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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晨鲂这名字,慕千成倒不惊讶,但文成两个字从林昕口里吐出来,他倒是吓了一跳,“我倒没看出,文副站长原来跟毛副处长,可以相提并论?”
林昕叹了口气,“这只因为你没有看过他抓所谓乱党时的表现,你最好小心一点这个人,不然可要出事。”
“多谢关心,我感觉你很关心我。”
林昕把头转到一边去,还走前了几步,把慕千成抛在了身后,“当然,你可是我们挖掘黄金的重要人物,连那个伊维尔都说,你才是真正重要的人!我也这么认为的。”
“哦,原来就为了这样”,慕千成看似无奈地做了个鬼脸,林昕没有再回答,只是不停地加快脚步,把慕千成甩在了身后。
他们落脚的驿站,就如同龙齐的府邸,离群索居的,还有些老旧,但慕千成颇喜欢它的感觉。
“有韵味”,是他给这栋老驿站的评价,而林昕的评价,却是有臭味。
远远望去,看到那平房架构的驿站,都是涂着白色的墙壁,屋顶却是绿黄色的,走近了才会发现原来是上面缠了某些藤蔓似的植物,同时因为院子里的几棵大树,所以铺满了落叶,臭味显然也是从这里发出来,若把叶子翻开,说不定就会发现一个个野猫和老鼠的乐园。
林昕骂了龙樵几句,就是让他来打扫一下,他真的仅仅扫扫地,而且地板也扫得不干净。
不过居室倒是四面通风,最外头是马房,自古相传,最重要的交通工具,现在里面还养着几匹老马瘦马。
房间有两处,一前一后,砖木结构的,还是以木为主,以慕千成对于古建筑的经验来看,这里倒不像传统中国北方的住宅。
两件正方形的居室是连通的,一前一后正对着有一排落地的纸门,不过据管理驿站的老人说,后面的纸门用锁头锁住拉不开的,这也是为了防止小偷,毕竟只有前门的话,管理起来也方便多。
文成早在这里等,还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不过看到林昕他还是一如往常地殷勤。
里面的房子比较安全,当然是让林昕去住,文成还说一个女子,当然要多加小心,慕千成倒不觉得在这村子里,有谁能伤到这女人的,除非真有僵尸了。
林昕当然不反对这提议,那么慕千成就只能跟文成睡前房了。一张床铺,还要跟这个黑着脸对自己的人同睡,慕千成当然是受不了,若让他这样,他还真宁愿睡马房,所以他以自己常野外探险,睡惯了吊床地板等为由睡在了地上。他们的房里还有两扇纸窗的,林昕的倒没有,只有代替了一堵墙壁的纸们。
冷风从纸窗不停的漏进来,慕千成指好把它关上,远处的灯光照过来,在纸上映出了叶子的形状,有时就如同一双双鬼手,连慕千成看久了都绝得不是滋味,把身体转了过来,但那样又得看到文成的睡相。
这男人的呼噜声震天动地,让慕千成实在是睡不着,也情不自禁想起了门后的林昕。
若非有文成在此,在国外过惯了的慕千成,倒不会顾忌过去跟这位女站长聊一下夜话。但现在可不敢,不然这姓文的只怕会给自己的身体添多几个洞。
估计是远处人家的灯也灭了,乌云又把月光遮住,屋外一片漆黑。所以纸窗上的影子都不见了,望着如同成了一个黑洞似的窗户,慕千成觉得跟现在的局面何其的相似。
不明真相,但又令所有人肾上腺素激增的巨宝,把所有人都吸了进去。他们是否还有机会出来,这漆黑的会否是一个无底洞,把所有人的生命力都吸干?
