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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大老远的都找工厂来了,她能说什么?她想起自己发的那条微博,内心里自然是希望凶手真的能看到,并且找到自己。
沈墨想必也是为了自己的微博来的,但见了面他却只字不提。在这种时候,他没有责备自己鲁莽的行为,而是默默的保护,容忍自己的任性。此刻的仲夏真的就觉得沈墨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有力的依靠。
沈墨用手盖着她的手把着档位,仲夏又把自己的另一只手盖在他的手上。“我果然明智。”
“什么明智?”沈墨问。
仲夏抿着嘴,摇摇头,心里想: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明智的追回了你啊!
沈墨看她美滋滋的乐,心里面可是一点都放心不下来。
二人驱车来到仲宅,沈墨直接把他的标致小轿车开进了大院。院里的停车位已经停了不少车,不是奔驰就是保时捷。众人三三两两的站在车子旁,明显是刚到,在那寒暄几句。
突然看到一个黑色标致小轿车开进来,大家都侧目看过来,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似笑非笑。
沈墨刚开始没在意,找了两圈停车位,最后把车停在了比较靠前的位置。刚停下他就感觉不对了,那些暗戳戳的眼神实在是有点太明显了。
他拿掉安全带,问仲夏,“你感不感觉有点怪怪的?”
与他不同,前十年几乎都是在冷眼和冷漠中度过的仲夏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下车吧,你下车就没这种感觉了。”
仲夏也不做作,自己打开车门下车。沈墨不明所以,打开车门下去。
众人看到仲夏的时候还好,等沈墨迈着长腿下来。众人便开始表演集体变脸了。
沈墨扫视众人,看着他们痴笑的表情,挑着眉头问仲夏。
仲夏笑着摇摇头,把手胯在沈墨的手臂上,和认识人一一笑着打过招呼,便自如的往里面内走去。“他们那可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沈墨不依不饶,好像真的要刨根问底。
仲夏看着他莫名的傻样,知道这个一直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怎么会理解这些小老百姓的疾苦?“进去吧,进去还有更可笑的呢!”
沈墨非要跟进去仲夏也是没办法,就让他们生生的秀一把恩爱吧,哈哈!
仲夏说的不错,一楼的客厅里齐刷刷的做了好多人,有姓仲的,有不姓仲的。感觉上比医院那次人还要多很多。
大家谈笑风生,却能从空中感觉到一股子火药味。
仲夏不与他做过多的解释,对着一个佣人交代几句,拉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沈墨对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要上来打招呼的人感到厌烦,转头被仲夏莫名其妙地拉走,便快步的跟上。
沈墨是第一次进入仲夏在仲宅的房间。与她自己的公寓一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酒店的标准套房。大床白床单,桌面上甚至没有多余的化妆品,干净整洁到了极致,以至于毫无人气。唯一能看出是她房间的也仅有窗台上那一排多肉的植物了。她自己的公寓也有好多。每天她小心呵护的样子特别好看,所以沈墨一直都有注意。
“怎么了?为什么不坐?”仲夏脱掉外套,把衣服一丝不苟的挂好。“我的房间干净吧?”她调笑着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沈墨撇撇嘴没有说什么,心里想着再给仲夏的房间里面添点什么。
“喝点什么?”
“不用了,反正咱们马上就要走。”沈墨开口拒绝。
仲夏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两瓶小的瓶装水,递给沈墨一个,“我最近都喝瓶装水。”她看沈墨的皱了皱眉头,赶忙定神说到,“防患于未然嘛!”
沈墨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金属的小方盒子。仲夏一边拧开手里的水,一边凑过来看是什么。
沈墨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还把屋里的灯都关上了。瞬间屋里漆黑一片,但是仲夏还是看到了沈墨手里的那个奇异的小方盒子在发出绿色亮光。仲夏看到沈墨左右踱了几步,当走到她梳妆台附近的时候,沈墨手里的小盒子变成了红色。
“把灯打开。”仲夏听到沈墨说,赶紧摸着黑去找开关。等室内恢复明亮,仲夏看到沈墨严肃的看着自己,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
仲夏捂住嘴,看到沈墨蹲低了身子,整个上半身全探进梳妆台下面,手伸进去四处摸索。不出一会,手里边多出来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
他拿在手里探看,抽了好多张纸抽将这枚小东西包住。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仲夏明白,这是窃听器的意思。但是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有窃听器呢?她心里不免一凉,这说明敌人就在仲家。
沈墨示意仲夏关灯,继续探看。周转几次,总共找出了四枚不同样式的纽扣窃听器。仲夏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非要跟这来了,原来真的不是为了秀恩爱这么简单!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几个字:要毁掉么?
