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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多呗,白天做农活的多,大家都出来了,晚……你们来也看到了,黑灯瞎火的,还是少在外面晃比较好。”大嫂还有点在意老邢的手,生怕他找自己索赔。
老邢却不在意,示意沈墨稍安勿躁,引着大嫂往自己的话题来,“今天晚八点多,都有什么人来买过东西,您肯定有印象吧?”这大嫂虽然害怕警察,但是眼色之间并没有恐慌之意,想必不是犯人,而犯人则混杂在来买东西的人之中。
“有倒是有,”大嫂左思右想,纳闷一下,眼睛瞟向门外,压低了声音和老邢说:“警察同志,是不是哪家的姑娘丢了?”
她这话虽是对老邢说的,但是屋里的人听得都很清楚。沈墨的心随着她的话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老邢的眼光一亮,忙往下问:“大嫂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人?”
大嫂煞有其事,掏出了自己的记账本,手指在泛黄的账本一指,坚定的说:“没错了,肯定是张黑子。”
老邢凑过来看大嫂的账本,面写着卫生巾三包、花生米一盒、二锅头两瓶。“大嫂这是谁啊?”
“张黑子,村里有名的流氓,和瘸老三总在一起吃喝嫖赌,啥都干……”
老邢见她还有往下说故事的意思,赶忙制止,要不然这女的保不齐就得让沈墨拍死,“大嫂,你说他晚八点多,来买东西了?”
“对,就他。”大嫂煞有其事,义愤填膺,瞬间变身社会主义的红卫兵,完全没有面对张黑子的时候那股子怂劲。“他晚八点就来买东西了,还买卫生巾……就他长得那熊瞎子样,哪个姑娘愿意跟他……不是买的,就是抢的。”
“大嫂,你确定么?”
“这张黑子成天不干好事,乡亲们都说他就是干那些打家劫舍的事。我太确定,啥时候他买东西敢管他要钱?成天就知道打劫我们这些穷苦的老百姓。他娘前年让他气的呦,都不给看病,哎呦……那可怜的啊……”
老邢见大嫂竟有滔滔不绝的意思马制止她,“大嫂,您是知道他家在哪么?”
“知道……”大嫂激动万分,恨不得警察同志们把张黑子就地正法,省着他总来骗吃骗喝。她走到门口,往哪漆黑的小路一指,“就这条路,走四里地,离村子不远,一看就是他家……那砖墙累得可高了,里面要是杀个人外面都听不着响。”
沈墨脸色发青,大步迈出去,一秒钟也不想再墨迹。
大嫂还在后面意犹未尽,“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他啊,为民除害。但……也别说是我给你的情报啊!”
老邢点头,谢过大嫂也跟出去。他刚踏出去一脚,就见后面的大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店封好,然后灯全部熄灭。
老邢回头去看,真心哭笑不得。
几人了车,没一会便看到大嫂说的高墙高院。外面黑灯瞎火的确实什么也看不清。
几人下了车,留俩人前后院守着。老邢抬手,将那个大铁门砸得咣咣作响。
只听咔哒两声,黑色油漆大门的小窗打开,里面传来了一名男子的声音,“谁啊?”
“张黑子么?三哥让我来找你。”老邢假借村里大嫂嘴中说的瘸老三的名字投石问路。
张黑子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老邢一个人,但是院里的狗可是通了人气,不住的汪汪大叫。张黑子面不改色,将大门的小窗关,装出好像要打开大门的意思。然后里面……就再也没了动静。
等了约莫三十秒,老邢就觉察出了不对。心念不好,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帮人是惯犯啊……刚想示意人突进去,便听到院子后院的地方传来打斗的声音。老邢分了三个人去支援,自己带着沈墨和切克几个人往屋里进。刚才张黑子显然是心里十分笃定,逃跑的时候还不忘了,把栓狗的绳子松开。还有一个同事让狗给咬了。
老邢心里有气,一脚将平房的门踹开。那声音响彻在静谧的深夜里,让人一个激灵。
张黑子的房子,到真像是刚才大婶口中说的那样杀人都听不到响的屋子。这里只有一层的平房,专门用砖把每一扇窗都砌死了,只有门口那一道窄窗,还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经过。
沈墨皱紧了眉头,也不顾里面有没有伏兵,阔步向里走,切克跟着他,后面的老邢有心想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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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地狱
屋内的景象还不如院子里的景象,屋外好歹有个月亮,屋里可当真是黑布隆冬的。这让闷热的天气,让人感觉这股子扑面而来的霉味粘在皮肤,分外恶心。
众人纷纷打开手机,借着手机的光亮环顾四周,最后还是老邢在天花板发现了一根点灯绳,轻轻一拽,头顶亮起了微弱的黄光。灯罩来回晃动,吓得人影也来回闪躲。沈墨注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没有信号……怪不得他收不到仲夏身追踪器发来的位置。
环顾四周,沈墨马发现了有一处向下的楼梯。他刚要往下走,却被老邢一把拽住。这时候检查侧面几个小房间的警察也回来了,对着老邢摇摇头。老邢从枪套里拔出了手枪,往自己身后摆了摆,低声的说:“少爷,您就别添乱了,行么?”
