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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令拘魔-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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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社会结构之中,我一直觉得那些不会令术的人很愚蠢,我的灵魂比他们强大,我的思维比他们强大,所以我处处都能胜过他们,而且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我掌握着那些危险而神秘的东西。”

    李晋陵突然回过头来看着白柯,“你觉得这个时候我知道‘令术’意味着什么吗?”

    白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无法回答。

    “我不知道,是的,我并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李晋陵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但是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能够掌握一切的神明一样,我可以轻松地剥夺他人所拥有的一切。我没有意识到‘令术’是这具躯壳上的附属品,我只是觉得我生来便高贵。”

    “直到,我遇到了杨毅昭,那个男人看起来有点蠢但其实很聪明的男人……我觉得他活得很明白。”李晋陵突然笑了起来,“他阻止了我滥用那些强大而异端的技术,他让我再一次回到正常的世界之中,他让我第一次去思考,‘令师’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我们并不是绝对的正义,所以我们也并不能够代替行使‘正义’的权力。”

    李晋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哭泣,却没有听到任何哭声,“可是我们犯下的错误已经太多了,甚至没有办法再去弥补,我只能选择约束自己,让自己不再犯错,或者说尽量少地犯错。‘令术’于我而言,是‘罪孽’但是却是永远无法宽恕的罪孽。”

    模糊的故事,但是白柯却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个男人似乎努力地将自己的生命和“令术”区分开来,他带着某种想要回归平凡的迫切和某种保持原状的痛苦。

    “我不介意你嘲笑我,但是你要记住,从你加入平台官方开始,你就要时刻记住。”李晋陵认真地看着白柯的眼睛,“不管你认为掌握那些东西是幸运或者不幸,你应该想清楚令术的意义。我们不像北派的自由散漫,也不是南派的高义严谨,我们被称为‘新党’。”

    白柯的瞳孔瞬间放大,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莫名其妙中加入了一个党派?而且还和王以何那些人走上了完全不一样的道路。

    “我们是人,是握着锋锐刀剑的人,永远不要为了一己私利用这些刀剑去伤害同类。”李晋陵吸了一口气,气流的声音在白柯的耳边显得格外清晰,“永远不要自认高人一等。”

    “所以……我们的箭应该用来射鬼而不是射人对吗?”白柯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不一定,你觉得什么是人什么是鬼?”李晋陵看向白柯,“如果强大的灵魂就是鬼,那么我们这些令师是不是拥有者皮囊的鬼怪?有些问题或许你应该问问自己的心,出箭的时候不要犹豫便好了,”李晋陵顿了顿,“我们称自己为‘警察’,其实也不完全是开玩笑,制止那些自命高贵的人发生冲突,又或者说制止种种我们应该制止的东西。”

    “新的正义?听起来你就是革命军,那我现在算是萨博吗?”白柯耸了耸肩膀。

    “你的意思是我是龙?”李晋陵接梗的速度倒是很快,“我倒是一直在追《海贼王》,不过其实你的说法也不完全正确,因为正义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新旧之分。因为只要大家都能够过得快乐,所有的正义标准都是好的标准。”

    “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白柯点了点头,他开始有些明白这场就职面试的意义了。

    “不过你要记住,”李晋陵站起身来,“我们无意追逐权力的高峰,但是如果有人一定要去撼动规则,你就必须要让自己比他更强。就算为此登峰……也在所不惜!”
………………………………

第五十四章 后会无期

    白柯在报刊亭的前方停了下来,亭内的大爷趴在小桌上,旋转的小电扇总会在最右侧卡住。油腻的玻璃箱里停放着成排的肉丸和烤肠,《知音》、《读者文摘》一类的杂志被随意地摆放,就像是某个路过的人在短暂的翻阅后又匆匆离去的模样。

    白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刚刚洗过,指尖松软的感觉仿佛水草漂游,散发着柠檬草的香气。下午四点半的长章,就像刚刚用过下午茶的英伦贵族,躺在摇椅上晒着有些发烫的阳光,额角上悬浮着晶亮的汗珠。

    明明是昨天才到过的地方,白柯却觉得有种很陌生的感觉,他歪着头去看廖犁书曾经摆摊的地方,那个神秘却又清澈的黝黑少年,在比现在还有滚烫的阳光下轻轻地和那个女孩的虚影说着玩笑。明明是自欺欺人的游戏,却被他演绎得那么真实。

