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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昨天开始直到现在,张星一直在我身边,什么时候离开过?
张星也看出了不对劲,脸色更白了,这个地方越来越诡异,从齐思那个女人头开始就透露出一种不祥的感觉。
我和张星还在交换眼神,走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是安世美!
我跑了进去,张星也扛着摄象机跑进来,灯光胡乱晃着,照到天花板上,各种东西的影子跳动着,像是从悠长的睡梦中惊醒。
我看到安世美坐在走道上,对着一扇门不停地尖叫。
我过去抱住她,“怎么了?”房间里只有一张空的椅子,还有一张办公桌,椅子上有件大衣搭着,看起来好像是个人。
上次我过来的时候,已经转过来看了,就是件衣服,安世美第一眼看见,觉得害怕,以为是个人,当然会尖叫。
只不过――你也不用装出这副样子吧?安世美又不是普通小女生,大家又做了这么久的同事,知根知底的,叫什么叫?
张星就在边上,我不好直接训斥安世美。
张星赶过来,灯光一束探进房间,刚好照在那椅子上。
我扫了一眼,心猛地系到嗓子眼,堵得慌,连呼吸都忘了。
那椅子上有个头,后脑勺,黑黑的头发,和黑色的大衣刚好融为一体,我第一眼没看出来。
噶――噶――噶――
椅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一点一点地转过来。
我还看到椅子下方晃着两条腿,穿着运动鞋,运动鞋的鞋跟已经开裂,把手上还搭着一只手。
有人坐在这里,当然不会是晚上过来加班的电台员工,只可能是――
我看到了台长。
老台长。
他脸上全是尸体常见的静脉**网,第一眼实在很难认出他,全凭了昨天晚上去他办公室里,看了半天他的照片,和女人,登山的、开会的,印象深刻。
不只如此,他腿上还坐了一个女人,齐思,这她会回又换了一身装束。挨在老台长怀里。
我正要动作,安世美大叫一声,冲了过去,手里拿着一把刀,扎中老台长的脑袋。
老台长的头没有流血,只有一团粘糊糊的东西流出来。安世美却倒飞了出来。
老台长和齐思两人同时站起,这两个鬼物要大开杀戒了!不过安世美为什么要先动手?
上次在恒隆拍大戏的时候,都没看她出手,这回这么积极,之前还吓过一次,她是要干吗?
不过安世美的行动向来脱线,我也懒得理会,叫上张星,正要先把那些符咒用出来,看看有没有效果,我身后一冰,又是一烫,跌了出去。
倒在地上,已经被齐思还有老台长按住了手脚。
我回头去看,张星还抱着摄象机,做着出拳的姿势,就是他把我打倒,我早该想到,那个女人头最先选择了张星,恐怕早就把他转成自己的傀儡,我却被背后交给他,输得不冤。
我闭上眼睛,一道巨大的铁链飞出,泼辣声响中,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再睁开眼,老台长和齐思站在一边看着我,我的铁链头像小蛇昂着首,盘着尾巴,畏缩不前,它惧怕的对象明显是老台长。
我心中一阵气馁,原本以为吸食陈美娟的精气,鬼差位阶上升,连带拘魂链进化,碰上多厉害的厉鬼都不会落下风。没想到老台长这么强。
不过转念想想,这老头死了几十年了,还有兴趣抱着女鬼做那些秘书该做的分内事,老当益壮,死而不倒,强得变态也可以理解。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因为自己闯进来吗?
门口墙上的那个人形我知道是怎么来,就是齐思控制张星弄出来的。看起来更像是他们邀请我进来。
老台长伸出手,抓住我的铁链随意一抖,铁链顿时散架。他一脚踩在我的手上,对齐思使了个眼色。
我很少看到鬼物能有这样灵活的眼神,好像活着一般。
齐思弯下腰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就往我手上送来。
“喂,你们要干什么!”
