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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桶的金龙鱼食用油,来不及回办公室,直接到洗手间里,关了门,一桶油倒下去,一点一点地摘,手表动了,我信心大增,一个个拿下来。
手臂除了油光外,还是一片青紫,不过手指从手肘处开始一点点变红,还好,有救。
不知是不是鬼差身体的缘故,我没觉得痛,之后,又是一点点麻意散开,我的手恢复了知觉。
我瘫倒在一堆油中,顾不得脏。捡回一条手来,劫后余生。
我更加痛恨老台长和齐思了,这比直接杀了我还难受。
要不是有张五斗那句话,我现在可能连手都没了。
我坐在地上回想整件事,自从被表套了之后,我的脑子全部都放在怎么保住手臂上,完全没想其他事情。
现在想来,总觉得漏掉了什么似的。
我又从头想了一遍,从安世美说要跟我们一起去开始,到了楼顶,发现墙上的人洞,然后走进去,之后——
我愣了一下,记忆似乎出现了明显的断层,中间漏掉了什么,我又学着倒带的样子,重新回到电梯里,往外走。
对了!安世美尖叫后,我们过去,然后齐思给我戴上表,老台长——
之后安世美去哪了?
回想起来,好像是安世美故意领我们过去的一样。
如果没她的话,我会直接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根本就不会到那里去。自然也不会碰上老台长和齐思。
我收起手表,跑回办公室,张五斗还坐在位置上。
我把手表扔到桌上,张五斗眼睛发亮,拿起一个表看,“不错,不错!魂气十足,冤气也够。”
“是你干的吧?”
“什么?”
“楼上闹鬼的事,是你做的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对,是我做的。”张五斗大方承认。
张五斗这么大方承认,我反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那些都是我养的鬼器。”
“鬼器?”
“对啊,要不你以为我们这么多驱鬼灵器是哪里来的?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是从阿里巴巴上批发价买过来的吧?”张五斗一脸严肃。
我陡然一惊,张五斗这句话解释我长久以来的疑惑,就拿符咒来说,确实有用,而且效果不差,开光木剑更是如此,有几次我都看见张星用木剑戳穿一个鬼物。
照理来说这种开光法器不可能批量生产,可是张五斗就做到了,有一段时间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整个五台山的大师后援团,天天没事干,在庙里给他念加持咒,一次几百个,然后聚成一吨的货再运过来。
原来是用鬼物养器,就跟他招进陈美娟是为了给我进阶用一样。
张五斗养了鬼在顶层,也是为了浸润法器,让那些本无效力的小人有破邪之能。
这特么的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我对张五斗刮目相看,真是懂抓鬼的没他厚脸皮,舍得一张脸来赚大钱,懂赚钱的没他懂抓鬼,跨界高手啊。
“所以那些手表是——”
“对,也是用来浸润的法器。对了,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以后顶层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无语,好端端地,又多了一个差事。叫一个鬼差去养鬼,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又把养鬼的事情交给张星了,很简单,就是把公司新到的一批手表,定时投放到顶层,再把上面的墙给拆了,还有通知安世美做一期电视台闹鬼的新闻。这样电视台顶层就成了人们抓鬼的好去处。
不知有多少像张星一样的年轻人,听说了鬼故事,就过来探寻一番,有的运气好没碰到,有的运气碰到了,传闻愈传愈烈,手表的浸润进度也大大提高,进货速度都快赶不上了。
最后还是电视台的保安开始严查夜间进出,这才控制了那些好奇宝宝的数量。
张星自从负责顶层后,整个人也变了,成天对着空气说话,或者傻笑,我想多半是被那个齐思迷住了。
这家伙不愧是张五斗的侄子,真是典型的招阴体质,第一次看上的是巨虫厉鬼陈美娟,第二次又看上了死了几十年的齐思。
不过张五斗都不管,我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出了问题有老板兜底,我就任他去了。
直到有一天,我觉得事情大条了。
那天我去找张星,张星不在办公室,我就去楼上找。
门口的那堵墙已经彻底清空了。
不过走道里多了不少东西,又是手机,又是外套的,这些都是过来探险的人们留下的。
我一间间走过去,叫着张星的名字,没有人回我。
直到我看到一个人缩在墙角,发出若隐若无的哭泣声。
“喂,叫你干吗不应?”
