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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呀!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宫里的女人靠什么活着?就靠这点福利呀!你个傻丫头,送上门的福利都不要。”太后沉吟一会儿,道:“说新鲜,其实也不尽然,长这么大,别人给他的东西,他从来不爱,就是喜欢抢人家手里的,人家越喜欢,他抢得越欢,到了手越宝贝……”
丁慕宝也看出来了,这家伙看不上正常渠道所得物,就喜欢扮强盗,胎教太差。
“不过他抢是抢,倒也真喜欢,这我看得出来。”太后的目光突然清澈起来,盯着丁慕宝,仿佛能看进人心底。
“太后误会了,他……不是这样的。”
“还说不是,脸都红了。”她笑得很是欢畅,起身,轻轻拍了拍丁慕宝的肩:“我可不是恶婆婆,皇儿开心就好,管他宠的是谁,我若是管,他免不了要厌烦吧?何况他是那块材料,我撒手,他一样玩得转。人老了,糊涂了,不如自己找乐子,混吃等死比什么都快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的真是太好了,鼓掌!如果天下所有婆婆都如此有自知之明,也会多了不少神仙眷侣,少了孔雀东南飞和十年生死两茫茫吧。不为她有藏奸的可能,只为这句话,就要击节赞叹,永垂青史:“太后,您和别人真不一样。”
她一挑眉,甚是得意:“是吗?不瞒你说,这是我毕生追求。”顾懿笙的妈真有趣,这优点他继承倒是继承了,只可惜没用在正事上,光用来琢磨怎么折腾人――人品问题,无药可医。
“我也不管你曾经是什么身份,只要你对笙儿好,或者不好……唉,年轻人,真不好说,你们乐在其中就行了。”
太后缓缓道:“当年,我像你们这么大,最讨厌的便是受人约束,那时我才二十出头,生了域儿的大哥,偏又有残疾,一家人都闷闷不乐,没过过一天快活日子。咳,不说了,咱们出去转转,岱华园没逛过罢,里头的假山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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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皇帝美男
〃丁慕宝和太后去逛园子,即使太后主动示好,也暗自留心,陪尽小心,接缝中生存,真不那么容易。
最郁闷的是,丁慕宝觉得自己不是她媳妇啊!对于顾懿笙,内心抵触,恶感过盛,怎么都不愿接受现在不尴不尬,里子面子都没的身份。
回来时顾懿笙已经在丁慕宝的桌上吃本该属于我的饭了。
“太后不轻易喜欢人,没想到倒和你投缘。”顾懿笙淡淡地扫丁慕宝一眼,继续吃饭。
消息够灵通,丁慕宝才不信他是到这儿才知道的,又见他把自己的饭吃了个精光,不禁怒道:“你平时都不在我这儿吃饭的!留两块点心给我……”
“太后不是执意留你下来,陪她用膳?”顾懿笙潇洒地将最后一块点心抛入口中:“正好,她老人家也贪嘴,御厨快被她折腾疯了,你多找找她,一个月下来,肚里有的是油水。”
好像有什么不对呀,丁慕宝恍然:“有这么说母亲的吗?什么叫贪嘴――”
“说她没事的,你怎么说她,她都不当真,有时候我也怀疑她是不是特有心机,可这么多年了,她比谁都傻,过的比谁都滋润,是是非非当真不好评说。”越听越不对,这厮形容母亲怎么用这么多不庄重的词儿啊,而且当着她丁慕宝这个外人,可见他们母子并不亲密,怪不得太后那么超然物外,也许以前因为太过执着得罪了儿子,所以如今什么都看开了?
算了,丁慕宝没那兴趣琢磨别人家的事:“你说,她会对我怎么样么?”
顾懿笙耸肩,轻描淡写地:“怎么样?你觉得会怎么样?”
