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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成连连拍手,“你可说得一点都没错。”
“不过,你为什么要这样测试那位小姐?”林昕也只是随便问问的,不过她这个无意的问题,却好像刺到了慕千成一样。
他愣了一下才笑道:“这哪是什么测试,我只不过觉得她智慧其实挺高的,或者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已,所以特意跟她玩玩呗”,慕千成口里是这么说,但心里就不一定这么想了,不过一想到在自己身边,连马铃都好像有些值得商榷的地方,慕千成的心就很难受。
他真的不愿意怀疑马铃,而且细想起来,她也没有什么值得被自己怀疑的地方,慕千成不愿意再与林昕说这个问题,或者他自己也不愿意再往下想,所以他要说些别的来转移注意力。
“听你说,要立刻赶回天津,显然忙得很了,公务重要,但你自己也很重要。”
听到慕千成这么说,林昕笑了笑,“这么口甜,实际上是想诱惑我说出最近为什么这么忙吧?”
一下子就被林昕看穿了心思,慕千成也不尴尬,因为他早知道这种小手法瞒不过林昕的,会否告诉自己情报,就看这女人怎么想了。
林昕倒真的不打算对慕千成隐瞒,也有可能她觉得这信息没什么好隐瞒的,“之前记得我们说过日本曾用潜艇潜入天津港一带,并有少量人员登陆的事吗,后来他们又混在施工队伍中炸毁了真正的慈禧陵顶部建筑,导致我们无法再对那里进行挖掘了,那些躲藏在天津城里漏网之鱼最近在生事,我可要腾出不少精力来对付他们,当然累得很。”
“那慈禧陵区的修复工作?”
林昕摇了摇头,“损坏比较严重,没有一两个月时不可能清理好的,估计至少要三个月后才能再深入地下,对黄金进行搜索,不过我们之前已经初步找了一遍,根本就没有任何黄金?而且如果有的话,也早该被刘坤玉等发现了,但他不也是一无所获”,林昕托着下巴,过了一会才又接着道:“我想该不会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吧?”
慕千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摇了?我还以为你是绝对服从命令,什么都不想的。”
“你以为我是机器?”,林昕抬头再一次看着这一个在他心中最睿智的男人,“难道你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怀疑。”
“没有”,慕千成想起了张凤奇的奇妙安排,更想起了傅韵兰的嘱托,还有蒙古部落中的奇事,这都让他坚信黄金宝藏是存在的,那是一笔足以让爱新觉罗恢复帝业的财富。
只不过他们却没有想过,光是靠武力和财富,在现在的这个时代已经行不通了
此时马铃已端在盘子进来了,林昕也站了起来,“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其实我觉得你在这里多歇息两天也不错,刚刚从东北回来,戴处长也不会安排你再干什么的。”
“没事干我也想多走走啊,蹲在这里快闷死了,而且若等到有事时再出去,岂非什么都玩不成了。”
林昕笑着从托盘里拿起了一杯茶,对着马铃摇了摇茶杯,“这里面可没有毒?就算你要毒死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怕就别喝”,马铃也给慕千成递了一杯茶。林昕笑了笑,却还真是没喝就走出了病房。
慕千成倒是很快就把茶全喝了,“别为她生气,这林站长就是一个怪人,你若有闲功夫就好好想想,明天要到哪里去玩吧,我今晚就要出院了。”
慕千成以为出去后至少会有几天的空闲,却没有料到瞬即就会遇上一件特别的案子,而且更会遇上一个更难缠,号称千面之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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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五十四
慕千成进去的时间有点久,戴独行倒真是沉得住气,不过他的脸色已很难看。
那倒不是因为他不喜欢不知情地等待,也不是不高兴耽误了治疗黑子的伤,而是他知道慕千成一声不吭进了马房这么久,里面定然又发生了什么事。
戴独行用煤油挂灯点燃了他的烟斗,他刚换了些烟叶,瑞琪给的,据说产自波斯湾一带,这叶子里有些特殊的成分,正好用来提提神。
“终于舍得出来了”,戴独行看着走出来的慕千成,看着他手上染到的血。
慕千成已恢复了平静,他用手驱散辛辣的烟雾,“因为我们已用不着赶回去看医生,家里已经没有医生了。”
戴独行的眉头都提了起来,慕千成指了指里面,“马车。不过第一现场应该是靠近那染血白马的过道,我自然不会破坏现场,你要进去看看?”