沈墨接过她的手机,回到:留着,可能有用。他手里的窃听器挨个摆在仲夏的梳妆台上。
“亲爱的,过来让我亲亲。”沈墨刚进行完侦查工作,这会儿子脸上还有汗珠呢?怎么又开始不正经了?而且这些窃听器可是开着的。
沈墨双手向前示意她做出反应。仲夏看着桌面上的几个像苍蝇大小的东西,露出为难的表情,硬着头皮说:“哎呀这就来啊!”
然后就见沈总闭着眼睛仰着小脸,一脸的期待。
干嘛?仲夏用唇语问。
“亲亲啊!”沈总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欢快,这是什么鬼?
仲夏用手指指了指桌面的窃听器。
“不影响亲亲啊。”沈墨倒是回答的坦荡,用唇语和仲夏说配合。
仲夏傻眼。尼玛,这是窃听器,不是监视器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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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戏瘾
面对仲夏的翻白眼,沈墨的独角戏算是唱不下去了,他尴尬的强行收场,说回了正题,“听说仲昆得的是肝癌?还是晚期?没几天活头了?”
仲夏一愣,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她看着沈墨指了指桌上的窃听器,只好跟着一唱一和的往下接,“小点声,隔墙有耳。”
沈墨见仲夏配合,往下引出话题,“这么秘密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仲夏是个演戏的高手,欲擒故纵的把戏更是练得驾轻就熟,“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只管做好交代给你的事。”
“那,”沈墨突然一顿,语气像是思考了片刻,可是这表情还是冷冰冰的贱样,这脚一样的演技全靠一副好嗓音撑着,仲夏也是哭笑不得。“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细节我还是要问问的,如果真的能有你说的,”沈墨比比两个手指,做剪刀手状的姿势,“五五分成,我得确保我能得到什么,不是么?”他说完话,邪魅的笑出了声,看得仲夏差点破功。
“我们的戏演这么自然,”仲夏走到沈墨身边,一只手顺着沈墨宽阔的肩膀上划来划去,“仲昆还不相信,你我真的是相亲相爱?”
沈墨伸手用力一拽,仲夏一个吃力不住,跌坐在沈墨的大腿上,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仲昆死了?仲家子嗣众多,你就这么自信你会成为仲家的掌舵人?仲韵成兄妹可不会善罢甘休。”
仲夏一边双手齐上,阻止他胡闹,一边还要把台词说下去。“兔死狗烹,你以为他们希望爷爷能多活几年?大家都等着老头咽下最后一口气,好拼死一斗。”
沈墨如是说:“哦,你就不怕我功成之后也甩甩袖子不干了?”
“你?”仲夏看着他的眼睛,调笑并肯定的说:“你不会!”
“你倒是对我挺有自信,”沈墨把头埋在她的胸口一顿乱蹭,这口不对心的戏码让他心里还有点小兴奋,“你为什么要找我合作?”
仲夏两手齐上抓住他的头,让他动弹不得,“我需要最强的伙伴才能有十足的把握。”
“你在怕谁?怕秦家?”沈墨说完伸长了嘴唇,想要亲仲夏的脸蛋,却被仲夏一把推开。
“呵呵,谁?秦家?秦瑞阳?”仲夏嗤笑两声,“有一老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就凭秦家找了仲韵琪,我有何惧?”
沈墨灵关一闪,戏瘾上来了,学着电视剧里名侦探的样子猜测到,“说不准,秦家是故意找了个好摆弄的呢?”
“同样是女婿,即使秦瑞阳是先进的门,老爷子也会更喜欢你。”对于这件事,仲夏倒真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