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个绝望主义者的自述-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迁移至远方,他们都还是对家乡有着刻骨的怀念的。

    可是于现在呢?我们说,边境线的意义越来越薄弱了,可到底边境线还是存在的,人们过去一样,没有什么厌恶之心,可愈是这世界发达、文明进步,我们对于人之间的划分,就愈加以己之利而为出发点了。既因如此,倘若没有了物质和精神的边界层次、种种限制约束,人们又怎么能安心呢?到底还是需要那么一条界线存在的,没有了它,亏心不安的人们又怎么能感觉到这世上还在被秩序控制着呢?

    这依旧是人们人性的灭裂害病的,可倘要使人性不灭裂,就要使我们的生命灭绝了。对于家乡的怀念,总归是随着物质的变化而模糊惨淡的,尽管人们依然在坚守,但千千万万独独一人的候鸟迁徙,依然在从上古到现世的世界,从未断绝。

    在此情形之下,周王和他的国家就要始终作为一个天下的领袖,而行抗御之责,既要抗御,就要开疆土,开土就必分封,分封而能行治理,治理则要分田,规划山泽之利。这些都是一个王国而不能独自行使的,既然认识到了自身不能独行,国家,就需要一个地方上的统制,能为地方上的统治者,在那个时代,就只能是诸侯了。

    穆王大举西征,而要集天下之力,东方的诸国距之远,隐忍的反动就要爆发了,这些都是山高而远,万世不变的定理。其时徐偃王强,起逆之,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被压制的东方,看是要恢复其旧势了。

    然穆王不乱,兼顾西征而分兵东返,且使楚伐徐,许是给其一个改过的机会。偃王走死,则东方的力量仍为西方压制。

    穆王是八百年间周朝的雄主,这个称呼,是见不得此前的帝王的,只是由他开始,而有这样一类威震四方的君王,一如反动一词,也是由他的治下而出现的。所谓的反动,大概还是反而为动,因反而动的。这种情况,在此前的历史中,是没有的,以前的天下,既是靠联盟联结而成的,那么部落与部落之间的战争,也就谈不上什么反不反的了。

    但是这时的世界,是一个上而统驭下的时代,既然上统治下了,下就是受上命而治其地,若是不能治而起之作乱,公然对抗上,那就是所谓反了,既是反了,就要动而求自保,可见得经过了千年的进化,人心,是越加难以约束了。

    穆王在位颇久,其时周朝的声威,是颇振兴的,其发达的文化,亦而能广泛向外传播,使周围的部族,能有一个学习了。

    然而盛极而衰的循环论,也在他死后开启,周在其后,再无当年镇服四方的盛况。

    穆王死后四传而至厉王,这个时候,人们便又可看见,潜伏在人群之中的另一种不可预知的精神意志,竟提前爆发了。几代人之间的仇恨,竟能就这样比起这世上令人欣慰的事,更令人压抑的流传下去,重压在后人身上。

    厉王暴虐,与民夺山川林泽之利,夺其地,断民生路。

    这时候,平民要起,而其中夹杂着“国人”,那么,惊天荒地的而由一国人创造的历史,就要从此开始。

    铜雀公元前841年,因不满于厉王之暴政,镐京一带的国人起而暴动,手持棍锄集结,围攻王宫,言杀厉王。厉王无所拒,既国人都已与自己相抗,复何为讨之?为国人所逐,居于彘(中原以北太定之地)外14年。

    一年后,也就是共和元年,铜雀公元前841年,就是从这一年开始,这个民族,这个国家,这个文明而有了准确且不间断的历史记载。到底,到底为什么,这个词如此的惊天动地,如此的破天开荒?

    如此的让他的人民,世世代代赞扬而继承这样的举动,一旦君王不行仁政,国人便可起而反抗,以讨伐暴政的国家?五千多年后的这群人,到底如何埋藏着这样一股力量,能够让他们不去迷信,不去媚鬼神,不去默然承受,不去有求于野蛮时代的一切事物,而能够团结起来,一起去推翻了永恒的怨恨?