戴独行根本不回答,就大步走了进去。
他进去的时间比慕千成短多了,也不知是他察看如此神速,还是因为他知道既然慕千成都已经检查过,他没有再重复一遍的必要。
慕千成扶着黑子坐着的马,听到医生也被杀了,黑子紧握着拳头,狠狠咬住了嘴唇。
“怎样,这次杀人倒是熟手得很”,慕千成这话自然是对戴独行说的。
戴独行点了点头,“一刀毙命,割断了医生右边脖子的血管,医生也不是个弱小的人,但完全没有反抗的迹象。第一现场如你所说的,或许他怕被别人发现,匆忙把尸体搬进马车中,你既然也染了血,案发时间应该大约在我们回来前十五分钟左右。现场倒没有别的留下了。”
慕千成看来对于戴独行说的情况完全同意,“这人看似熟手,若这么说来跟伤韩世平的应该就不是同一个人。但我们也不能排除,若医生对凶手没有戒心,他一样可以轻易得手,问题在于医生为什么会跑来马房?”
“我们还是赶紧回大厅,看看大家都在干什么,又有谁看见医生出来了。”戴独行赶紧把自己的马赶进槽里。
看见慕千成扶着黑子进来时,大家都吓了一跳,黑子沾了血的皮裤自然是很显眼。他不愿意被慕千成等抬进来,坚持要自己走,这显然对于他的伤口是很不好的。
大家都围了上来,傅韵兰的脸上显出了无限的关切,硬挤了上来,帮忙把黑子放在一张铺着垫子的卧榻上。
卧榻旁多了一张本不在大厅里的红木椅子,上面早已趟着一个人。他身上盖着厚棉被,仅把头露了出来,看见慕千成等扶着黑子进来,他也想握起身边的一根手杖站起来,但还是勉强不支,又跌坐在椅子上。
慕千成示意他歇着,“韩先生的气色已好了许多,不过你的伤也不轻,就先休息吧。”
由于走动,黑子的腿上又重新出血,瑞琪对瓜老头道:“赶快去厨房把医生叫来。”
“用不着了”,慕千成摆了摆手。
“为什么?”瑞琪问了之后又好像有点后悔。
“你不问,我本打算迟点再说的,因为医生也被杀了”,慕千成这话一说出来,大厅内更是慌乱。
“都别慌,无论杀人恶魔是谁,有我在,他都伤不了你们,只要你们不走出这大厅,现在还是先治疗黑子再说”,戴独行威严的声音总算让大家安静了下来。
“我学过一些西医和护理,让我帮他止血吧。”傅韵兰已撩起了袖子。
“这是医生的药箱,应该有合用的东西”,瓜老头把一个白皮箱子递了过来,傅韵兰赶紧打开,拿出了酒精,纱布,止血的药,还有钳子之类的。她熟练地用剪刀把黑子伤口处的裤子剪开了一部分,又掏出了一块布,示意让黑子咬着。
黑子摆了摆手,“这点小事,不用这么夸张。”
马铃都不知是否跟傅韵兰杠上了,也挤个头过来,“这种伤口,我也会处理,小时候我跟草原上放牧的老伯伯学过。”
两个女人主导了这场救治,手法倒不必医生差多少,半个小时过后,黑子的腿已被好好的包扎了起来,好在弹头并没有留在里面,不然会麻烦得多,因为据说因某种习俗的关系,黑子抗拒去医院。
慕千成一直从旁看着,戴独行则咬着烟斗,站在窗边使劲地抽,看着那变幻无常的雨云,也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马铃拿走药箱,慕千成才慢慢走开,在火炉旁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傅韵兰一直站在黑子身边,她倒了一杯瑞琪带回来的法国白兰地给黑子,让他喝下,过了一回黑子就传出了厚重的鼻音。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