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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女婿,即使秦瑞阳是先进的门,老爷子也会更喜欢你。”对于这件事,仲夏倒真是实话实说。
“为什么?”沈墨见她认真,心里也是好奇。
“秦瑞阳也只是个第一继承人,而你就大不相同了,自你掌舵以来,水涨船高,你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你能接管仲氏的集团产业。秦瑞阳这个太子怎么和你这个皇帝比?”
“那仲老为什么还要留下秦家?”
“在你出现之前,秦家确实是仲家最好的选项,有了稳妥,才回去追求冒险。你也许就是仲昆想要的一招险棋。”仲夏拍拍他的脸颊,吧唧在上头亲了一口。
沈墨满意的笑了笑,“那还真是要多谢抬举。”
仲夏看着他的贼样,往下说:“当然了,秦家想趟这趟浑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我们真正的敌人并不是他们。”
“哦?”沈墨从头到尾把流氓演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若李氏真的如自己的手札上所说的那样清清白白,那么”仲夏抓住他的手,冷哼一声,“定然有一条大蛇想要得到一切。”
“你就这么确定我不是那条大蛇?”沈墨的大手钻进仲夏的衣服内,游走的样子可不就像一条大蛇么?“仲小姐你不会翻脸不认人吧?”
好!要玩是吧!仲夏的小倔脾气一上来,一口咬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亲。她真切的感觉到沈墨身体瞬间一僵,在亲到喉结的时候,他的身子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我们真正的敌人是十年前害我父母之人。我回来就是要讨个公道,我手中已经有了准确的证据,只消片刻查证之后,就能定罪,”沈墨见她讲到此处,声音有些隐忍,抱着她的手臂便紧了紧,“只要你能为我稳住仲家内部的人我不在乎仲家的家业钱财,我们各取所需,也互不相欠哎呀,疼”
沈墨听到她说这话,心里还生着一股闷气,张开嘴,逮着她的耳垂就是一口。咬得仲夏都忘了在演戏,吃疼的叫了出来,还不忘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传出什么声音让别人发现。
仲夏一手捂住嘴,一手用力掐住沈墨腰上的肉,就是一拧。
沈墨满脸狰狞,疼得龇牙咧嘴,要不是门口有人敲门,他这腰肯定是废了。
“仲夏小姐,”门口传来一个女声,“老爷叫您过去。”
“这、就、来。”仲夏站起来,整理一下衣裙,弯着腰俯视沈墨,学着他疼痛的好样子,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仙气喷在沈墨的脸上。
沈墨勉强笑笑,把桌面上的五个窃听器收在一个小盒子里,装进衣兜。一边揉着腰上的肉,一边跟着仲夏往出走。
二人由佣人领着往二楼的另一边走廊走过去。经过小厅的时候,二人又看到了刚从仲昆屋里出来的魏江淮。要不是魏江淮一看就是个纯直男,沈墨真的要怀疑他和仲昆是一对了。
“沈总,也来了。”魏江淮笑得亲切。
“可不么?单独让仲夏回来,我能放心?”沈墨拍拍仲夏勾在他臂弯里的手。笑得那叫一个幸福。
“正巧我有几件事还想请教一下沈总,您不介意借一步说话吧?”魏江淮看了看仲昆房间门的房间,又为难的看了看沈墨。
沈墨心里明白,这个时候魏江淮支开自己,肯定是仲昆想要单独和仲夏说话。他笑着点头,递给仲夏一个安慰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独自走进了仲昆的房间。也许那里是龙潭虎穴,也许那里也是解开万千头绪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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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内战
沈墨和魏江淮来到距离仲昆卧室不远处的一处偏厅,相对而坐,闲话几句。
魏江淮从衣服兜里掏出烟,一磕烟盒,递给沈墨一支。动作很自然,就像是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一般。
沈墨摆了摆手,谢绝了他的好意。
魏江淮也不再谦让,径自掏出一根,“不介意吧?”
沈墨摇摇头。他以前也算是个老烟枪,但是最近实在是管得严了,也便觉得抽与不抽其实没多大分别了。想抽的时候就找别的东西堵住嘴就好了。
“沈总最近在忙什么?”魏江淮的开场和制式,但也没什不对。
他问得随意,沈墨自然也答的随意。“瞎闹呗,最近基本没有什么新的项目。”
他说是瞎闹,魏江淮可不敢这么认为,“沈总过谦了,你过手的项目没有几百亿,也得有几十亿吧!”
