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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犍突然对落凡发起强攻,在落凡全力应对时,又突然抽身逃开。就在落凡犹豫着要不要追过去打的时候,无数的枯叶在落凡的上空飘下。
在树叶越飘越多时,落凡眼前环境开始变换。落凡知道是个那马京对她布下了阵法。
转眼间落凡立波涛汹涌的江面上,上有无边的枯叶萧萧落,下有无尽的江水翻滚而过。
突然狂风剧作,枯叶化作利刃在江面上回旋着,一个个几尺高的巨浪直朝落凡拍去。落凡飞身躲得过巨浪,又被在风中回旋的枯叶割伤;躲过枯叶时,又差点被巨浪呑没。
落凡觉得总在躲不是办法,便给自己布下结界去阻挡枯叶和巨浪,坐下来静思破阵之法。
总观整个阵法属秋之气,秋属金,江水生金气正助长此阵的杀气,但金与木相克。落凡试着以枯叶为突破点,运气往枯叶上冲,以为可以冲出个突破点。但落凡打出的气全被反弹回来,还好早布下结界,不然就被自己杀了,这个马京果然厉害!
被惊出一身汗的落凡,定下心来另行思索。
用天干,地支,五行合成纳甲图来看,金与木是对面相冲,配上这个时辰这就非得相冲才行,相冲才相合……枯叶并不是突破点。
落凡想起秋是七八九月,便掏出箫按七八九月的律吕吹出千万个声音变换的幅度。一个声音的变换就击碎一片落叶,碎叶洒在江面上江水慢慢地归于平静。碎叶洒尽时,江水也完全平静了。
阵外的马京见落凡破了他的阵法,冷笑道:“别高兴地太早,破了我的第一重阵法,后面还有很多重呢!”
包围猼訑他们士兵已被诸犍唤回,但阵法已成,他们又不懂阵法根本没办法入到其中,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而仇隙则慢慢靠近阵边,打算候机而动。
枯叶散尽后,江面上又开始飘起鹅毛大雪。很快落凡眼前的世界便是白茫茫的一片。江边开始耸立起千万座雪山,每座雪山旁都有一条小路,看起来处处像阵的出口,但落凡知道那条条小路处处不是出口。
落凡飞身上了山顶,希望站得高看得明白点。她刚上山顶,便被回风飞雪所包围。在飞雪的包围下落凡很快被冻成冰柱。当她被冻得动弹不得,想起那日她把诸犍冻成冰,不禁在心里苦笑连连。
“嘿嘿…看你怎么脱困?”马京得意的声音从阵外传来,气得落凡直想踹他几脚。刚想踹人落凡的脚便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落凡发现自己的脚还能动惊奇不已,觉得这决对是她解决问题的方向。
雪是冬天的,冬天分十,十一,十二,这三个月。十月坤卦全属阴,不可能是脚能动,十二月阳气已往上了,不可能只是脚能动,那就是十一月了,复卦,阳气都归于地底了……唯一的出路在地底!落凡忙运气往地底钻去……
当落凡从地底穿出来时,身上的冰已化尽,在袅袅的暖风下,身子也慢慢地回暖。落凡马上发觉这次阵法是在春天,就是不知道马京会把春天玩成怎样?
落凡在江畔随意走着,悠闲地等着阵法的变化。落凡走到一个梨花园里,梨花开得正好,一双戏蝶在围着梨花飞舞,花外更有黄莺在歌唱。
落凡把注意力放在蝴蝶上,随时防备着它们,担心它发起攻击。但等了半天却不见蝴蝶来攻,在落凡稍稍放心时,却见梨花在不停地绽放,把梨枝压得低低的还不过瘾,还往她的身上不断地绽放。当落凡被梨花压倒在地时,她才明白马京在这边给她布下的是花影阵。
落凡幻出一个跟冒冒差不多大小的龟壳钻了进去,孬是孬了点,好过被花压扁。
落凡推算了一下,不禁苦笑着道:“本以为阵中无太阳,不想却有三个太阳——三阳开泰!怎么办呢?”
落凡久久不曾想出办法,时间越往后花影就越重,压着龟壳在在咯咯地裂开。落凡看龟壳将裂也跟着着急起来…但越着急越没头絮。
“小娘们,早点认输吧!这个冯道值得你为他这样拼吗?。”诸犍讥笑道。
我的眼中看得到冯道,在重重迷雾中我看到的也只有他。怎不值得?落凡在心里暗道。
雾!想到“雾”字落凡的心里咯噔一下,喜道:“马京!就用雾破你的花影阵吧!云起山的迷雾十个太阳也照不透。”
落凡说完便引诀幻出云起山的重重迷雾。花影在迷雾中渐渐消失…
“十个太阳?《易经》的易数只到九不过十,接下来就让你试试九个太阳的厉害吧!”