    白柯转过头,将双手插进裤袋里,划开脚步向前走去。他是来找廖犁书的,本来昨天廖犁书是被李晋陵他们带走的,但是据杨毅昭的说法,那个厂大的学生“脸色忧郁双目无言嘴唇紧闭宁死不从”,而且最后甩出了“我明天小学期上课”这样的理由。杨毅昭事后回忆当时廖犁书的眼中似乎充满着某种社会主义的光芒,那种法治社会特有的“有困难找公检法”的高洁伟岸让他们只能选择将廖犁书释放。

    不过这场逼供倒不算是完全失败,廖犁书给平台官方的人留下来自己的联系方式——准确地来说是嘱托李晋陵将消息转达给白柯,这让杨毅昭的脑中很分明地上演了一场断袖分桃的大戏。

    所以白柯是来赴约的,来赴一个男生的约。白柯掏出裤袋里的iphone6,这是平台官方配给他的公用电话,也正是李晋陵这个举动让白柯彻底决心要抱紧平台官方的大腿,别的不说看起来钱是不会少的。

    廖犁书发过来的简讯是“巷子老地方,我要去见一下赵阿嬷。”

    白柯从巷子口拐进老城区,视界一下子低矮下来,出檐的瓦片和蛛网一样的缆线在头顶穿梭,白柯顺着记忆向巷道深处走去,不过现在身后没有他和廖犁书疯狂奔跑的影子,没有那些青蓝色的屏障,也没有所谓的游魂,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洗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那个记忆中的少年还在那里。

    廖犁书站在没有粉刷的山墙下,手指夹着一根烧得很长的香烟。他的目光像是凝固住了一样,定定地看着瓦当的边缘,脖子挺得笔直,腰背笔直,双腿笔直。白柯觉得这个时候的廖犁书就像是一尊笔直的雕塑,只是那些堆砌他的砂石还没来得及凝固,他的笔直似乎随时都会在风中崩碎。

    “你不是要进去找赵阿嬷。”白柯走得廖犁书的身边。

    廖犁书没有答他的话,他还是静静地看着天空。脸颊因为牙关紧咬而露出锋利的弧线。

    白柯看了他一眼,绕过这个静默的少年,偷偷地向门内看了一眼。

    老旧的木门没有合上,水滴落在水槽上,干净地圈起一层层波纹。一把择好的菜放在竹篓的旁边,老妪就这样坐在那张低矮的板凳上,她捧着一个不大的相框,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白柯觉得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但又似乎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哭嚎着,带着某种无法压抑的悲恸和遗憾。白柯不自觉地秉住呼吸,他觉得这个地方的空气似乎都携带者某种沉重的分子。

    “旺哥走了。”廖犁书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白柯回过头,这个清秀的少年似乎一下子老了不少,他吸了一口烟,然后熟练地在墙边磕掉长长的烟灰,青色的雾气环绕在他的周围。

    廖犁书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低沉,抖动的睫毛上似乎有某种深邃的光芒,“其实……就算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旺哥也是要走的,赵阿嬷应该早就知道才对。我原本以为,她应该更好一些才对,不过现在看上去……好像要比一个月前糟糕得多。她现在连哭都不会了。”

    白柯想起自己以前在书上看到一个故事,讲的是古埃及的一个法老阿蒙霍帕特,相传他死后化为雕像默默守护国祚,每逢国家有难的时候雕像便会发出痛苦的哭嚎,振聋发聩。但是后来埃及天灾**接连不断,积弱的王权似乎也走到了尽头,这个时候雕像不再哭嚎了,它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那双空洞的眼睛日复一日地看着漫漫的黄沙,最后连眼泪都干涸。

    只会流泪而不会哭嚎的深沉和痛苦,就像是此刻院子里那种颤悠悠的水滴声一样,水面上的层叠彻底掩盖了水底的峰峦耸聚。

    “有些告别,从来不是多练习几次就能习惯的。”白柯想起了夏秋旻在仓库间里说的话,他突然明白了,这句话其实不是说给自己的,只是那个时候应该倾听的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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