张星走过来,面色木然地站在一边,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齐思是不是角色扮演上瘾,要玩打针的游戏,我拼命挣扎,手上突然一冰,一个冰冷的东西套上来,咯得我的皮肤一阵酸麻,我吓得魂飞魄散,不要随便注射什么东西,要有医嘱才行!
接着又是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我发现不对劲,真的不是打针,而是好像手表一样的东西。
我被老台长踩着,直不起身,只能从皮肤的触觉感知,确实如此,齐思在给我戴手表,开玩笑呢,这是搞毛呢?
我被套了十个手表,从手肘一直套到手腕才算停止。
老台长也放开脚,我坐起来,果然是那些手表,张五斗要大力推销的那种。
“干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却发现老台长和齐思已经不见,只有一个张星茫然四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死心,又在顶层转了一圈,老台长和齐思都没出现。
张星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跟在我身后,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个――宽哥,你戴这么多表是要干吗?”
“我喜欢不行啊!”我没好气道,刚才如果不是张星被控制,以我的实力还不致于一下子就被老台长和齐思算计。
不过也怪不得他,谁叫他是新手呢?
我拉着张星先回去了。
………………………………
第二百二十一章 锯下来
到了办公室,我先把手表摘下来,摘不下来。
我急了,反过手,看那个表居然是不能拆的,收成一条,都勒出了红印子,我却不觉得疼。
这是怎么回事?能戴上就摘不下来?
我叫张星帮忙,张星忙活了半天,除了出一身汗外,也没用。
我犯难了,这可怎么办,叫来老九。
老九看到我这些表眼睛一亮,“金属表带的电子表?阔气啊!”
我叫他少废话,想办法帮我解开。
老九点头,出门,就拿了一把电锯,拉开开关,电锯嗡嗡地响,我吓得抱着膀子躲到墙角,把张星堵到前面,替我挡住。
老九这个变态想要干吗?
老九说,除了锯开没其他方法了,相信我,我的技术很好的,伤不到你。
呸!我就是不相信你啊!
老九拿着电锯,一脸奸笑地上来,我瞅准空隙,一脚踢飞老九,夺门而出,找了件长袖的衣服披在身上,老九不靠谱,还是去医院吧。
到了医院,给医生看了,医生拿出手术刀,说不行了,要截肢,马上安排手术。
我吓得忙缩回手,不就是戴了几块表吗?不用这么小题大作吧?
“手指头都变紫了,还不严重?再这样下去,毒血回流到心脏,你马上就要电解质失衡死掉,你说严重不严重,麻利点,躺下去。”
护士小姐已经推来一辆病床。
我想着以后要过独臂侠的生活,不由悲从中来,放身大哭,哭到一半,突然想到的一个人也许可以帮我。
我又匆匆赶回办公室,还好张五斗在里面。
“这个你有没有办法?”我把长袖卷起来。
张五斗吓了一跳,往就倒。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臂,整条手已经变得青紫青紫,时间再拖长一点,怕真的要废了。
“我去!这么多表,你哪来的?”张五斗一把扑过来,拉着我的手,摸着那些手表,啧啧称赞。
“喂,你搞错重点了吧?我的手!我的手!”我把口水喷到张五斗脸上,才唤回他的注意力。
“你有办法吧?”
“没有。”张五斗不负责任地一摊手,“为什么不去找医生?”
“找过了,说是要截肢。”我全程黑脸。
“对啊,截就截了,不过你记着跟他说一声,这些手表千万别扔,我还有用。”
我用仅存的一只好手拉过张五斗,“表!表!表!快点帮我想搬啊,怎么拿出来!”
“这样吧,加点油试试,今天永乐超市降价,我给你员工内部优惠券,去买个几桶食用油回来,涂在手上,也许管用。”
“就这么简单?”
“还是嫌贵?已经给你优惠了,你是想让我免费送?唉,年轻人不要这么贪图蝇头小利……”张五斗啰里啰嗦地说了一通,我拿了优惠券就走,跑到永乐超市里买了三大桶的金龙鱼食用油,来不及回办公室,直接到洗手间里,关了门,一桶油倒下去,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