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她?!”柳初阳的确没想到,竟然会是齐沅微这个大齐公主救了大哥他们。
因为具七年前那短短几日的相处,还有前日清扬别苑时那人低调隐忍的表现,不像是敢冒着这么大风险,瞒着所有人救下敌国王室血脉的。
但,她偏偏就这么做了!只能说世事难料。
“之后这两年,因为齐氏一直不放弃追查,我和晴溪难得有机会出来,便一直藏在三公主名下一个庄子里。这次得了裴世子传来的消息,我这才赶了过来。”
“裴臻,难道你早就知道大哥在齐沅微那儿,却没有早早告诉我?”柳初阳闻言敛目,冷哼了一声,斜睨着裴臻。
裴臻眨了眨眼,无辜道:“你这可冤枉我了!你进京那日,我不是告诉你得了一个消息,等确认了就告诉你么?那时候我只是从手下人那儿得知齐沅微似乎藏了什么人。并不敢确定是谁。说来到了方才见到柳兄之前,我都不太确定会见到谁。我哪里敢不确定时就和你说?”
柳初阳这才信了,朝他略扬起下巴,骄矜道:“那还算你识相!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消息瞒着齐沅微递到大哥手里的?”
不等裴臻解释,看柳承昊拿出了一柄玉萧,柳初阳觉得那萧有些眼熟,便听柳承昊解释道:“前日新春诗会后,三公主来见了我一面………”
那日诗会结束后,长公主宣布了各项才艺后,夏若溪对于自己到手的暖玉头面极不满意,便让齐沅微稍微等她一等。
齐沅微不知她有什么事,但和靖王妃和长公主辞别之后还是依言留下来等她。
夏若溪不知被长公主留下来说了些什么,过了大半个时辰这才赶来,一见面略客套了几句,便开门见山:“三姐姐,若溪这番麻烦你,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说到这儿,毕竟夏若溪一直自认为是端庄守礼,从不行差踏错的名门贵女。如今却要和别人展示自己的喜好,又担心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察觉因此颇为不好意思,便有些犹豫。
齐沅微想着已经两个月没能见到那人了,这次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出宫,自然要抓紧机会去见见那人。早前留下来等她就浪费了好一段时间,此刻不愿再推诿耽搁了时间,便直截了当问:“有什么事儿,郡主还请直言。”
夏若溪没料到一向低调少言语的齐沅微会如此直接,闻言有些怔愣。
但转念一想,齐沅微不过是个没有外家靠山,又不受宠的公主,她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便欠了欠身道:“姐姐也知道若溪平日最爱抚弄些乐器,今日一看姐姐手上这把萧便十分喜欢,我想厚着脸像姐姐讨要,姐姐可否把它赠予我?”
齐沅微往日虽与她来往不多,但对这个所谓第一才女的行事也略有耳闻。但她没想到,夏若溪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竟然张口就要她刚得的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萧!
若是旁的东西,为了不惹上这么一个受宠又不似表面这么简单的郡主,她恐怕也就吃点亏,给她了。
可是这玉萧,她已经想好要赠送给那人,如何愿意给别人?因此抱歉的笑了笑,道:“抱歉,这玉萧我也很喜欢,不能给你。”
夏若溪自记事起,都没被人这么直白的拒绝过,因此只觉得齐沅微这话狠狠打了她的脸面,心中便极为不满。
面上却什么情绪也无,仍旧一副温柔大方的模样,笑着道:“哦,瞧我这嘴!我今日得的这幅暖玉头面,听说佩戴者可以延年益寿,维持容颜不改,可说是价值连城。我用它和姐姐交换怎么样?”
“郡主的头面太珍贵了。我手上这玉萧虽说是裴世子准备的,也算价值不菲,但哪里能和妹妹手中的头面相比?”沈风荷暗想夏若溪实在心里深沉,若是她今日真的拿玉萧和她换了,恐怕不出明日朝野上下就会传出些流言蜚语来。
因此摇了摇头,道:“而且这是姑姑她亲自赠送给郡主的,我可不能占你的便宜,否则姑姑非狠狠责骂我不可。若是郡主实在喜欢萧,我下去寻一只更好的再赠送给郡主可好?”
