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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懿笙恢复常色,淡然一笑,不紧不慢地:“这么说,你也承认故意伤人了?”
没一句人话,丁慕宝能感到自己的脸瞬间拉长了,像一头驴。蒙了被子,免得被顾懿笙嘲笑,刚蒙上,又被他掀开,看着我,眼里贼光闪烁:“豆腐干,你饿不饿?”
丁慕宝警惕地瞄他一眼,心说你不是要吃豆腐干吧,于是面无表情:“不。”
顾懿笙做无奈状:“可是我饿了,说不得,只好吃独食了。”说着,手变到我的衣带上,迅捷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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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皇帝美男
〃这个人上辈子一定是动物,才会无时无刻不兽性大发,说他猛虎是抬举他,简直是野猪。本想夺门而逃,身子刚一动,想起太后的话,在宫里,男人是福利,只嫌少不嫌多,就那么一个男人,真要站队,几千年才轮得到呀?得了便宜就该好好享受,不该卖乖。
算了,丁慕宝清心寡欲,又没人送贞洁牌坊,落入顾懿笙手中,谁还能相信我冰清玉洁,反正都污点了,多几个又有何妨?何况,说实话,顾懿笙的技术不错,作为女人,本身已很可悲,再不滋润自己,怎对得起来世上一遭,百苦尝遍?
丁慕宝深吸口气,一反常态,放软身体,放松心情,任他褪衣。
“今天怎么了,和平时不一样。”顾懿笙察觉到丁慕宝的柔顺,手反倒停了。
内心叹息,无以言说,丁慕宝靠上他,放任自己破罐破摔:“如果没有宋离,如果一开始,遇到的是你,会怎样呢……我也不知道。”
“昨天还好好的,突然变得这样怪。”顾懿笙笑了几声,声音中明明浸了喜悦:“你真这样想?”
没什么的,丁慕宝安慰自己,这都没什么,为自己没什么不对,即使我是宋离的妻子,绝路面前,也有选择生路的权力,也有追求快乐的权力,倚着的这个人,毁了我的一切,可也是我唯一的稻草,要快乐,就什么都别想:“你爱我吗?”
“……差不多吧。”顾懿笙摸摸鼻子,咳一声,继续为我宽衣。
听到了破碎的声音,哪里痛?哪里都痛。丁慕宝闭上眼睛,驱走往事光怪陆离的脚爪,忽觉脖子一轻,温润的熟悉的感觉滑了下去,一看,原来是贴身玉佩,因顾懿笙用力过大,红绳扯断了,忙拿在手里,握紧,又觉不妥,塞于枕下。
“每次都见你戴着,睡着时也握在手中。”也许丁慕宝小心翼翼的珍藏样子让他起了兴致:“对了,上面古怪的图案是什么?”
手尚未抽出,丁慕宝下意识又将它塞得深些,手指贴上去,感受凹凸的质感:“是比目鱼。”
“这倒有意思。”顾懿笙笑了笑,揽过我,抚摸我的手臂,这一次他不紧不慢,甚至有些温柔,突然,动作骤停。事实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连怪自己无心,忙掩饰道:“这是我父母年轻时的定情信物,也是家传的。”
原以为可以糊弄过去,没想到顾懿笙还是一动不动,过一会儿,冷笑道:“我没问你,为何要自己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还是太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完了,再高妙的补天者,可补不了被心虚与谎言捅破的大天,那一瞬间,丁慕宝还是想否认:“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父母的信物,而是你和宋离的信物,是吗?”
顾懿笙阴冷地像冬日的雨夜,用一种拉锯的声音,缓缓道:“所以你从不离身,睡着了,会不自觉地握住它,有时还放入口中。”
事情的确是顾懿笙想象的那个样子,可也是丁慕宝不希望出现的状况,单纯的否认已经没有用了,事已至此,不妥协没出路,丁慕宝垂下头:“大不了我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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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皇帝美男
〃“该死的,还真是。”顾懿笙一扬手,丁慕宝以为他要打她,本能地闪开,跳下床,却见白影一闪,眼前一花,一物从他手上飞离,半空中划一道弧线,落到地上,那是一种惨烈的声音,让人想起玉石俱焚,再低头,地上已多了几个碧绿的碎块。
天杀的,顾懿笙摔了丁慕宝的宝贝!丁慕宝顾不上叫喊,她蹲下,一块块拾起,搁在掌心,心亦与之同碎。还有什么比失去唯一的念想更令人绝望?这座宫里,丁慕宝仅有的便是它,陪伴我度过苦涩的艰难岁月的,也是它。它被秦域摔碎了,宋离留在身边唯一的东西没有了。
丁慕宝戴了五年,和宋离在一起五年,可是现在,只剩若干碎块,破镜难圆,玉断难接。不是一块玉的问题,她知道这只是块玉,身外之物,没什么大不了,看到顾懿笙瞪着自己状似仍不解气的嘴脸,丁慕宝还是怒火中烧:“你有什么权力……”真不争气,心里堵得慌,竟说不下去。
“我是你丈夫,我没权力,谁有?”顾懿笙梗着脖子,冲丁慕宝吼道。
丁慕宝不甘示弱,用自以为怨毒到极点的目光笼罩他:“我又没说做你妻子!我不是你妻子!有你这样的丈夫都要少活十年,不,二十年!谁要当你妻子?!”
