秘一笑。
奚奴紧抿双唇,摇了摇头,娇嗔道:“我猜不出,你可是在故事气我阿弟?”
谢迁微笑地望着奚奴,缓缓吟道:“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凌波仙子生尘袜,素体含香城欲倾。阿奴,今日你便是那水中的凌波仙子。”
他逮着脑中蹦出来的好句就胡乱往上凑,哪管它平仄押韵,博美女一笑,哪那么讲究?
况且这时代诗歌音韵尚处萌芽阶段,主流还是四言诗,五言正开始流行,七言才刚成形。
“秦郎,你……眨眼之间,便能做出此等佳句,阿奴当真没看错人,阿弟,日后你须向秦公子多多请教才是,还不快给秦公子赔罪?”
“真是太不要脸了,气死我了!”奚流风满脸涨红,他远远低估了眼前这家伙皮厚的程度。
他原以为稍加为难,便能让此人知难而退,到时自己再备上厚礼给恩公赔罪,谷中这许多女子,他另觅新欢后,自然便不会再来骚扰阿姐。
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当着他的面与阿姐**,奚流风心中很恼火。
在他心中,阿姐是无忧谷中最美的女子,万不可为了报恩就随便许人。
奚流风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不过他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厮很会骗女子。
他心中悲叹道:“我苦命的阿姐,你跟了这厮,只怕他日后还不知要给你招来多少姐妹。”
谢迁看着奚流风,正色道:“好了,不与你开玩笑了,流风公子,我与你阿姐两情相悦,情比金坚,若能与她相伴终生,人间何处不是乐土?
在下其实没什么追求,富贵于我如浮云,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哦……顺便送你一句话:爱,是一种遇见,却无法预见。”
谢迁云淡风轻,继续对奚流风真诚地说道:“我与阿奴便是如此,人生中处处皆有偶然,而我只求随缘不变,不变随缘,你说呢?”
流风公子此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道:“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不过……他方才说的似乎又有点道理,看阿姐那享受的神情,唉……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秦郎,为何你说出的话每次都让我没来由的感动?爱是一种遇见,却无法预见……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奚奴想着他方才随口而出的几句话,痴痴的开始了幻想之旅。
谢迁又道:“小兄弟,武功呢,秦某不会,不过剑舞好像会一点,这样吧,今日你我相识于桃林深处,我便献丑一回,请你雅正。
顺便说一下,此刻我真的想找个地方赶快换身衣裳,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打打杀杀我是不行的。”
谢迁忽然朗声喝道:“流风公子,请借剑一用!”
奚流风犹豫了一下,看着阿姐深情凝望谢迁的眼神,叹了口气,将手中宝剑抛给了谢迁。
谢迁一个趔趄,差点没接住,奚流风忍俊不禁,差点没笑出声来。
“诗歌送美人,剑舞赠公子,秦莫这便献丑了!
我今日这造型实在磕碜了点,二位将就着看吧。”谢迁看了看身上,拧紧了眉头道。
二人听得忍俊不禁,奚奴双目神采奕奕,目不转睛的盯着谢迁。
谢迁当即将那梦中反复练了无数遍的剑舞,伴随着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