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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废柴,真是可怜,无能力的近战殖武,不过也好,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呢!”这是他的兄长。
阎家的四个儿子中,就他的殖武不是狙龙者,阎家家主阎罗,是一个实力为殖武领主的强者,号称南域第一枪神。
凡是进入领主阶级的强者,他的直裔后代都有极大的可能会继承他的殖武类型,即使是其他的殖种,融入体内后依旧会形成狙龙者殖武的模样。
可是阎齿却不同,他是阎罗与一个情人的私生子,而其他三个兄长都是阎罗与正房和小妾所生。
顾此,他被阎家所排挤,人人见了都踩上一脚,甚至连奴仆也看不起他,只因为他的殖武是一把蛇形短剑,而且无任何能力,似乎连阎罗的一点血统都未继承。
他的存在让阎罗颜面扫地,各种流言都说他的母亲给阎罗带了绿帽子,而他的母亲早已经抑郁而死。
虽然后来,阎家证明了他确实是阎罗所生,他有基础阎家的权利,可他仍旧不愿意回去哪里
因为阎家的传统,他苦练起狙击枪的技术,酝酿着一场计谋
在一次历练中,他靠着早准备好的阴谋害死了他的三兄长,用蛇剑将两人的手分别割下,然后强行将兄长的殖武移植到了自己的手上。
因为血统的原因,兄长的狙龙者居然真的殖入了他的身上,他也拥有了狙龙者殖武。
另外两名兄长在与他在历练中对狙,他常年苦练的狙击技术派上了用场。
他两一死一伤,大兄长的一半眼珠都被打去,脑壳都被穿出大洞,还是活了下来。
二兄长则被他活生生靠诡雷与狙龙者击杀。
两个死掉的兄长临死前的眼神还在阎齿的脑中挥之不去,历历在目。
他知道大风堡待不下去了,之后便混入了商队,来到了沙城
在梦中,他也回到了小时候,母亲被打入冷宫,得了抑郁症,他活生生地看着母亲死去,那张曾经美丽的容颜一寸寸枯黄,眼窝深陷,仿佛几夜间便衰老了二十多岁
“呼――”余晖从睡袋中猛然惊醒,眼睛里还残留着那仿佛被刺伤的痛感。
如果仔细一瞧,定会发现,他的眼珠内满是血丝,惊神未定。
刚刚那梦中刺来的一剑,让他几乎觉得自己要死,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他立即转醒过来,只觉得背后湿了一片。
环顾四周,才觉得恍如隔世,只有游无踽那一身白甲,在紫辰的光照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我睡了多久?”余晖问道。
“不足半个小时”游无踽低声说。
“什么?”余晖惊道。
这魇疫者,果然是不让人有片刻放松呐!
忽地,他看见末苍雪胸口起伏,被单不停地颤抖,嘴角都流出白沫来,顿时心中一惊,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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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0 追击
末苍雪不停地喘着粗气,仿佛一直濒死的鱼儿,浑身也颤抖着,如造雷击。
余晖奋力摇动她,掐住她的人中,她才迷糊地醒了过来。
“余晖,余晖你们是真的!呜呜呜”末苍雪猛然抱住了余晖。
“好啦,我们可不是虚假的梦境,醒来就没事了”余晖拍了拍她的背。
“太可怕了,我梦见我在这个时代的遭遇都是假的,我又被那伙畜生给折磨”末苍雪的身体还是余悸般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
“你要记住,那梦中的事情都是假的!”余晖猜测到了她梦到了什么。
很快,阎齿、林烙还有达西也一个个苏醒,面露余悸,心神不定。
“你们都没有睡到一个小时,这个魇疫者果然十分厉害”游无踽摇了摇头。
“还好它没有到达殖武领主级别,不然梦化实质,恐怕就能在梦中杀人了!”
