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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的声音传来。胡杨不等沈墨应门,便推门而入。“bss,妮娜小姐来了。”不因为别的,这几天沈墨总是恍恍惚惚,总是听不到敲门的声音,胡杨只好善解人意的直接推门进来。
沈墨点点头,眼中没有疲惫,反倒弥漫着颓废之意。
妮娜被胡杨引进来,便看到办公桌后面的沈墨好像在纽约地铁口卖艺的乞丐。胡子不剃,脸也不洗,衣服皱皱巴巴,好像被谁揣在兜里,又掏出来一般。她注意到他眼底一片乌青,显然是完全没有休息过的样子。
妮娜看了看身后的胡杨。见对方点头示意她无事,才开口说话,“沈总?”
沈墨抬头看她,这一眼当真是情绪全无。最初沈墨看妮娜多少有点敌意,后来因为仲夏又有了些和善,而此刻这一眼却是满满的空洞。看得妮娜一惊。
“有仲夏的消息么?”
他这么一问,妮娜也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嗯”沈墨叹了一口气,胸口的痛已经令他麻木。
“我来”妮娜看着他面目表情的样子,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话说下去,但是转念一想仲夏是为什么回国,为什么劳碌?她咬咬牙,还是开了口,“秦氏从一年前就在收购小股东手里的股份。”她打开手里的一沓资料,递给沈墨。
沈墨接过来,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需要我做什么?”
“沈总,仲夏不在你得替她守住她的东西。”妮娜挺直了身板,宛若没有什么能使她弯曲,“警方已经在调查了,如果她在也不希望看到你是这个样子。”
“你就不担心她?”沈墨反唇相讥。
“我担心啊,我怎么能不担心?”妮娜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整个身体好像瘫软在椅子上,“在纽约的时候,仲夏几次救我于水火之中。我对她的感情绝不比你们的要少。但是我也知道,我的伤心无法弥补任何东西。我们有过约定,若有一方出事,另一方都必须要完成对方的夙愿。”妮娜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毫不犹豫。“仲家明天就会开董事会。现在仲夏手上的持股是百分之6。她要是不到场,就等于弃权。你得去”她话没说完便已经能看出沈墨有点怪异的眼神。“怎么了?”
沈墨没说话,但是身边的胡杨倒是体贴的替他把话说完,“bss手里已经有百分之12的仲氏股份了。所以明天的会议”
妮娜惊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胡杨尴尬的笑笑,有点不好意思。
“也就是说沈总手里的股份和仲夏手里的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了仲昆手里的股份总和?”妮娜重复一遍,好像有点不相信他的话。
胡杨看着沈墨,又转脸坚定的对着妮娜点点头。
“沈总你明天一定要参加仲氏的股东大会,”她举起手里的另外一份名单,“绑匪一定在明天开会的人之中。”
外面的人能数着日子过,而被囚禁的仲夏显然是不知晓日月的。
每过一个时段,红色油漆门上的小窗都会打开。外面会往里面投一些吃食。要么是面包,要么是包着塑料袋的馒头。偶尔也会往里面丢一些瓶装水。投食的人动作顺畅,丝毫不拖泥带水,不给仲夏留一点空隙。
这些绑匪挺通晓之中的道道。吃这些东西,再加上被囚禁着精神压力颇大,仲夏几乎无法正常排便。中间倒是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仲夏一直坐在高窗下面,尽可能的躲避地上的血迹。这个位置虽然离门最远,也正朝着门,投食的时候仲夏能看到一点点外面的影子。
就在门上的小窗打开第七次的时候,仲夏早就掐好了时间快速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你们想要什么?”她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异常的空间里如同一颗惊雷,对方除非是聋子,要不然肯定能听到。她刚说完,一碰水“咣”一声砸在了地面上,声音非常大。
然而,仲夏还是注意到刚才对方正要关上小窗的动作一滞,却因为这水瓶的声音惊觉立马将小窗关上。
拖沓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仲夏的心也渐渐没有刚才那么紧张。她看着离她最远的那一瓶水和那扇静默的门。叹了一口气,远比之前刚醒来的时候要淡定的多。这些人不说目的,也不对她怎样。如果是变态,可能是因为自己还不够被杀的标准,但是对方又给他们吃食,并不相是要把她饿死的样子。看样子,对方是有备而来,却也不想急切地要仲夏的性命。
问题究竟出现在哪呢?仲夏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捡起地上的水瓶,咽咽口水,也不敢喝里面的水,拧开盖子,把里面的水倒掉,把瓶子压瘪了,揣在裤兜里。说不准上面要是有指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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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票数
秦瑞阳走进这足能装下五十人的大型会议室,周围的人拿眼睛偷瞄着这边的动静。他感觉到他们审视的目光也不在意,拍拍臂弯里挎着的仲韵琪,对她微微一笑,样子好像在安慰她似的。
仲韵琪也算乖巧,她对着秦瑞阳甜甜一下,仿佛有他心中充满了勇气。
见到二人进来,魏江淮站起来迎接,“小秦总,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场子凑热闹啊?”
