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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昆是装病?
仲昆面对众人微微吃惊的表情,心里明镜似的。他如往常一样,上台讲话,好像看不到下面人憋不住的表情。
最后,仲昆宣布以股东投票的形式选出副总裁。仲氏现在总裁和董事会的董事长都是仲昆。执行总裁是魏江淮,但其实掌权的也是仲昆。仲氏是没有副总的,往下直接就到了分公司总经理。在仲盛这一辈的人中,大多是平庸之辈,这次仲昆明显是有启用小一辈的看法。而这一辈人中表现的最为突出应该是仲韵成了。但是若是把仲韵成推出来,大家心里都明白旁的人将再无翻身之日。
私底下,旁支的都商量了个大概。都觉得:此时老爷子要的无疑也就是个嫡系的继承人,不如此时把仲韵琪或者是仲夏其中的一个推出去。理由有二:一、这俩人正处媒体关注的风口浪尖,绝不敢轻举妄动。二、这两人都是女孩,早晚是要嫁人的,招入赘女婿的概率极低。嫁了人便要把权利还给仲家的,难道仲氏还能改姓不成?
虽然两个女孩年龄不大,但是确实有参与选举的权利。仲夏出身不好,架不住有沈墨为她保驾护航。仲韵琪嫁的虽然好,但是现在她名声损了。比起仲韵成,这俩人身上都有明显的缺陷。这简直是给旁系子弟亮了一盏明灯啊!
沈墨看着周围人的样子,心里便知道这些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背地里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呢!仲夏手里的百分之六在众多股东手里都是很常见的一个数目。但是仲家的人口众多,想要超过十这个数就非常难了,沈墨手里的百分之十二那就是一个比较大的数目了,他从四个小股东手里直接买的,知道的人不多,但是魏江淮和仲昆他俩肯定是知晓的。
仲夏现在生死未卜,现在出剑无疑有自损八百的可能。沈墨心里明白,这只是一次试水,旁的人也未必是真心想选仲夏。
不记名投票的两张票。他把仲夏的那张票上写上仲夏的名字,在自己的票上写上仲韵琪的名字。这样能最大程度的减少这两人票数和份额的差异。
等统计票数的时候,两人竟然是35对35,平票。
大家屏气凝神看向仲昆。刚才只有他没有投票。
这个时候票数还哪有立场来的重要?
众人看着仲昆接过魏江淮递过来的票,看着他填好交给魏江淮看着魏江淮打开看着他面不改色的宣布,“仲韵琪36票。恭喜仲韵琪小姐。”
沈墨随着大家鼓掌,看着仲昆的侧脸,微微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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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规律
会议结束,人去鸟散。仲昆先走的,众人自然也散个净光。
沈墨盯着笑着送众人离开的魏江淮看了一会,转头给胡杨使了一个眼色。胡杨会意,起身走过去,拦住了正要搬走投票箱的那个人。
魏江淮一看是沈墨的助理,回过头来往沈墨这边看。
沈墨就这样在他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过来。说句实话,他还是第一次开会坐在这么后面,觉得新鲜十足。
“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屋里的人还没有走光,沈墨也懒得和他周旋。
“仲夏失踪了……”他一步一顿的走过来,手看似随意却又稳稳的抓住了投票箱。听到他的话,已经走出门两步的秦瑞阳回过身来,穿过几个人直直的看向这边。而仲韵成是本来就站在魏江淮身边和他说话,自然看得真真切切。怨不得今天仲夏怎么没来呢!仲韵成刚失了副总一职,却不见愁思,心里肯定是算计的清清楚楚。
魏江淮看着周边的人投射过来的眼光,“您真会说笑,仲夏小姐怎么会失踪呢?”沈墨的眼睛暗自加深,觉得魏江淮的话里总有点不对。
“我没报警,但是犯人就在这个箱子里。希望魏总行个方便……”沈墨这话听去态度友善,可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推让的意思。而且有当场就把箱子里的票直接倒出来查看的架势。
“沈总,这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仲韵成出言相劝,其实心里巴不得沈墨当场就拆箱,让他知道自己终究有多少个敌人。
魏江淮先是看看仲韵成,见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脸微微有点不悦。然后看向沈墨,脸色恢复如常,“沈总,这么多人看着呢……这又是不记名投票,咱们这样……不合适吧!”魏江淮看着周围的人,对着助理示意。助理心领神会,马把人都往外请,准备将门带好。
就在最后一秒,秦瑞阳顺着门缝滑进来,外面传来仲韵琪敲门和说话的声音。秦瑞阳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走来,问到,“你刚才说什么?”
