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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断暝剑,而这个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是剑原本的主人!
余晖暗暗心惊,这个家伙身上散发着一股恐怖的威压,叫让难以呼吸,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背部,可见他的实力有多恐怖。
“不对,这里是梦境,是魇疫者制造的梦魇,我得醒过来!”余晖下意识地想了起来。
他欲释放殖武,可是却发现自己变成了曾经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实验体。
身上还穿着那白色的囚犯般的衣服。
他拧了拧大腿,有痛觉,却依旧无法醒过来。
他发觉自己忽然无法控制住自己了,双腿机械地迈动,往剑主人的背后踏去。
那个黑影缓缓转过头来,他的一双眼睛如同黑色的深潭,手中的宝剑如同琉璃般散发熠熠寒光。
余晖与那双眼睛对视,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扼住,窒息感猛然袭来。
“你是那帮凡人的用我的血制造出来的赝品,真是丑陋不堪!”剑主人的浑身上下,唯有眼白与牙齿可以看出白色,其余部位,都是如同宇宙般深邃的暗影。
他的犬齿锋利,不似常人,眼中流露出憎恶感,仿佛余晖是一条刍狗,体内流着肮脏血。
“对,我是用他的基因复制出来的赝品,在他的眼中,我就是这样微不足道”余晖感觉肺中的空气被一寸寸消耗,嘴角流出涎水,眼神呆滞。
“你一个赝品,居然胆敢炼化我的本命神兵断暝剑,真是罪不可赦,受死罢!”剑主人一剑刺来。
余晖根本无法抗拒,感觉这一剑劈山断洪,无法匹敌,剑未到,眼睛似乎都要被那翡翠锋芒削成了两半!
“不,我还不能死,不能死!游无踽,末苍雪他们还需要我活着!”余晖仿佛上了岸的鱼,瞪着眼珠竭力吸取空气。
他双手阻挡在身前,欲阻挡这石破天惊的一剑
末苍雪同样也陷入了梦境,她发现自己的眼睛被罩住,四肢被固定在了一张冰冷的铁椅上。
“这,这里是哪儿”
末苍雪心中惊惧不已,奋力挣扎着,欲将手脚的镣铐挣脱。
这感觉似曾相识,正是她曾经经历过的折磨。
“对,我已经是一名殖武者了,我不用怕这些畜生了,别怕,末苍雪”
末苍雪想要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下一秒她发现了更加绝望的事情。
她的能力,也无法使用,她还是那个消耗品。
因为视觉被阻拦,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变得清晰了,她听到了那些冷酷而变态的声音。
“怎么样,给实验体注入的虚假记忆奏效了么?”
“报告,在上一次催眠时,我们已经从她的口中得知了,她坚信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名所谓的殖武者”
“嗯,这虚假的记忆,身份真实,她一定会误以为自己已经被冰封了二十年,到达了一个奇特的末世,随后觉醒了能力”
“确实,在睡眠仓中,她体内的特殊波动也越发明显,很显然,因为这记忆,她的异常被摧化出来了!”
“研制这场记忆的人员,若是这次实验成功,我会上报,重重有赏。好了,电刑开始吧”
“是,我这就下去准备”
末苍雪听着他们的议论,感觉浑身发凉,难不成,她在末世遇见的事情,都是虚假的记忆不成?!
余晖、阎齿这些人都是假的,被鳄狼咬、泡温泉,也都是假的?
“不对,我记得我们已经中了魇疫者的招,不行,我得出去!”
“电刑开始,准备检测异常反应”
“一切准备就绪,拉开电闸,一级电刑,150v,开始!”
可是电流流经身体的感觉,是那样清晰,末世雪根本无法醒过来。
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发癫痫,嘴角也下意识地流出白沫,浑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心脏的跳动无比紊乱,眼前原本就是一片漆黑,现在却满是金星。
“实验体依旧无异常反应,上调电压到180v!”
顿时,更加强大的电流涌入了体内,末苍雪感觉到自己的鼻腔内都可以嗅到自己的身上的紧身衣与皮肤发出的焦味。
“啊啊啊啊啊啊!”