“所以你就喜欢那个宋离,一个伪君子,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老子对你他妈的好到不能再好,对自己都没这么好。女人都是白眼狼,喂不熟!”
丁慕宝想耶?还没轮她到大骂白眼狼,顾懿笙倒是倒打一耙,睁着眼说瞎话,脸皮厚得令人发指。
丁慕宝暗自咬牙,冷笑,再冷笑:“你以为你对我有多好,还没老呢,就忘事了?在牢里,是谁口口声声要对我用刑,一关我就是一个多月?后来倒是离了大牢了,哼,又进了这屋子,和囚牢有什么区别,还不给我……衣服。高兴了就带我出去,不高兴就继续关我,稍有冒犯就要杀我,又是警告又是威胁,比狼还凶,这些事难道是别人做的?你对我好,好在哪儿了?我若是你,且咽进肚里,不说来丢人现眼。”
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像大老鼠,其实是顾懿笙在咬牙,其音很是别致,丁慕宝凛然无所惧,握紧碎玉,坦然地注视他。
“谁再来是乌龟!”顾懿笙带着恶狠狠的面色,旋风似的下了床,鞋穿了一只,衣裳抓起一件,披上身才发现是丁慕宝的,愤然掷下,在床上摸了半天才找到早已揉做一团的内衫,丁慕宝冷眼看着,不禁提醒:“直接披外袍好了。”
顾懿笙回头瞪了丁慕宝一眼,穿上外袍,一甩宽大的袖子,潇洒离去。
呆立半晌,丁慕宝觉得有些异样,摊开手掌,发现流血了,被碎玉的尖角戳破。碧的玉,红的血,诡媚而妖异。
顾懿笙走后不久,太后着人请丁慕宝去逛园子。
“一个人走走停停,时间长了真没个意思,小辈的又不怎么看得上,如今有你,两个人作伴就是比一个人提得起精神。”太后兴致颇高,眉飞色舞地指着景物给丁慕宝看,被无聊折磨久了,向导也不计较当。
丁慕宝微笑敷衍,看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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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皇帝美男
〃“心不在焉哪。”太后止步,执着丁慕宝的手,笑吟吟地盯着我:“受气小夫妻似的,笙儿给你气受了?”
丁慕宝咬唇,抑制住波涛汹涌的委屈与凄然:“是我给他气受。”
“那你很厉害啊,扁着嘴干什么?”太后拉着丁慕宝坐在石桌旁,抿一口茶:“真羡慕啊,还有架吵,你说,活到我这把年纪,男人又没了,找谁谁不躲一边?真后悔年轻时夫妻太和谐。”
丁慕宝欲哭无泪,什么逻辑啊这,想到吵架,又想起他的话来:“我没有福利了,他说再来就是乌龟。”
“别听他的,这个乌龟他当定了。”太后眨了眨眼:“知子莫若母,相信我,没错的。”
真是的,其实丁慕宝也不在意啊,干嘛一副很可惜的样子,原先想试着接受顾懿笙,不过因为无路可走,聊以**罢了,谁想到他还得瑟起来,跟我求着他似的,是非不分得很。
不来也好,本就不稀罕,丁慕宝转头看假山中央的白鹤:“又不是没他就活不下去,说不定还舒心点儿呢。”
“年轻真好,这么大言不惭的话都说这么轻巧,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理,勇气可嘉。”太后怅然望天:“我的勇气岁月啊,就这么扔给日复一日,平淡是真,一去不回,肉包子一样的……”
陪太后坐了一会儿,她说犯困,便回去午休。丁慕宝一人坐在冰凉的石凳上,直到阳光烤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