达西抹了抹冷汗,有些心虚地看着众人,暗感这一梦下来,简直要怀疑人生。
而林烙则眼角带着泪迹,背上的虫肢十分躁动。
阎齿则气愤不已,用狙龙者观察着四周,希望观察到这魇疫者的影子,欲杀了它从这折磨中解脱。
“那个长毛畜生呢?劳资要宰了它!”阎齿咬牙切齿道。
很可惜,这折磨才刚刚开始,魇疫者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现身的。
这么被噩梦闹了一通后,众人皆是没有了睡意,两眼发直,回想着梦中可怕的遭遇。
“唉,第一夜就是这般遭遇,怎么可能熬得过十天半个月”余晖愁眉苦脸。
早知道就不再深入到荒原了,宁可放弃掉任务,也不愿让其他人陷入这样的痛苦之中。
“各位,你们若是能熬过去这场磨难的话,也不失为一场考验”游无踽说道。
“可是,我不愿意再面对这不堪的过往了呀”阎齿的脸仿佛苦瓜般皱着。
“就是,我做梦居然梦见那个疯子把你们给”林烙喊道。
“你们还想睡吗?”余扫视其余人。
众人皆是表示不想,头摇地仿佛拨浪鼓。
“那不如趁机赶路吧,往回走,放弃这次猎杀任务。”余晖提议。
“放弃任务?”其余人疑惑。
“可是,以我们现在的状态,等到了哪里之后,恐怕就已经没有精神去打殖武师级别的怪物了,何况这魇疫者的能力持续时间这么久,我们兴许回到沙城才有办法解除”余晖为众人的状况担忧。
“不,没有办法解除,因为魇疫者每一只都有不同,必须要释放信息素的那一只魇疫者脑浆才可以解除这噩梦状态,购买其他魇疫者的脑浆皆是无用”游无踽摇了摇头。
“该死!”余晖气愤地踢了一脚石头,寻思了一番后,他又道:
“这么看来,我们若不想继续这样被梦魇所困扰,就只有去追杀它这一条路可走了”
“它飞去的方向与我们的目的地方向差距不大,不如我们强行熬几日,把它杀了或强行做完任务!”阎齿提出建议。
“行,就这么办吧”余晖决定道。
几人顿时将行李捡拾起,卷进了背包,摩托车因为不适合在这种地形上走,他们是靠赶行程的。
六人带起口罩,将口鼻遮掩地严严实实,以防过多地吸入血雾,便马不停蹄地奔袭起来。
余晖嗅着空气中残留着的魇疫者气味,跟踪过去,跟到第二日的日照时间,他们终于又发现到了那只魇疫者的行踪。
“魇疫者对于自己信息素的探查是很敏锐的,至少有三十公里左右,我们已经接近地如此之近了,说不定它会发现我们”余晖心忖道。
他控制距离,远远地与它绕着,魇疫者要飞行过来探查时,他便带队往旁边走,趁着魇疫者白天碎觉的时候放跟踪它。
又行了一日,终于有人疲惫地陷入了梦镜,可是仍旧不到半个小时,他又弹跳起来,被噩梦惊醒。
“我们已经离它很近了,这堆鸟粪很新鲜,用气味与这些粪便的新鲜程度还有它飞行的速度就能大致判断出它在什么位置”余晖的眼睛带着黑眼圈,感觉眼冒金星。
他的跟踪技巧也是无师自通,从风速,气味的浓度,以及它留下的各种踪迹,还有对于这魇疫者习性的掌控,对于距离的把控掌握地不远不近。
其实魇疫者也发觉到了不对劲,它留下的信息素一直保持着相同的感应,似乎猎物们一直在跟着它移动,它暗暗感到,这实在是它出生以来,遇过的最狡猾的猎物了
可它有限的智商由不得它想这么多,它只需要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掠食者,待到那些猎物疲倦,便会任它宰割!
只要会睡眠,还能逃出它的手掌心不成?
这一日白天,余晖等人红着眼睛,依靠着对于这可恨怪物的恨意,继续追在辽阔的荒原中,他们疲惫不堪,饥渴难耐。
终于找到一口水潭,几人痛饮了一番,余晖的屁股一接触地面,便感觉像中了催眠术一般昏昏欲睡。
“各位,我有点撑不住了,先去睡一会儿”余晖倒在了地上。
其余人也困地倒地便睡,唯有游无踽看了一眼,守在旁边。
褪黑素迅速充斥了余晖的眼眶,他毕竟还没有达到殖武师级别,听说到了殖武师以后,就会与正常人类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物,各方面都强地变态,甚至可以几个星期不睡觉,不吃饭,余晖对此憧憬不已。
这一次,余晖梦见了游无踽,她面罩半敞,露出一张艳丽的樱瓣,锋利的犬齿咬着末苍雪的脖子,鲜血将她胸前的铠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