慕千成也有过怀疑,所谓的慈禧陵黄金是一个骗局,但那些已做出牺牲的人,又让他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他的思绪很乱,那漆黑的洞子,在他眼里好像在幻化成怪物的身影,平生里遇到了无数的谜团与危险,但慕千成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有僵尸,往你们那边去了”,林昕突然见鬼似叫了起来,慕千成一下子就爬了起来,冲到连通两间房间的门那里,但门却被林昕从里面锁住。
文成也已过来,他把慕千成推开就把门撞破冲了进去,林昕就站在漆黑的屋里,口中发出咯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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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
一百零六
偏厅的门开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在瞬间都聚集到了门外。
因为大家知道进来的这个人、和他说的那些话,说不定将会改写自己的人生。永兴看来还是很平静,只不过他一只手握紧着拳头,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膝盖,英仁妻子嘴唇在微微颤抖,最兴奋的当属陈君望,他知道丽莎的心愿说不定就可以完成了。
偏厅内共有三个窃听器,早被慕千成用厚布包上,外面的人就算有大象耳朵,也别想听见一点声音。
慕千成看了大家一眼,“我好像发现张老爷的秘密了!”
一进门就说这样的话,虽然大家早都有准备,但心还是跳得很快,其实连慕千成自己都想不到一开口就会说这句话,他的舌头像是不听话了。
雷鹰也走了进来,把厚木门关上。
“我本来推断他指这栋大宅是一个墓字,现在才发现这说法其实并不完全正确,虽然老爷所谓的墓确实在宅邸里。”
大家静静地听着。
“因为我一直在想,老爷既然要让大家发现他的遗嘱和所谓的宝藏,大可直接告诉大家,为什么要绕这样的圈子?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测试后人的能力,但一件这样的小事又怎能看出谁有接班的潜质?况且若一直找不到他的遗嘱,家里的事又该怎么办?”
永兴道:“那么他的目的是?”
“为了堤防别人。”
“谁?”
“余信!”
永兴摇了摇头,“不可能吧!我父亲正是托余管家把这句话带给我们的。若不信他,为何要告诉他?”
三老太太一直转动着手里的佛珠,此时突然停下,“我家老头子不会不相信余管家的,况且是他渐渐把家里人都气走,最后只剩下余管家忠心耿耿在身边。谁会把一个最不信任的人留在自己身边,还故意托付遗言?”
陈君望的心快要跳到喉咙,他想不到慕千成看似千锤百炼才得出的结论,居然这么经不起推敲。
慕千成笑了,“这正是张老爷的厉害之处!他最后只留余信一人在身边,并不是因为信他,而是在这么多人中,他发现最不忠心的就是他,所以才留下他的。既是对他的惩罚,而且可以利用他的不忠。”
大家真的搞不明白了。
丽莎眨了眨眼,“惩罚?”
慕千成点了点头,“这件事其实可以跟密道联系起来。”
韵诗脸上带着狐疑的神色,“这事我倒猜到了几分,我父亲曾支持革命党,地道会否与革命党人有关?说起来记得小时就有国民党元老在这里躲过,北洋军雇来的杀手三番四次前来都一无所获。”
“确实如此,那个地道就是为了用来收藏革命党人,也可以用来收藏军火和金银。”
永兴赶紧把话引向别处,“但革命早已成功,国民政府上台久已,我父亲跟政府关系也不错,那地道早应该没有用了。”
慕千成看了他一眼,“不对,直到最近地道仍然有使用的,证据就是喷水池下的铁梯,如此接近水源,却没有什么锈迹,就算密封的再好,若长期不使用也是不可能的。”
英仁妻子变了脸色,“但爷爷已经不用再收藏革命党,那么谁在使用地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凶手,他利用密道不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害死余管家、刺伤英仁,然后又藏回去?”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说法想来合情合理,但永兴已有点不安地双手紧握在一起,慕千成就知道他知道那些事。
三老太太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陈君望用手指着地面,“难道凶手还在下面?”
小玉虽然只是佣人,但毕竟是作为明义失踪的涉案人员,也被叫了进来,此时突然道:“明义老爷不会也在里面吧?”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就让人想起那些可怕的棺材,英仁妻子不自觉靠向永兴。
慕千成静静看着大家的反应,“不对,密道下的人早就走了,而且不只一个,更不可能是凶手。”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陈君望瞪大了眼睛。
“我猜至少在戴独行监视这里之前,因为他若监视着,那些人就绝对走不了。”
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