切克明白老邢的意思,把沈墨夹在二人之间,由老邢领着一起往楼下走。
此处是个半地下,因为没下两米就已经到底了。下面的景象与面又是完全不同。楼是什么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楼下却有一张单人床。面黝黑发亮的被子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洗了。
老邢在棚顶寻找灯绳,转眼众人便能看清这小屋里的全部景象。
一些生活垃圾随意的被堆放在墙角,屋里很潮湿,能闻到角落里传来事物腐烂的味道,这里肯定是时常有人住的。床的旁边还有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和花生米。床的对面还有一台18寸带后脑勺电视机。老邢注意到是机器放的盗版碟,里面不知道放着什么节目,咿咿呀呀,让人没心思看。在侧面的一面污突突的墙面,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白净的小盒子。老邢指指天,对着沈墨点点头,告诉他这就是信号屏蔽器。
而这屋里最吸引人的,当属楼梯正对面的那扇红漆铁门了。老邢确认这间房间的安全,对着后面摆摆手。沈墨已经顾不得其他,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向那红漆铁门。
这门挺普通,侧面却了三把大锁,头开小窗,匪夷所思的是,这小窗的锁竟在他们这头。沈墨心里怦怦直跳,有预感仲夏就在这屋里。手不由自主就要去开那小窗,却被老邢一把抓住。
老邢示意他站到一边,自己的身子也紧挨着墙,然后轻轻的打开小窗。
因为怕里面有埋伏,他们都不直接去看小窗,而是先看到屋里映出来的一道光束,里面屋子的灯光竟比外面还要亮几分。这样屋外能看清屋里,屋里看外面是绝看不真切的。
“屋里有人么?”老邢把铁门敲得咔咔直响。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里面的人听着……唔……”老邢还要说什么,被沈墨一把捂住。这时他们才听清屋里传来微弱的击打的声音。
“哒哒哒……”一下一下,很均匀,也非常微弱。
沈墨再也忍不住,这种磨人的感觉,他不顾老邢的阻拦,把脸探到小窗口,入眼的便是倒在地,浑身是血的仲夏。
“仲夏……”他喊了一声,里头的人好像没有停下,手里木然的拿着个东西敲打着地面。
老邢推开沈墨也往里面看,发现里面的人正是他们苦苦找了几日的仲夏,心里一下就放松了好多。他站直了身子,看了看门的三把大锁,对着后面的警察说:“去把那个胖子带来……”想必那胖子一定有钥匙。
话还没等说完,沈墨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枪,“嗙嗙嗙”就是三枪。在场的人霎时就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老邢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你疯了,你这是袭警!非法持枪!”
沈墨理都不理他,掰开那锁头,一把拽开了铁门,那屋里的恶臭便迎面扑来。后面的老邢还在叫嚣,差点没被这味道呛死,“因为你的鲁莽行为,我还要写报告,沈墨,你就是一疯子……我c,这什么味,咳……哎你听我说啊,旁边的人要是听见枪响怎么办?吓坏了民众你说怎么办?”
沈墨懒得听老邢絮叨……他走进来,直奔仲夏。
仲夏刚被张黑子下了迷药,意识稍有恢复,身却全无力气。她看到沈墨,竟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张张嘴,却发不出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