“遘阳九,绝生路…马京!我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用得着下如此狠手吗?”落凡深知阳九的厉害,当下真是即懊恼又害怕。
“怎样?怕了吗?”马京的声音阴森得让人发冷颤。
“尽管来,谁怕?”落凡道。
“落凡,别逞强!”尚付担心地道。
“不逞强他也不会放过我……”
阵中的重重迷雾渐渐消散,一棵棵巨大的灌木于平地而起,条条藤蔓如毒蛇逶迤地缠上灌木。那些绿油油的叶子,在烈日下闪着杀气腾腾的白光。
相对于江边的剧变,江面却出奇地平静,如镜的江水映照着蓝天白云,几缕轻烟在倒映的蓝天中,带着浓愁袭上了落凡的眉上心间——那是她最思念的蓝啊!
这段时间她不敢走出锦瑟,就是害怕看到天空中那抹令她思念至狂的蓝。他!在另一片蓝天下……应该把她忘了吧?可会生出一点关于她思绪?呵,都是痴念!他早把她忘得干干净净了…
“真是不知死活,这个时候还敢分心它处。等死吧!”马京原本阴森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当落凡从悠悠情思中回过神来时,已被藤蔓层层缠绵。藤蔓在她的身上越缠越紧,她都还来不及害怕,就因为窒息感而神志涣散。
玉珂鸣从落凡的身上飞出,围着落凡发出绝望的悲鸣。缎带却从落凡的手腕上勾起黑木手链,放在落凡的眼前…
分别那天,冯道把手链戴到她手说:“十八年后,我在凡间等你来。”
眼泪在落凡的眼角滑落,她羸弱地喃道“十八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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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用九为我所用
玉珂鸣悲鸣声声响彻云梦乡,云梦乡也随之震动。
尚付知道情况不容乐观,便对猼訑和修广道:“情况危急,我们强行冲进阵中去吧!就算九死一生也不能负了冯道所托。”
猼訑和修广点点头跟尚付一起运气,朝阵中打去,把阵打开一个入口便飞了过。
容与见有入口也跟着飞过去,但她刚飞起就被飞过来诸犍拉住。
容与回头瞪着被诸犍拉住的手,冷声道:“放手!”
“那是冯道的女人,你犯不着为她拼命。”诸犍粗声道。
容与闭上眼,神情悲凄,微哑着声道:“正因为她是冯道心爱之人,我才要拼尽全力去护。我就是要护住他心爱之人”
绝望在诸犍的眼中升起,他不到任何语言来反驳容与,她对冯道的感情深到无欲无求,刺痛了他,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紧握着她的手。
容与正想甩开诸犍飞入阵中,却见一束白光阵中爆开,白光苍劲有力的泼墨,渲染了整个天地间。尚付和猼訑,修广三人被震飞到容与的身边,喉间一甜,吐了口血。
容与甩开诸犍,跑过去扶他们坐起来道:“怎样?落凡呢?”
猼訑苍白着脸摇头道:“我们刚进到阵中就被爆开的白光震飞出来了。”
尚付强撑着站起,咬牙道:“我们再冲阵中看看,说不定落凡正需要我们的呢?”
容与向尚付看去,想不到平时与落凡掐得厉害的他,竟会这样为落凡拼命。
猼訑站起来道了个“好”,便往白光的中心飞去。尚付和修广紧随其后。容与银牙一咬,也跟了上去。
诸犍看着被容与冷漠甩开的,牙一咬狠下心下令进攻。猼訑他们都受伤了,诸犍也觉得这是他攻下他们的绝好时机。
容与见诸犍的人杀过来,怒极,回头瞪着诸犍,冷声道:“卑鄙!”
诸犍看着容与苦笑一下道:“卑鄙?你的心我是得不到了。这片土地本来就是我的,我一定得拿回!”
诸犍不再看容与,举起手中的巨斧厉声喝道:“杀!”
士兵得诸犍的令,朝猼訑他们峰拥杀去,阻挡了尚付他们入阵的路。尚付他们见入阵已无望,只好停下来奋力杀敌。
在白光的笼罩下,横飞的血肉如同白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