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猜至少在戴独行监视这里之前,因为他若监视着,那些人就绝对走不了。”
永兴抖了一下,但还是问道:“那你说为何要监视那些人?”
“我猜老爷后来或许是改变了信仰,至少是同情一个红色组织,密道下藏的正是这个组织的人员。”
陈君望脱口而出,“**!我在美国也听说了,27年后国民政府过桥抽板,大肆搜捕**。”
雷鹰咳了一声,慕千成点了点头。
陈君望此时才发觉自己失言了,因为永兴正盯着自己,慕千成赔笑道:“大家都可放心,我信得过雷探长,该听不见的时候,他自会犯耳鸣的,而且当年在法国留学时,他也”
雷鹰连连咳了几声,打断了慕千成的话。
韵诗道:“那么就是说,我父亲藏起了那个组织的人,还为他们准备了枪械和军资,在戴独行发觉前都转移了,戴独行会结识我父亲也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不错,这就能解释为何密道没有通向屋外,反而通向老爷的房内,因为地道并不是用来送人离开,而是藏人的,通到老爷的寝室,正好方便老爷与他们交谈。只不过戴独行与老爷有交情看来倒是不假,只不过在党派利益面前,他是铁面无情的就是了。”
永兴皱起眉头,“那么他是否已发现了什么?”
慕千成笑着看了王成礼一眼,“得益于老爷机智,张家人的忠诚,应该还没有,若他抓到蛛丝马迹,估计早就冲进来了。但若没有任何发现,他自不会动张家人一根毛发,毕竟义津行支持民国革命,又与委员长有交情,是天下皆知的事。”
三老太太又已转动着佛珠,“这倒符合老头子的性情,就算他不是支持**,至少看到他们的爱国心,与悲惨遭遇也难免动心,当年他就是这样开始支持中山先生的。”
韵诗道:“但那些棺材难道只是遗阵,还是?”
“那个其实并不重要,里面可能是空的,也可能真的有遗体。因为每一颗钉子都钉得很死,估计若是空的,就没有谁会花如此的劲了。而且也不是最近钉的,因为所有钉子都很老旧,要从别的地方拔一两颗旧钉子还不难办到,但要找到如此多就不容易了。我想可能是遇难的烈士,老爷本想厚葬他们,结果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能够成行。也有可能是借送葬之名,偷偷往外运送枪支和弹药,那个旧玻璃实验室里进行的应该就是一类火药的研究。”
永兴若有所思地道:“那么我父亲晚年与家里人关系不好,把大家都赶跑了,难道是故意的?希望我们不要被戴独行这些人盯上?”
“应该就是这样,所以最后他才只留余信在身边,若有什么事,也好让戴独行怀疑上他,算是对一个不忠诚的老仆人的小小惩罚。”
东野木忍一直只是冷冷地听着,因为他的任务只是监督遗嘱执行,这些本不关他的事,他的脸上也像是一直蒙着一层霜。
丽莎道:“但既然外祖父对余叔如此不放心,不怕他私吞了宝藏,或是改了遗嘱?”
“他就是知道余信对钱财很敏感,才利用他的。”
大家又搞不懂了!
“想必大家还记得余管家的借条?”
永兴清了清喉咙,“我也坦白了,只要细细追查一定会发现,其实那笔钱是我利用在银行里的关系贷给他的,起因是他老家的铜矿经营出了点问题。”
慕千成微笑,因为永兴倒不笨,知道哪些该坦白,哪些不应该。
“不过若大家看看借款条,就会发现钱是两周前借出的,也就是老爷逝世时,余管家没有外援是很缺钱的。所以老爷知道他必定会热衷于找自己的宝藏或是遗嘱,也有可能是老爷暗示他遗嘱里也有留点钱财给他,但若找不到遗嘱,张家的财富自然没有他这个外人的份。”
陈君望道:“但他不怕余信狗急跳墙,伪造遗嘱?”
“君望,亏你在美国这么久,你想以老爷的机智,他的遗嘱是容易伪造的?我想不是保密方法独特,就是有很多有地位的保证人,而要伪造齐全这些人的签名估计是不可能的。”
韵诗吸了一口气,“所以他找不到,就更加积极让张家的人来找,他既可以静候结果,也可以与某些人合作分一杯羹,对吧?”
