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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油漆门的小窗突然打开,仲夏往后两步,让外面的人看清自己灰色裤子的血迹。
“想要一包卫生巾。”然后她把水瓶往外递,“这是戒指,就换一包卫生巾。”
仲夏举了一会水瓶,门外的人显然还在犹豫。“您就拿着吧,卖了至少也能值四五万,真的,不骗你。”
水瓶被那人抽走,小窗也被快速的关。
仲夏看着小窗关,无声的笑了……人都是贪婪的……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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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信号
死亡其实无法让人类感到真正的恐惧,正如那些心中有信仰,敢于牺牲的英雄烈士真正可怕的是一个毫无信仰惧怕死亡的人,在死前挣扎的过程。
孟子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话……在仲夏看来,当真是错之又错。有志向的人是如此,可是现在的社会人早就麻木了我们曾经歌颂的。享乐主义成为了今天的主流话题。
而仲夏哪里享受过一天的安乐?明明是生于忧患,死于悲苦才对。
仲夏看着那道红色的油漆门,精神一振恍惚。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如果真的能够出去,也算是劫后余生。她要潇洒的活着,为了自己,为了生命。她想起了沈墨,想起了两人总是动不动就要使小性子吵闹一番她想起了小佶,想到了这个孩子父母都不在还能活得快乐,和自己完全不同她想起了妮娜,想起了她和自己一路走来,相互扶持的画面……她想起了仲昆……想起了几天前他和自己说的话。
想着、想着,思维在浑浑噩噩之间,渐渐模糊。眼皮越发沉重,最后一手支在墙面慢慢的滑倒在地,眼睛一闭,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在她昏倒后不久,红油漆门面的小窗打开,外面的人似在观察里面人的情况。看了一阵,安心的关小窗。
红色油漆门的另一面,果然站着一个黑胖子。他身材装硕,肥头大耳,脸色黝黑黝黑的,留了一个板寸。身穿着一个黑色的老头背心,下面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不知是深蓝色还是黑色的大裤衩,脚还穿了一双拖鞋,鞋的后跟都磨烂了,行走之间拖拖沓沓,发出有点磨人的声音。
他满意的看到仲夏因为瓶子里的水下了迷药的缘故而晕过去。他提提自己的大裤衩,拖拉着往门外走去。
现在是晚八点半,这个时间一般只有他自己在这。仲夏手的钻戒他怎么能没看到?他第一天就看到了,就像撸,却被那一直咳嗽不停的小白脸制止了。
那个小白脸看着一脸的精明相,说不准能干出什么事来?他不在的时候,他要是进门和里面的小妞嘿嘿嘿……有谁知道?而这女的手的戒指,他等着周围的人都走了,自己偷偷褪下来买了也说不定呢?最可气的事,这门的钥匙,只有小白脸手里有一把,显然这人是不信任瘸三哥和自己的。
瘸三哥找自己的时候可是说的很明白,只负责看人,不能做任何事。女人不能碰,钻戒不能拿?他娘的,这放在眼前的便宜不占,那ta真是王八蛋啊!
想到这里,黑胖子摸了摸扣子口袋里那枚有点硬硬的戒指,这可是那女的主动给的,不是我抢的。都是你们逼老子的,哪有帮着犯事,啥也不告诉,还只给一万的?这冒着生命危险干这种事,就给这么少,还想打发老子?他虽然不知道这戒指值多少钱,但是在电影里看过这钻石值钱,一小袋值好几亿。他把钻戒掏出来,借着月光看看钻石的大小,感觉怎么也能值个一碗。
黑胖子越想越不是滋味,要不是瘸三哥的面子,谁愿意蹚这趟浑水?他索性骑着自己的破三轮车到镇的小卖部随便买几包卫生巾,又给自己来了两瓶二锅头和一袋花生米。还不让老子喝酒,老子今天偏喝给你看!