“魏叔叔您见笑了,我担心琪琪,便跟来看看,您不会介意吧?”
“我倒是没什么,但是这是董事会其他人”魏江淮左右环顾,面露难色。
“魏叔叔放心,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给您添麻烦呢?”他从助理手里接过递上来的一个文件袋,慢慢悠悠的打开拆线开封,将里面的东西取出,递给魏江淮。
魏江淮接过来,扫了几眼,脸色立马就变了,“小秦总怎么不早说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股份有变动,魏江淮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这么做戏,无疑是给旁边的董事们看看。
“没事的时候,想着买点,”他微微低下头,看着仲韵琪,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前迎了迎,“这不是支持我们琪琪的工作嘛。”
“还没过门呢,小秦总就这么宠着琪琪,当真是她的好福气。”魏江淮这话说的一点毛病没有。把人交给助理,将两人让到座位上。
沈墨的鞋刚一踏进这间会议室,空气突然凝固一般。那些小声说话的人动作僵在当场,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口的人。
魏江淮送了秦瑞阳这位小祖宗还没有半分钟,便迎来了沈墨这尊大佛。但是魏江淮的脸上可是没有刚才见到秦瑞阳时候那种惊讶的表情,他了然于胸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沈总,别来无恙啊!
这几天忙着找仲夏,沈墨可谓就快要油尽灯枯了。今天出门还特意请了一个化妆师,盖一盖那渗人的黑眼圈。但是这个场面话又怎么能不说,“托您的福。”
“仲夏小姐怎么没来?”
“她有事,委托我来的。”说完,接过后面胡杨手里递过来的委托书。上头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
“上次看您完成了股份周转的协议,以为您”魏江淮话还没说完,沈墨就接过话头。
他低调的说:“我是替仲夏来的,当然了,关键时刻我也不排除会动用一点自己的私产。”
“您真会说笑,您可算是大股东了。”这话魏江淮可是一点吹捧的意思都没有。
“不敢,我一个外人并不好插手妻子的娘家事。”沈墨这话说的唐突,却隐隐带着警告的意味。也就是说,紧急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插手呗?
魏江淮微笑着看沈墨,觉得上次和沈墨简单的谈完了之后,此人确实在做法上有很大不同,是个可造之材。“沈总是个明白人。这仲家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掺和不得。”
“魏总说得对,我还有很多要向您学习的地方。”沈墨微微点点头,像是在致敬。
魏江淮面色不变,亲自为沈墨引路,送到了座位上。那殷勤的样子,看在仲韵琪的眼中甚是刺目。
下午两点,仲昆坐着轮椅被魏江淮亲自接进来。会议室的大门关闭,股东大会也正式开始了。
这次股东大会呢,其实是动员大会,当然也包括一些股权变化的通知。但是,其实是为了给仲家的人吃一颗定心丸。仲老重病住院,对外也没说是什么病。眼瞅着大位空悬,众人心里能好受?
魏江淮作为主持人先是总结了一下上半年的工作简报,然后便请仲昆上台讲话。这坐着轮椅的年迈老人扯掉腿上的毯子,竟然不用旁边人的帮助站了起来。众人瞠目结舌,难道仲昆是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