夏若溪见她实在不愿交换,也不能强抢,心内暗恨。面上却露了一个有些委屈隐忍的笑:“姐姐客气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是姐姐的心爱之物,那就算了吧。”
齐沅微见她表情,便知这人她今日算是得罪了。既然如此,自然也没必要再和她虚与尾蛇,微颔首致意道:“既然郡主没别的事儿,那本宫就先告辞了。”说完转身离去。
在她身后,夏若溪眸光狠厉,话音温柔:“姐姐慢走。。”
齐沅微辞了夏若溪,让车夫驾着马车在城里七拐八绕,这才来到南城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前,宽大的兜衣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这才下了车进了小院。
这小院还是她过世的娘亲留给她的,因为不起眼,又过了多年,平日里她住在宫里,除了祭拜娘亲也没什么用,因而也没人记得她名下还有这么个地方。
不过这院子外面看不起眼,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自从救了那人兄妹后,正好方便隐藏。
有些紧张地到了后院,便看到那人神情寥落的立在院中,不知想着什么。
“柳大哥,”连她走到近旁,那人也没能发现,她只好出声提醒。
那人这才拉回了精神,朝她疏离有礼地招呼道:“哦,三公主来了。在下不知三公主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公主赎罪。”
被他刻意拉开的距离刺了一下,又听他一如既往的冷漠,齐沅微心下微痛,但片刻又打起了精神,强笑道:“我和你说过那么多次,你还是如此客气。难道我们还算不上朋友吗?”
当初被齐沅微所救,如今也快三年了。三年来,一直是这个人提供了落脚的地方,庇护了他们兄妹二人,柳承昊并不是不懂感恩,看出她眼中的落寞,因此一时有些慌了神,急忙摆了摆手:“不是…在下,在下自然当三公主是朋友。”
齐沅微被他这幅手足无措的样子逗得忘了之前的伤怀,笑了起来:“既然当我是朋友,那沅微有个不情之请,下次柳大哥能不能不和我这般客套了?”
柳承昊脸颊微红:“那,那便不客套了。三公主请坐,我去为你泡茶。”
“都答应了,你还叫我三公主?!”
“沅,沅微。”好不容易叫了她的名字,柳承昊便颇有些落荒而逃。
齐沅微开怀的笑声从背后传来,让他脚下更快了几分。。
柳承昊泡了茶回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齐沅微将近些日子发生的一些事儿通通告诉了柳承昊,便到了回宫的时候。
“柳大哥,这玉萧是我今日诗会上得的彩头。想着你平日喜欢吹箫,便,便给你吧。”红着脸说完,担心他拒绝,齐沅微匆匆忙忙把箫塞到了柳承昊手里便离开了。
看着她身影出了院门,柳承昊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然后你把玩人家送你的箫,这才发现箫里藏了秘密?大哥,你是不是对三公主有意?”听了两人之间的故事,柳初阳觉得她仿佛明白了些什么,调笑道。
柳承昊讲述时本就有些害羞,此刻被她说得颇为羞窘,只得板起脸认真道:“阳阳,你休得胡乱猜测,免得坏了人家的闺誉。”
柳初阳和裴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兴味。只觉得这人明明就对人家有意,偏偏自己还察觉不了。喜欢上了这么一块石头,看来齐沅微还有得磨!
“再者,咱们和齐氏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虽然她救了我和晴溪,我也十分感激,但我们之间隔着血仇,你怎可开这种玩笑?”
柳初阳之前从未想过这一茬,此刻听他这么说,这才蓦然醒悟过来,暗暗忖道:两家血仇之下,谈爱情的确太过奢侈。在原来那个世界,就有莎翁的经典剧集说明了这一点,更何况是更注重血缘亲族的古人呢。想来是因为她来自于未来,对于仇恨,更讲究有仇必报,有恩也要必报。在她看来,她的仇人不过是做出灭了凤雪命令的齐元庆,还有那些背叛了凤雪,通敌叛国的叛徒,和齐元庆的子女没什么关系,所以一时忘了以古人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而就现在看来,柳承昊显然和她想法不一样,而她也不可能用自己的观念去要求他和自己一样,她没那个立场。
而且将来她们成功复仇之后,齐沅微会如何想,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心悦大哥?这其间变故太多,谁又说得准?
既然如此,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