    这是一种猛然间萌发的精神和追寻。无论如何,在这一年,周的卿士周定与召穆二公,代理国事,设六卿合议,而行共和行政。

    其后,厉王病逝于外,到了这个地步,共和才止,而立其子宣王。宣王即位,被看作是周朝的统治重新得以延续,故号称中兴,然其在位的39年岁月里,姜戎大肆向中原发起进攻,屡次与之战,至于千亩,终为其所大败。千亩在太定介休,可见周朝这时对于炗河以北的地方,业经控制不住,而要为诸侯自持,西北异族的势力,也终渐次成为以后铜雀民族千年间要面对的惨烈的极患。

    王静(即宣王姬静)在位四十五年,是一个最终矛盾积蓄的时期,我们看历代先王都是在位长久,无论其仁德或暴恶,总还是有几十年的光景的,可是愈到后来,为君者就愈不能长久了,这是要说,为君者,就根本不可能由人民去约束其仁恶了,能决定的,只有他自己的青年和中年,一个君王的晚年,即使不至于昏庸,也总还是有奸臣贼子,会替他压榨天下和黎民了。

    至于幽王宫涅,国祚终于断裂,遂为犬戎和申国所灭。其事,无论他千金买笑、火戏诸侯,亦或言是红颜祸水所致,都已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死的人死了,而活的人还活着,活着的人却比死了的人还要恐怖,还要暴恶。幽王是死,而西周灭,东周立,真相一定不简单。周朝在当时,怕是兼有外患和内忧的。厉王时,继承的是其父的雄图,可是这不过是虚象,对于繁盛,一可因之而高兴,而与民同乐,但同样的,也可因此而对万民产生警惕,便会有以卫巫监(原始的特务机构)严行监视,而使人民以目色之的恐惧出现了。现在,人民都为他们的诸侯而战了,周人是甚感痛心的。

    所以,幽王死后,宜臼(周平王)被扶上位的同时,在西畿之地,还有一个携王。而携王却被诸侯所废,而周对于西畿之地,便也不复控制了。再者介休一败,出武关而南下丹淅的路,也已不通,这时只有对于东畿,还保存有相当的势力。

    宜臼便只能在烽火狼烟的列国包围的夹缝之中,迁居于东临,看着两畿分裂,国土尽丧,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也终于成为一句空话。转眼数千年,三代之治,仿佛如梦似幻般。

    东周启始,而铜雀入于一个传奇的时代,此事在公元前770年。

    '小说网,!'
………………………………

第五章 铜雀(8)

    再后,就几可不必讲了。这是一个人尽皆知,而都奉为铜雀民族在古代最伟大的时代了,这是一个“礼乐征伐自诸侯出”之权向下转移的时代,这是一个百工尽兴,而百家争鸣,天下欣欣向荣的时代,这是一个唯有称霸图雄的时代,这是一个迸发出无限永恒的时代,这是一个超前的时代,这是一个决定后来一切的时代。有一种说法是,铜雀文明的历史是一种“逆转”的历史,它最辉煌而于这个世界贡献最大的时代,反而是在它最古老的时候就已经上演了,早了其他任何一个文明不知多少年,成为了一个从最开始,就进入到最伟大时期的文明。

    任何人都可以对这个时代有一个自己的看法,因为这个时代,本身就是多变的,是为所有天下人多变的,是为每一个或大或小的国家多变的,是为所有追忆三代以前完美社会的人多变的,是为所有想要尊王攘夷又要变法图强的国家多变的,是为周室的衰微而诸王称霸而多变的,是为历经千年民之愈劣而穷图改良的人而多变的,是为那《周易》和《春秋》而多变的,是为那些勇士、刺客还有使者而多变的,是为《乐》的亡佚而哭泣的。

    既然诗、书、礼、易、春秋都存,而独独乐失之,为什么呢?这就像问为何以春秋代表那个时代,或许因为那时,记叙历史之人,看到的就是春的繁茂而秋的肃杀,水火不容的两者竟在一个世界里并存了!这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人性的灭裂,既然周行分封,就是要让那些功臣武人尽行忠诚,而扩土开疆,以为王子朝贡,而领钟鼎礼器,而安民。

    现在,人们不再忠诚了,但人们还讲究义理,就要跟随在有志之君的脚下,以竞争磨砺自强,而与异族战,拓展疆域,来争霸逐鹿。中原之地,不过包围之中的八荒之里的小部分,而边境之国,便已开始崛起了。光点被包围,却借此而向外散发更为广阔的光辉,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