现在还哭鼻子,你是有多——话说到一半,我停住了,这人不是张星,张星的体型要比她大上一圈,而且她是长头发的,穿着一件校服。
我知道一定是过来探险的学生被吓得跑走,又不敢出去,就缩在这里,不知过了几天。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探险的学生
“喂,学生,走吧,这里有我看着,不要怕。”我拍拍那女学生的肩膀,心里还提防着,谁知道这是人是鬼,说不定又是一个冤魂扮鬼来吓人,这种把戏我见多了,玩得最好的就是被我吸收的那个陈美娟。
女学生缓缓回过头来,却是张星。
化了妆,口红像是涂了血一样,不过更可怕的是他的眼妆,被眼泪一冲,留下两道长长的黑线,我心里明明有了提防,还是被吓了一跳。
“喂!搞毛啊!”
我看到张星胸前的两个起,顿时觉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变态了?晚上没事干,跑到这里扮成女人哭?
还是说――
“我好冷,能抱抱我吗?”声音却是那个齐思的。
果然,被齐思给附身了。
我一阵恶寒,往后逃,被一个男人抱,我可不想。
退得太急,被一个东西拌倒,我摔在地上。张星趁时扑了上来,我一脚将他踢飞,一个翻滚站起来,就往楼楼下跑。
中途却横插过来一个痴肥身影,把我牢牢钉在墙上。
老台长?
和张星相比,我还宁可被张星抱一下。
实在是他身上的腐尸味太浓了。
按理说,这家伙的尸体不早该腐烂了吗?为什么还留着。
我看着他的身上渗出一点点的尸油,沾在我衣服上,就觉得一阵干呕想吐。
这还没有完,老台长的嘴也向我凑过来。
我心里大骂,这群家伙是怎么了,在楼上无聊,集体看片发春吗?
我低下头,一头撞在老台长身上,头上却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是手表,台长一抬手,两只手上全是手表,就像是天然的一块盾牌,我从未想过戴满手表还能起到防护作用,只顾揉着自己的脑门。
另一边张星也跑了过来,双臂张开,要抱抱。
拘魂链出,我扯着链条飞到另一边,斜踩在墙面上,居高临下。老台长和张星在下面看着我,我正想着用什么办法逃出去。
张星突然抓住自己的喉咙咳嗽起来。吐出一地的血沫,――还没完,身上还浮起一个白影,齐思出来了。
我舒了一口气,只要少一个就行了。
齐思突然放声尖叫:“让我抱一下怎么了!”
我跳下来,趁机逃了,在电梯口,正好一群人冲出来,和我撞了个满怀。
“打鬼啊!”那群人一愣,看到我坐在地上,二话不说,就拿着手里的棒子,一阵猛打。
我护着头,大声叫:“我不是鬼!我不是鬼!”
“骗谁呢!要不要脸,是鬼都不敢承认了?”一个男生大叫着,用力一棒砸下,我的手的都差点打断。
我怒了,里面那两个恶鬼我收拾不了,倒不是打不过,而是怕影响张五斗的生意,最后又罚到我身上,可是这几个小孩我还收拾不了吗?
我反手一抓,夺过木棍,顺手抽在那男生腿上,男生痛叫着,抱着腿跳开,摔倒在地。
其他人见我够凶,忙收了手退到一边。
你们来干什么的?我拿着木棒指着这群小屁孩。
电梯口的灯亮着,后面看不到老台长和齐思他们,估计又藏了起来。
看齐思他们反应就知道多半是这几天的访客让他们形成神经反射,只要有人进来,就会自动发出攻击。
“你是人?”那男生抱在腿,躺在地上,惊讶地问道。
“废话,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