“……”沈墨幽幽的看着他,并不答话,眼中的不屑和讥讽就像是再看路旁的一个茅坑。
“仲夏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沈墨还是不说话,胡杨知道自己老板又臭又硬的脾气,马把话头接过来,“秦总,已经有三天了。”
秦瑞阳脸色一黑,血管鼓鼓的,先是忍耐着心中的怒火。“你们怎么不报警?”
“我们找了……”胡杨话没说完,便被沈墨开口打断,“跟你有关么?”
“仲爷爷知道么?”
“我们怕老人家……”胡杨的话又没说完,沈墨的反击就像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向着秦瑞阳扫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怒火像是喷涌而出的岩浆,再也收拾不住。秦瑞阳猛然抓起沈墨的领子,威胁到,“沈墨,你别给脸不要。”
“我记得秦家和仲家解除婚约了吧?怎么又要结婚了?”说风凉话这种技巧,不用学,沈墨在仲夏那里耳濡目染过不少。
“抓过我领子的人不多,但是都没什么好下场,我希望您记住了。”沈墨手臂一挡,挥开秦瑞阳的手,“箱子里若是有你的名字,你们秦家也脱不了嫌疑。”
“有人么?”
“你们想要什么?”
“钱?我有都是钱!”
“你们究竟受谁的指使?”
仲夏在确保这些绑匪不会对自己有杀心之后,层出不穷的问题喷涌而出,妄想能够吸引这些亡命之徒的注意力。
但是没有……她的问题就像一颗沙子沉入大海,连半点水花都打不起来。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仲夏毫无选择的需要进食外面递进来的食物和水,要不然在她出去之前必定会饿死在这里。
这段时间,仲夏也空理会和想想这间屋子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故事。恐惧让人怯懦,只有冷静才能有转机。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并且发现了外面脚步声的些许规律。
总是不抬脚走路的人好像一直看着她,给她水和干粮的也是他。他的手又黑又胖,显然是个黑胖子。
屋里还有个总是咳嗽的人,走路很轻,手指头又细又白又长,给她投过几回水。因为和不抬脚走路的人的手差别很大,所以仲夏一眼便能分辨这是两个人。
还有一个人腿脚不好,走路一只脚轻一只脚重,仲夏猜这人是个跛子。这三个人仲夏是能够用耳朵来区分他们明显的特征的,至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她便无从得知。
跛子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而这三个人中间,黑胖子在这里的时间最长,有的时候还能从外面听到电视机的声音。中午的时候咳嗽男会和黑胖子交班,晚胖子再来换班。最重要的是,咳嗽男投食的时候都会撕掉面的标签。而黑胖子却比较随意,东西本来什么样,就怎么抛进来。
就是根据他们时间的周期,仲夏才能分辨出时间。她也相信算准了他们的性格便能找到打入敌人内部的突破口。
她找准了机会,等咳嗽男走后。仲夏挑了一块血迹斑斑的地面,把没喝完的半瓶水倒在面,咬了咬牙,闭着眼睛,往一坐,胡乱的蹭两下。
站起来自己看看,再调整一下,满意了才把手的戒指褪下来,装到矿泉水瓶里,然后把门咣咣砸响。
没一会,她便听到有个拖沓走路的声音靠过来,她大声喊道:“外面的兄弟,我来例假了,你们要是不放我出去,能不能帮我买包卫生巾?”
门口的脚步停住,仲夏一听有效,赶紧卖力的喊,“我不白要你们的卫生巾,我身唯一值钱东西,就是个钻戒,我把钻戒给你,你帮我买包卫生巾吧!求您了,要不我肯定会失血过多死掉的……”
红色油漆门的小窗突然打开,仲夏往后两步,让外面的人看清自己灰色裤子的血迹。
“想要一包卫生巾。”然后她把水瓶往外递,“这是戒指,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