不住有电火花从镣铐上激射而出,她被绑起的头发都仿佛爆炸般膨胀起来,慢慢地,她感觉自己的体液都要被蒸发殆尽。
一股腥臭的液体从她的下身流出,她已经失去了知觉
“实验体出现昏厥,临近休克”
“停止电刑,待恢复正常后继续实验!”
电闸猛然被拉上,末苍雪的身体本来被电地直挺,骤然瘫倒在了电刑椅上,身体的部位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你们这些狗,这些畜生,都应该死!死!死!”末苍雪转醒过来,无法言喻的愤怒从她的口中迸发。
“实验体出现异常反应,记忆灌输取得了初步的进展”
“继续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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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9 噩梦(二)
达西的眉头紧蹙,牙关紧闭着,手握成拳,背冒冷汗。
在他的梦境中,他又飞速地历经了一次自己曾经被欺凌的过往。
他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也谈过一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因为他的实力无用,投到了一个强者的身下。
他爱那个女人,可是女人却弃他而去,那强者只是把那个女人当作玩物,玩厌后就抛弃了。
女人挺着肚子来求他,却被他拒之门外,最后他听说女人死在了拾荒者的手中
他在雇佣兵市场辗转,最后遇到了余晖,他是一个好队长。
他实习了一个多月,却被宣布不能正式入队,他愤恨交加,胆从心生。
在最后一日时,他在营地内使用了能力,将整个营地变成了沼泽,余晖等人在熟睡中哀嚎着陷入了泥潭中,挣扎不出,活生生淹死在了其中。
他卷着那一笔财富,欲前往其他的基地发家,可城主勃然大怒,发布了价值百万的通缉,他被其他人追杀。
“不,不对,我根本就不是这种人,我不可能会对余队长出手的,也不会被通缉。
他们不会拒绝我成为正式队员的,他们人这么好!”
达西被人包围,喃喃自语着,可是,余晖等人临死前的眼神如此真实,铭心刻骨!
刷,他的脑袋被追杀者猛地剁了下来。
阴间,那女人带着一个婴儿靠近了他,欲索他性命,他悲痛地迎了上去,女人的爪子穿透了他,婴儿的嘴咬在了他的脸上,可他依旧挣扎着拥抱了上去
奔跑,狂奔,这是一场雨夜,雷声大作,可是那个在雨中奔跑的男孩却流着泪不停歇。
他的上半身都被血染红了,眼中充斥着悲伤,嘴中不住地渗出血来,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们!”男孩猛然被石头绊倒在地。
他奋力捶打着地面,捶得地面龟裂,手皮从血,不知是怎样的狠意。
雨水与泪水混着从他的脸上流下。
“你真不是个东西啊,林烙,你为什么要吃你的恩人,为什么管不住那个畜生?”
他看着从背部垂下的锋利虫肢,用手狠狠地拉扯着它们,手掌被扯地白骨绽露,可是虫肢依旧生根在他的脊椎上。
“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却还妄想着融入进去,我只是在帮你而已,要不然,你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们当作异类弄死的!”
一个尖利刺耳的恶毒嗓音从男孩的脑中发出。
“他们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做的!”
“嘿嘿,管你怎么辩解,难道你没有发现,他们看你的眼神都带着鄙夷么?!”
“都是你的错,去死!去死!去死!”林烙操控着虫肢互相伤害起来,它们化作利刃互斩,往根部扣挖。
不断有碎片从虫肢上落下,它们变得支离破碎。
“你疯了吗?我只不过杀了几个外人而已,吃了他们,我们变得这么强,你居然还不领情!
你可是我的半身啊,你把我除去了,自己也会死的!”
“我不管,你就要死!”
林烙疯狂地挠着自己的背部,皮开肉绽,白骨显露
大风堡,阎家,那个阎齿所熟悉而憎恶的地方
“你这杂种,一定是那个女人和别人的种,为什么我四个儿子里,就你没有继承狙龙者?”这是他的父亲。
“这废柴,真是可怜,无能力的近战殖武,不过也好,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呢!”这是他的兄长。
阎家的四个儿子中,就他的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