沈墨的地位绝不是一个二世子这么简单。公司现在框架清晰,运作十分良好,这与沈墨的手腕可是分不开。眼前这个男人无疑就是现在市面上最牛逼操盘手了。
全新合理的构架和更加系统的运作模式正是仲家所缺失的。这个时候沈墨出现在仲家,谁都不会相信这真的是巧合。大家已经收紧了拳头,随之揣测着老爷子下一拳要打在哪里。
魏江淮说白了是个外人,他一定要早做定夺,才能让自己这跟头栽得不痛不痒。而沈墨本人又怎么是那种让人当枪使的人?
“公司只要能正常运转,我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一向冷感的沈墨竟然和魏江淮打起了哈哈。
魏江淮吞云吐雾,没有在意他的意思,话锋一转,倒是让沈墨认真了起来。“仲夏小姐是个好姑娘,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沈墨侧目看过来,挑了挑眉头,算是询问。
“仲夏小姐在仲家肯定也是吃了不少苦,试问一个半大的孩子被带到这么大的家族里,能没有半点委屈?能遇到沈总是她的福分。”魏江淮说到此处吐了一口烟雾,看样子有些感慨。沈墨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却生怕遗漏任何一个有力的线索,“沈总若真的想保护仲夏小姐,我倒是建议沈总往后撤一撤”魏江淮话说一半,又抽了一口烟,眼睛直直的看着沈墨不动如山的神色。他大笑也算是个上市公司的,但在沈墨的注视之下,却觉得无从遁形。他心里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就怕沈墨是个难缠的主。
“魏总何出此言啊?”沈墨将身子往前倾了倾,侧耳倾听的样子很是虚心。
“老爷子本来确实是想给琪琪小姐定亲来稳住那些旁支,但是您现在又想和仲夏在一起,就算您没有想要争夺的意思,可别人不这么想啊!”魏江淮的身子也往前倾了倾,话里明显有试探的意思。两人距离很近,离远一看好像两人在小声的密谋什么似的。
走廊的尽头人影晃过,沈墨正巧看过来,但对方速度太快,也没看清是什么人。他不动声色,假装没有看见,继续和魏江淮说话。“您的意思是秦家是老爷子拉来的外援?”
魏江淮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眼神往左看看,往右瞧瞧,生怕别人看到的样子,“要不为什么琪琪小姐现在名声这么差,秦瑞阳还和她一起去医院探望老爷子?”沈墨配合他点点头,故作神秘的样子若是让仲夏看到了肯定是要笑话的。魏江淮见他点头,像是得到鼓励一般,继续往下说:“而且吧,现在看来仲夏小姐和琪琪小姐肯定是对着的?那李家和焦家能坐视不管么?”
“原来是这样,那么说秦家在局里已经深陷,可是照您的说法,除了仲老爷子几个亲子女的内斗不算,仲老爷子带领宗家是一队是一致对外的,那他们也得有个正经的敌人吧?”沈墨思路清晰,啧了一声,表示不解,“这敌人是谁呢?”
魏江淮被他问得微微一怔,但是非常迅速得就反应了过来,举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背后,“您进门的时候没看到门口停得那么多车?”
“你是说他们?”沈墨眼球往外转了转,想起了之前进门的时候,外面哪些人确实拿莫名的眼神瞧他。“他们不足为惧。”他坐直了身子,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他算看好了,什么内战外战啊,仲家这就是大乱斗,仲昆只要能确保自己的直系子孙掌握主动权就行,其实看得还是宗家的内斗。只要防着点黄雀不就行了?
魏江淮见他不在乎的样子,陪着笑脸,问:“还是沈总就是奔着仲家来的啊?”
“魏总为什么跟我说这么多?”沈墨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突然露出一个微笑,让人措手不及,“那魏总呢,你是哪边的?”
魏江淮不是没在商场上和沈墨交过锋,但是他却没想到不用那些计算好的报表和市场规则,这个年轻人竟然这么难对付。他张张嘴刚想说什么,仲昆的房间门突然从里面推开,就见仲夏兴冲冲的从里面走出来。她胸口起伏非常大,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