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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摩尼怜悯世人的痛苦折磨,怎么再会安心在富丽堂皇的王宫之中享受物质供奉,怎能在忍心害理的与一干妃子宫女调笑作乐?
他怎么能忍心躲到山中树下,以清净悠然,无心无肺的心思做让人仰慕,为了获得更大的名利却无人识见的学问教义呢?
所谓阳春白雪,和之者寡,下里巴人难以理解的文辞,何以让他们信服信奉,皈依修行呢?
诸葛青阳之前佛教流传中土,直至到了他的时代,中土佛教的佛学知识还尚且浅薄,无有大智慧如鸠摩罗什,达摩,慧能,玄奘的横空出世,因此中国海尚且处于乌烟瘴气的玄学道学堕落的儒学交杂时代。
因为沦为暴君的帮凶,早已经被董仲舒和公孙弘这些儒门败类的弟子败坏的儒家渐渐从庄子的汪洋恣肆,扶摇直上沦为房中术炼金术的道家只求一心期诸来生的轮回富贵之家,让万民做奴才,迎合君主好大喜功的场面附会黄金,琉璃,功德,莲花这些好看名词的小乘佛家早已经被斩断血脉且绝不许合法出现的墨家,这些诸子大家学说的没落,自然不能使得这片土地开拓出让人惊叹的文明。
佛家本来源自天竺,因为魏明帝的心血来潮,说是梦中遇见金身神人,所以派出特使去往西域求经,佛家才以天子之约的荣耀而来到中华。
其实这些都是表象,很可能是这位一代明主洞见了儒家道家的鄙薄,所以引入西域的佛学来让中华重新迸发出文明的火星与曙光。
或者这位皇帝既不喜欢大言不惭的儒家,也不喜欢绝不合乎一个开国之初君主的建功立业报复提倡什么清静无为的道家。
抑或一帮老家伙们老是以这儒道两家的正统掣肘这位皇帝,所以他才引入佛理与这些老家伙在学术上见个高低,当然这一切都是想象,有待于史家的考据论证。
魏明帝敕建白马寺,是为史书所载佛教在中国的起始,其实佛教远在魏明帝之前的西域已经有所传播,而且西域士民所信奉的佛家更接近佛家的本真之义理。
佛教到了中国以后,经过皇家的提倡和组织翻译,渐渐成为相拮抗与儒道两家的学说,虽然还不能与汉家提倡的独尊儒术的儒家相提并论,可是儒家要想以攻乎异端,以胡虏之学说来贬低佛家,来让佛家销声匿迹,已经绝无可能。
而且佛教乃是有别于儒道之外的宗派,任人入教,良莠难分,势力庞大。
而且因为贵族士民要逢迎皇帝的需要,所以入教者多为贵族之家,这种皇帝的提倡之下,佛家不过百十年间,已经势力强大。
佛家这种显赫地位使得儒道两端要攻击佛家的时候必然要投鼠忌器,这两家都是要立意一家独大,不容异己的货色,早就失去了诸子百家以学说辩论,策议如云,高谈雄辩的春秋时代的大家气度,已经变成了睚眦必报,心眼窄狭的老头子。
后世的儒家大将韩愈的谏迎佛骨表和道家编造出老子出关化胡的谬说,便是这两家本土土蛋老头子的心胸狭隘的可见一斑。
其实莫说当时交通不便,老子已经年岁高迈传说已经到了白十岁,以他对利欲的热切,怎能有心教化出一个异国他乡的国王做他学说的传人,若是真有如此大能耐,他还不高高兴兴做他的帝王师,得君行道么?
老子发言玄远的道德经中深藏干谒和要得君行道的帝王之术,瞒骗了许多小民百姓,许多知识浅薄者还以为这部书如易经一样玄妙深奥,还以为这位老人真的是清静无为,无欲无求的得道成神的太上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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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为国为民者 未必真英雄
其实以他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见识胸襟,根本无法像是后世的玄奘以年轻有为之身,以卓绝苦行的意志西出玉门而求真理的。
玄奘立志求取佛法真经,让东土百姓解脱苦海为大志向,那是真正的志士仁人,民族之脊梁的弥天大勇,弥天大义。
真正的为民谋永福利,与墨家的不计己身的蝇头小利,计天下之大利的胸襟一般不二,这也是千古仁人志士,千古侠客豪杰所具备的胸怀气度。
若是说玄奘为国,那真是小觑了他的盖世功德,盖一家一姓之天下,纵然它是魄力雄大的汉唐,岂能让一代雄杰为他们奔走趋奉呢?