黑胖子骑行数里地,十来分钟就到了镇。
邻里乡亲都是认识他的,而且黑胖子成天不务正业,是个地痞流氓,乡亲们都怕他。这次他来买卫生巾的时候,食杂店的大娘心念,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倒霉,找了他,真是作孽啊!等结账的时候,黑胖子眼睛一瞪,肉一横,大娘都没敢管他要钱,直说是孝敬他的。
黑胖子嘲笑了一下大娘的胆小,踏拉着拖鞋走了。他到底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不在牢房旁守着,倒也不怕屋里的女人醒来,要是瘸三哥和那个小白脸突然来了,可就不好交差了。他又默默兜里的戒指,提着个黑塑料袋,骑着三轮车,心里乐呵的走了。
黑胖子不知道,就在他拿着仲夏的钻戒走出这个门的那一刻起,很多事情已经在悄然变化了。
囚禁仲夏的房子周围都被咳嗽男装了信号屏蔽器,一里地之内,手机都是没有信号的。但是黑胖子为了仲夏的卫生巾跑出了五里地,自然注定要暴露了他们的藏身之所。
就在黑胖子乐呵呵的骑着三轮车回村里的同时,沈墨正在排查投给仲韵琪票的那三十六个股东,除了仲昆、秦瑞阳和自己,其他的人沈墨都排查了一遍。
仲夏和仲韵琪来做副总的位置,是众位董事的权益之计,要是沈墨……可能也会这么做。而且推仲韵琪比仲夏要来的更加名正言顺,但是仲夏的票数却也不少。为什么?很大一部分原因说明大家都比较忌惮秦家。
他总是若有若无的能感觉到,仲家各势力的划分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调配。就像仲韵琪得势,仲韵成的公司马就出了事。仲夏有利,秦家又马公布与仲韵琪的婚期。诸侯割据,天下三分。如果他和仲夏算一分,秦家和仲韵琪兄妹算一股,那么另外一股是谁?仲昆?还是……
沈墨揉揉自己的眉心,抬手就在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面找烟。找了半天却连个烟丝都没找着。
他按下办公室的内线,没好气的说:“我烟呢?”
外面同样在加班的胡杨猛然听此一问,便知道oss是忍不住了。他看看手旁放着的一堆打开的、没打开的烟盒,郑重其事的说:“老大,小夏老师不让你抽烟,你……”
咣叽对面挂断了电话。胡杨只好继续做自己的事。
晚八点多,沈墨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惊得他整个人都从座位跳起来,再也顾不得自己的烟瘾。叫沈辉生的保镖切克,通知老邢汇合,往东郊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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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夜黑
老邢带着一小队人马捎沈墨等人,关掉了警笛,往东郊赶去。已经入夏的时节,潮湿又闷热的空气明显是有要下雨的架势。打开车窗,让外面呼啸而过的风窜进来一点,方能排解心中的烦闷。
“信号就在前面100米右拐的地方。”胡杨指导着头车的走向。后面的车紧紧跟。
最后三辆eep在一间破旧的小卖部门前停下。一个乡下大嫂,正在往挂关门的合板,看到这几辆车停在门口,下意识的就是往屋里躲。还好老邢眼明手快,在她关门的最后一刻拦住了她的动作。
“大嫂等一下……呃……”老邢的手被大嫂大力的使门一夹,痛得他一咧嘴。他赶忙掏出自己的警官证,验明正身。
大嫂看着纷纷下车的便衣警察,都掏出自己的证件,也马放开了老邢被夹在门中的手。略微胆怯的问老邢,“警察同志,这么晚有事么?”
“我们就是买包烟、买包烟……”老邢挥挥还在作痛的手,让兄弟们都车,自己和沈墨几人走进这有些局促的小店。
“哦哦哦……”大嫂反应过来,忙把他们几人往屋子里面让,生怕老邢纠结被夹手的事。
屋里很简陋,除了一些日用品,也就剩老爷们抽的烟了,且种类也不多。老邢随便要一盒,大嫂在裤兜里摸了半天才掏出柜台的钥匙,将烟拿出来。
“大嫂,您这柜台都锁啊?”
“小心点为好。”大嫂看这些城里人的样子,脸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脸色偷瞄了一眼在屋子里环视的沈墨。
老邢笑着点点头,感觉到沈墨进入到这个空间之后,将这个空间都显得窄小了很多,他转头向店家打探情况,“大嫂,平时都什么人在你这买东西啊?”
“乡里乡亲呗!地方小,就我一家食杂店。”大嫂不免要多看看沈墨两眼,哎呦个子真高,长得也挺俊啊!
“白天人多,还是晚人多啊?”老邢问东问西,就是不问正经话,沈墨瞪他一眼,恨不得自己问话。
“白天多呗,白天做农活的多,大家都出来了,晚……你们来也看到了,黑灯瞎火的,还是少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