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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低下头,默不作声,一名较为年轻的警员道:“有人说是水怪吃的。”
“放他的屁。”警长吼了起来。
慕千成已被揪出警戒线,他突然又喊道:“等等,我倒是有全盘的想法,而且我有办法能够抓到凶手。”
“你?”警长盯着他又看一回,示意让他进来,“好,你的来历农场主已说过了,那你说说看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千成整理好被揪乱了的衣领,慢慢点燃了一根雪茄,“我还要你告诉我一两个细节才能知道我的判断准不准确。”
警长想了想,旁边一名老警员低声提醒道:“不能把案情告诉不相关的人,他也有可能是故意套我们的信息。”
警长点了点头,瞪了慕千成一眼,转动着蓝色的眼珠,阴阴笑道:“好,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若我告诉你以后,你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只能请你回局里去坐坐,至少等我们解决了这事为止。”
慕千成显得没有所谓,“担心我向别人通风报信?没问题,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好,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车身上真没有被什么绑住,哪怕是水草也好。”
刚才下水的一名警员摇了摇头,“真的没有。”
“那博斯卡纳身边有什么遗物?”
“这个绿色的帆布袋子,掉在车座低下”,警员边说边把它给打开,“对了,还有一部已经变形的相机,卡在座位下的一个暗角里,也被我捞了出来,不过估计已经没什么用。”
慕千成看着包里的东西,不停地吹着烟雾,好像他也陷入了雾中一样。
警官脸上尽是怀疑,“好了,看够了吧,那你说到底是谁?”
“唉,这信息也太少了,我也不能准确说一定就是他,只能说有个确定的范围。”
警官皱起了粗眉,“那把你的范围说出来,而且你有什么证据。”
“很可惜我也没有证据,而且若犯人真的是他,我估计我们也不可能找到证据了,因为这人既狡猾又谨慎,而且还有帮凶。”
警官板起了脸,“那你想怎样?我把你带走?”
“我们中国有个成语叫请君入瓮,就是诱他上钩的意思。”
“哦,但重要在于怎么个诱法?”
“那得你们配合啦。”
夕阳已经西沉,孩子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只能无聊地在农舍打发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对于诡秘的经历,他们倒是忘记得很快。但大人倒是不一样了,当警官带着两名警员进来时,大家都紧张了起来,因为慕千成一早就回来了,还透露听说湖边的怪事跟大家有关。
警官清了清喉咙,“很遗憾,我们在湖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一具可能被吃剩的尸体,而死者正是你们的带队老师,博斯卡纳。”
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但是很不安的气氛。
艾斯卡娃流出了眼泪,“怎会这样,他是一个多好的人。”医生也很激动,但他激动看来更多是为了“吃剩”这两个字,“为什么是吃剩?”
警官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我们也只是在调查当中,无可奉告,毕竟这世上有没有水怪这事,谁也说不清楚。”
慕千成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我们没见过,不代表没有,说不定没有人见过,只因为见过水怪的人都已经被吃了。”
医生一拍大腿,“我就说是这样,还有人跟我说,水怪就是当年喊冤的农户变的,我想他本来是想把孩子们当早点,结果博斯卡纳跟它搏斗,就牺牲了,但又不是很好吃,就有吃剩的。”
警官示意一名警察拿出了一包东西,里面有一把小刀,一瓶还没有开口的果酱,一部摄影机,一些胶卷,还有一些已经泡烂的纸。“这都是博斯卡纳的遗物,所有东西都被我们打捞上来了,还麻烦你们确认一下”
艾斯卡娃上前看了一下,捂着脸点了点头。
警官清了清喉咙,“你们暂时不能在这里住,我已经帮你们联系了别的农舍,离这不远,麻烦你们立刻搬过去,明早我会带人过来这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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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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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先生对于黄金列车应该知道也不少了?”