所谓为国为民,这句话在国家之权力在民的时候,的确侠之大者所应辅助的,这时候的国也的确是真正的大侠所应该帮扶它在危难之中的,此时的为国为民者也的确是天下仰慕的一代明侠。
可若是国权在暴君佞臣的手中,独裁者以天下四海之财富子女玉帛供其一人挥霍且淫欲无度,且将国家亿万斯民的安慰幸福绑在他一人之身,他一人的兴亡便要天下人陪葬,便要因为他一个人的喜怒哀乐而让天下汹汹,河决鱼烂,这样的国,所谓的大侠还要为他的国,还要为殷纣王的国,秦始皇的国,隋炀帝的国,崇祯皇帝的国,大清鞑子皇帝的国忠心不二,甘做鹰犬。
这样的大侠这非但不是为民,相反还是与民为敌,与国为敌,真正的大侠势必要拔剑斩其狗头,因为他们已经沦落到助纣为虐的锦衣卫,东厂,克格勃,东德的契卡。
更何况老子一样是如孔子一样热心入仕的人物,岂能以热切之心如唐玄奘一般独自面对西域的一片荒凉世界孤军奋战呢?一个能面对荒凉孤军作战的弥天大勇者,绝对是无惧无畏,更不会予取予求那些过眼云烟一般的虚名俗利。
若非他热心入仕,进献的帝王谋术高明,以太史公的眼光如炬,岂能将他和他后世的好传人韩非子放在一起立传呢?
佛家能够极为迅速的聚集世俗的力量和人群信奉的高超传播手段,却是儒家和道家所不具备者。
只是佛家的经典翻译一开始便是因为皇室和官方的介入而进行,所以难免因为他们的傲慢浅薄而翻译的舛误百出。
其中更有一些不学无术者,翻译之时为了掩饰自己智识浅薄,为了彰显自己的博学,故作深奥,以前汉初年时候的黄老之学的句法来翻译佛典,这也是老子道德经与佛典翻译到中国后的词句有某些相似之处的根源。
他们以似是而非的模糊言语代替其中难以解释的器物义理,因词害理,因理害义,渐渐的把本来讲究度人济世的经典翻译成了小国寡民,随遇而安,只求的一身的平安无病,便算是万事大吉的好了歌,把勇猛精诚,大雄无畏的健者翻译成了得过且过,碌碌无为的自了汉。
而佛家本来讲究的天命,乃是要与天命相抗衡,与人性之中的贪嗔痴做天人交战,以净化灵心,皈依正道。
可是一旦佛家经典经过一般浸淫于黄老之术的老学究们的翻译,再加上儒家的奴化,让民众俯首任凭暴君的欺辱学说的熏染,翻译佛家的典章之意与中国的道德经倒显得颇为契合。
其中多有以道德经中的语言而模拟佛经的句子,本来浅显明白的道理,却被说的深奥至极,便如道德经中的自保苟且却称为至理名言和高深的处世之道。
帝王之术干谒的道道法门,却被那些以房中术干谒权贵帝王的方士们吹牛的神乎其神,以为那是天地宇宙的真理所在。
诸葛青阳虽然听不懂他们似歌非歌,似文非文的念诵,可是灵台的阴暗尘霾忽觉一扫而去。
那些诵经者年岁都约在四五十岁,身穿灰布僧衣,脚穿草鞋,身上一无所配饰。
与自己曾经在通都大邑所见到的那些一副衣衫明洁,吃的油光满面的胖和尚绝无相类之处。
他们诵经时候的虔诚,忘我投入,不计肉身蝉蜕的荣辱兴衰,以至于根本视外人世界如无物,佛家所说的入定与扫空万象,大概便是这个道理。
那护宝珍龙来到中原之后,每次出现和叫声,都不免让匹夫匹妇和一干喜好猎奇的人惊吓非常,不是上香祷告,便是四散奔逃,或者跪地求饶,叶公好龙,莫此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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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一章 谄媚遭龙辱 天命自所创
他们以为上天降下神物要惩罚他们的为非作歹,或者以为上天乃是降下如此神物要赐福与他们。
他们日夜期盼的神龙模样也应该如此,所以有的便供奉供果猪头牛首向珍龙献祭,珍龙要在以往的时日,见到这些獐头鼠目的家伙,早就一口一个将他们膏于龙吻。
可是此时与诸葛青阳已经算是朋友,自己怎能伤害他的同类?
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