“对。”
永兴道:“但余管家的精明不在我们之下,对张家的熟悉更是我们望尘莫及的,为何他找不到,父亲却认为我们能够找到?
“关键就在于那句话,余管家听不懂,你们却可能听懂!”
大家都在默默念着那几句话,倒不觉得这句话里面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居然会有如此大的法力,能够制住余信?
“我把遗嘱和密宝藏在墓里,让张家的人去找吧!”
慕千成道:“因为我无缘见张老爷一面,若不是戴独行启发,是发现不了这个秘密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知道了遗言的事,故意启发我。”
本来自 http:///
………………………………
一百零七
一百零七
陈君望没有在陈老三的宅第久留,喝了半杯酒就走了,不知是舍不下现在的住处,还是也察觉到某些异常。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慕千成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目送他离去。他已下定决心,明天酒宴后一定要跟陈君望好好谈谈,只不过他没料到,人生不是事事都会如意的。
朗月才刚刚冒出山尖,夜市却早已热闹非凡,人们好像想用自己生活,证明他们并不害怕这里其实已是一片危机四伏之地。聚仙楼紧靠着北平西城西四牌楼,站在包厢内,已隐约可望见大护国寺的飞檐。
它的名字果然取得不错,华灯初上,楼上已聚集了各路神仙,不过慕千成更喜欢说这里是群魔乱舞。
青楼戏子挽着比她爷爷还老的大亨,在楼道里扭着屁股,只不过为了让别人看见比项圈还要大的金手链,一边哄着老爷子,还频频向邻座的风流公子抛媚眼。有人在斗蟋蟀,一掷就是千金,不知哪来的泼皮,看到自己口称的蟋蟀王快输了,居然故意打翻盘子,不服气的人在过道里追闹着。
好在雅座倒还安静,慕千成走进去的时候,桌子旁已坐着三个人,冯一神、陈君望,还有一名看似眼熟的警官。
今天他可要好好放松一下,永兴已叮咛他,现在的情况,东陵的事也急不来,先安心玩玩就是,等他看看有没办法在特务处疏通到关系再说。
这还是丽莎死后,慕千成第一次真真正正跟陈君望一起吃饭。陈君望甚至比以前更爱笑,一看见慕千成进来就笑了,但或许是错觉吧,慕千成总觉得他比以前陌生多了。
冯一神笑着站了起来,“贤侄请坐,今天除了是我给两位贤侄接风,更是这位警官要请你一聚,以表在火车上的谢意。”
慕千成已想起他是谁,“火车上的张警官?”
“正是,本人张蓦然。多得慕先生在车上智破小高的毒计,我们才没有受到责罚。”
冯一神的脸上已堆起莲子般的笑容,“他已升任我局的副局长,以后我都不能再叫他小张了,我很多事都得依赖他,他可是北平城有名的铁手名捕,人们送他一个外号,张镇城。”
“怎敢,在长官面前,我永远是小张。”
慕千成说了两声恭喜,他们押解的犯人死了,虽然抓住了凶手小高,但小高也被定了个畏罪自杀,他们就算没有过,也不会有功,这没有被惩戒,倒是值得高兴的。
聚仙楼的服务真是不错,转眼间八菜一汤已经上齐。
白切水晶鸡,川辣山椒泡黄牛,跳水田鸡,最有味的当数蟹黄灌汤包
饭桌上当然少不了敬酒、寒暄,冯一神还与慕千成玩起了猜拳,他一向都是有名的“拳王”,慕千成也乐见他赢,因为他赢了都会吹嘘,而慕千成就在他吹嘘时一次又一次把小笼包“解决”掉。
陈君望也在寒暄,他以前是决不会这么多套话的,他以前也不会吃得这么慢,但今天却吃得又慢又少。
酒过三巡,张蓦然却连连打起了呵欠,“失礼了。”
“哪里话,在这么座城市当警官自然是累的。”慕千成也不在意。
冯一神呷了一大口酒,“平时就算再累,我们也能扛住,只不过最近红莲那帮人真的让我们心力尽瘁啊。”
慕千成早已放下酒杯,让侍应泡上了浓茶,“红莲?好像曾听谁说过,刚来时报纸上也曾报道过,不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