“她说她不干涉你。”丁慕宝回忆岱华园内的交谈:“还说我像她年轻的时候……”
顾懿笙敲着碗边,叮叮咚咚,很是随性,听到最后一句,笑了:“看来你们的缘分挺长,估计你和她有得相伴,宫里最无聊的女人就是她,其他都在争宠,她无宠可争,只有拉着顺眼的女孩子,把人家打扮得漂漂亮亮,看看她们,回忆往昔。她的衣箱都装不下了,里头全是漂亮衣服,不过都是她不能穿的,就这样还是年年做一大批,放着,看着,哈哈。”
真是悲哀,老女人的悲哀。年轻时,生活苦,油盐酱醋,白费了青春,老了,富贵起来,却再无打扮的必要,即使如此,仍然爱美之心不死,糟蹋着衣服,糟蹋着首饰,被人说老妖怪。女人的一生,总是无法求全,又总是比美丽更重要的事儿,遗憾不已。
丁慕宝开始同情太后,鄙视顾懿笙:“女人的心思你不会懂,与其嘲笑不如闭嘴,反而不是那么讨厌。”
“该死。”顾懿笙咬牙:“你总能激起人的残忍,我在想是不是拿锁将你的嘴锁上,钥匙丢到河里。”
丁慕宝有恃无恐,知道顾懿笙多少还是在意她的,正如太后所说,一看她身上的裙子,就知道顾懿笙一定会拜倒其下,原因不明,一切只是直觉。
伟大的直觉,丁慕宝笑眯眯:“太后说,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对我好,不知道是不是。”
“当然不是。”顾懿笙转过身,摇头晃脑:“你也知道,我比较喜欢抢来的东西,和东西本身,倒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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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皇帝美男
〃死人,死男人!丁慕宝冷哼一声,绕过他,兀自安寝。气死了气死了,虽然我不在乎他是否真心,不在乎不在乎!不过是逗逗他顺便娱乐自己。
手腕上忽而多了个热乎乎的东西,是顾懿笙的魔爪,丁慕宝甩开,回他个大义凛然:“不嫌热啊!”
顾懿笙侧了侧头,仿佛不晓得世上还有炎热一词,爪子还是不松。
丁慕宝恼羞成怒,靠在墙上,以不变应万变。对峙中,突然腿痒,小腿奇痒,越来越痒,一定是蚊子,左腿蹭右腿,蹭啊蹭,刚不动,又痒,于是又蹭,该死的,一定是有毒的那种蚊子。
“你在干嘛?”他看了看下边。
“痒。”丁慕宝顾不得别的,全身心抵御包包带来的抓狂感觉。
顾懿笙剑眉一挑,神色忽然变得猥琐,又低头看了一眼:“哦?这么痒……”
“是啊。”
“没想到几天不吃萝卜,你就搞成了这个样子,想要你跟我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至于这样可怜巴巴地告诉我吗?啧啧,真是不雅。”顾懿笙摇着头,打横抱起我:“下次别这样了,女孩子家,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我怎样啦?丁慕宝无辜地思考这一问题,发现已被他放到床上,接下来发生什么大家不陌生吧?只是事情的起因呢?丁慕宝要弄清楚:“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是痒而已,怎么着,作为女孩子我还不能痒了?”
顾懿笙一把脱去外衫,下巴一扬,豪爽非常:“能,怎么不能,你痒,是我的责任,你越痒,我越要……”
你的责任,你是蚊子吗?丁慕宝哭笑不得:“难不成还是你把我弄痒的?”
“不是我还有谁。”顾懿笙骤然板下脸来,煞是严肃,说着,俯将下来。
丁慕宝不解啊,真是不解,这一晚就这么被他吃了,一点理由都没,而且过程十分激烈,也不知他哪来的精力。
郁闷啊,谁能告诉她到底因为什么?参透者赠胭脂一盒,绝不食言!黑甜一觉,直到日上三竿,丁慕宝翻个身,占据顾懿笙的那半边,终于获得自由,怎么舒展身体都行,却碰上了肉包山,呃?从半睡眠状回到活生生的现实,他还没走?
“该死,你往哪儿踢。”顾懿笙猛地睁眼,严厉地看着丁慕宝。
“没往哪儿啊……”大早上的疾言厉色,真是败兴,丁慕宝揉了揉眼睛:“你为什么还在?”
顾懿笙蜷缩了一下,仍是瞪着丁慕宝:“你不会在报复我吧。”
难道我刚才一不小心,踢到了他的……丁慕宝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别过头,回避他刀子似的目光,轻轻地道:“借我胆子,也不敢呐。”
“每次都那么无辜。”顾懿笙哼哼:“依我看,你宁愿借个胆子,都要出口气。”
霸道的男人同时也很小心眼,越是自信就越自负,他以为丁慕宝特意为他借胆呢?白送都嫌麻烦,想到这里,丁慕宝忽觉好笑:“这么说,你也知道你给我气受了?”
顾懿笙恢复常色,淡然一笑,不紧不慢地:“这么说,你也承认故意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