慕千成摇了摇头,“我只是略知一二,以讹传讹的,传到我们的耳朵时,已不知离真相有多远了,姐姐既然是研究这方面的行家,何不指点我们一下?也少得别人说起这事时,我们丢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狐狸’托了托她的帽檐,那双浅灰色的小眼睛里,真有如狐狸一般带着一种既动人又狡黠的光芒,“交流一下,倒是不妨的”,她说话既慢又柔,“黄金列车的传说,是有很多个版本。但唯一相同的是,车上装着价值不菲的东西。”
“不然又怎会引来这么多猎人”,汉斯冷不防插了一句话。
‘狐狸’并不理他,只接着道:“有人说,那是德军从苏俄土地上搜刮来的金银珠宝,你们想必都是熟读历史的,沙俄战败时,根据布列斯特合约,它位于东欧的所有土地,都被德军占领了。那里有多少的名城,那里又有多少值钱的玩意,想想都让人心动。也有人说,那是一车子的黄金,来源则不明了,不过是要运回柏林的。还有一种说法,那是一大批仿制的英镑和美元,虽然是仿制的,但由于是军方制造出来的,所用的技术与英美无疑,根本就是一批真纸币,当时是在德占领的波兰领土上秘密印制的,后来在运回国内的途中失联了,当时德国爆发了十一月革命(结束了德国的皇朝),而英美军队又要打进来,投降已是迟早的事,一片混乱中,所以也说不清个所以然。但无风不起浪,没有点盼头,估计这事也不会一次又一次被说起。”
汉斯等着‘狐狸’说完,立刻就颇不满地插嘴道:“投降并不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是无能的领导者做出的既无能又错误的决定。”
没有人理他的无名怒火,‘狐狸’和慕千成都只是笑了笑。
当时在德国国内,为一战翻案的风气已经很浓,这个军人有这样的看法倒不奇怪,虽然慕千成完全不认同他的说法。
“那这趟列车,为什么忽然会在慕尼黑的这种偏僻山地中出现?”,伊维尔还是第一次插嘴,他之前只是静静地听着,一直保持着闭目的状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我怎会知道”,‘狐狸’对着慕千成吐了一口烟雾,她的香水味混杂在烟味里,让慕千成觉得鼻子都有些受刺激过度了,“就是不知道才想过来看看。不过说不定是战时当局为了藏起这批财宝,才让人把车子拉到这里藏起来的。也说不定是有谁想独吞这批财宝,所以把它藏匿着。”
“这倒是有可能”,伊维尔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如果说是当时的德**政府要把这批财宝藏起来,该不会运来慕尼黑这种地方,毕竟这里肯定是被战胜国重点监控的”,说起关于财宝的事,这胖子的脑筋可是比谁都灵。
“一切都有可能了”,慕千成看了窗外一眼,雪是越下越大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他们来过这里的痕迹都覆盖掉,“不过既然藏得这么隐蔽,这事情也过去十多年,人们逐渐都淡忘了,怎么忽然就又冒出信息来?不会是谁特意制造这么一个谎言,把我们骗来。”
慕千成的话刚说出口,车里的人,脸上都呈现出不同的变化。
还是伊维尔摇晃着大脑袋,“把我们骗来有什么好处,尤其是我们这些本跟德国毫无关系的人,骗子也不会盯上我们的。”
这胖子也不知是真的这么想的,还是立刻来个自我安慰,不愿意还没见到的财宝就化为泡影了。
‘狐狸’微微一笑,“就算有骗子在,也害不了我们。有慕先生这么高明的人在,骗子不被你们反过来骗了就不错了,难怪红雪侯爵会特意把你们请来。而且我也不是吃素的,况且我们还有一个休假中的军官同行,谁不怕神枪汉斯上校?”
汉斯冷冷一笑,“到了葵石堡,不就一切都知道了,那个自称红雪公爵的男人,不是等着我们这些人去帮他找出宝藏。”
“红雪公爵,会是什么把雪给染红了”,慕千成看着雪夜,像是在毫无意义地喃喃自语着。
车子又爬了一段更陡峭的山路,城堡已逐渐进入大家的视线里,一座典型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