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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笑起来。韦刺史自己没笑。他是个一本正经的男子,难得说笑话,就是说出来的事情本身有一点趣味,引得大家都笑了,他也并不和大家同乐。现,他抽一口烟,严肃地又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公司化就是要彻底解决我们军队的粮饷,只有农村的问题解决了,稳定了,我们才能说,共和必胜。才能满怀信心的去解放全国。”
韦策仍然挂念着他的军队,他开始转入会议的下一个主体,汇报共和当前面对的外部形势……
总而言之,满清得到了英法的支援,而太平天国联络上了美国洋兄弟,双方两江地区纠缠。
太平天国李秀成部已经南下,正攻略苏州。
共和本部的军事动作不大,反而是广西的广威军,庞天寿、石达开的率领下已经攻下了柳州,威胁桂林。
听到这里,大家都鼓起掌来。
露丝雅问:“我们要拿下广西了吗?”
“是的,我们要多一个省了。共和控制的州已经越来越多,很快就要管不过来了,按照大都督府的精神,我们要重设置布政司。”
设省一级机构对座诸人而言意味着什么是不言而喻的,特别是目前骨干不足。大家不由得情绪高涨。
“但现,要把手头的任务做好,做得漂亮,要知道长沙的合营入股,已经得到了大都督府的通报嘉奖。
“不过这工作越到以后,矛盾越深刻,复杂,我们还不能预料,各乡会生什么事情。也许会平静无事,也许会生意料不到的事故。清廷残余的趁火打劫,也可能会有。总之,我们既要快,又要稳,要随时随刻,提高警惕,防止*的破坏。各县隔天写个汇报来。再过十天,我们还要开一次这样的工作会议。今天的会,到这里为止。”
散会了。人们正要动身走,州里秘书,一个双辫子姑娘连忙站起来叫道:“同志们,没缴粮票菜金的,请缴清再走。昨晚这里住宿的,加收一毛钱费用。赶车来用了草料的,收两分草料钱。”
“生意做到官身上,不由得共和不财。”有人笑骂。
其他各县的县令们回去以后,都加快了公司化的进程,唯独吴如孝不徐不急,还慢慢的办清溪乡公司试点。
“你不着急啊。”露丝雅问,“汕头已经全县完成公司化,每个乡都成立了农业公司,和农联供和粮油贸的参股协议也签完了。海陆丰的大地主彭家破家为国,一下子全县都解决了。锦衣卫都开始练枪。”
“那又怎么样,各县有各县的情况,我们要实现钧座对农村的设想,但也不能让村民吃亏,对不对?”
清溪乡公司募股的工作也加快了进,除去以前的族长、地主和少数的大户,一般单干的农户慢慢都加入了,兴高采烈的将自己的名字添到股权证上。伴随着这股权证的,还有农户家庭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他们的身份,尤其是女性的婚姻。得到共和的承认和保护。
农民们拿着这身份证,进到城里,会得到种种优惠。
“我爹爹他们,兵分两路,他们去实地勘田。一路有李家伯伯和跟我参加,乡祠堂隔壁,评议入社各家的田土的亩数、亩级和入社产量。”到了三月底,花月影报告。他说的李家伯伯是村里的老田把式。
“入社产量你们怎么评定的?”邓露丝雅问。
“我们是按照查田定产的底子,又参考了这几年的实际的产量和土质的变化,评定出来的。”花月影回答。
县里已经决定抛开还僵持的诸位族长们了,清溪乡公司成立的工作一天紧似一天,就这个时候,传来了惠州城爆叛乱的消息。
“那边搞公司化太紧了,地主们绷不住,拉起家丁,跑到惠州城里缩起来了,惠州城里又有豪绅响应他们,据说来联上了英国人。”吴如孝还是那么的心平气和。
“你不着急?”
“这样好,沉渣泛起,可以大刀阔斧的解决掉。深河!”
锦衣千户林深河就边上。
“你带领青队,按照东江卫的规定,到惠州城下报到,广州卫指挥使张彪担任本次平叛的总指挥,你不要给我们嘉应丢脸啊。”
“那县里的安全怎么办。”
“有绿队呢,月影先替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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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福瑞多不福瑞
时间:2012…05…02
“大人,大人,我可是好人呀。”行商甲痛哭流涕,“我知道你们的政策,绝不冤枉一个好人,绝不放过一个坏人。小的冤枉啊。”
“你哭什么?”端坐桌子后面,煤气灯背光的阴影处,宽边盖帽的投影仿佛将整个屋子都遮住了,“我们内厂又不是东厂,我们只是些会计,而且我们的政策……”
这位内厂调查员,或者称缇骑的人淡淡的说:“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们一点也不关心,我们既不会冤枉你,不会放过你,我们只是请你协助调查,看看这些相关账目有没有错处。”
行商甲稍微冷静了一点,哆哆嗦嗦的拿起账目看起来:“这里,还有这里,似乎错了,这些根本不管小人的事呀。”
“真的么?拿一张纸,把你的看法都写下来,按手印。”
“大人,是不是按大人的意思录了口供,才可以出去?”
“哪里的话,只是写下你的想法,不是口供,我们并没有抓你,你随时可以离开。”
“我随时可以离开?”行商甲还是有些怀疑,“那总和王总,为什么被关押的十多天,还没有放出来。”
“你不要听信谣言,德斯,王洛宾,他们是自愿留这里,就确定的问题填写确定的答案,简称‘两确’。不是被收监。”
“小人听不明白,既然是确定的答案,为什么还要问?”
“你很想知道?留下来一起填写好了。”
行商甲大惊失色:“不不不,小人没有问题,小人的口供,不,意见,没有意见。”他语无伦次,踉踉跄跄退了出了。
回到家,惊魂未定,罗甫廉的家人带来了口信,邀请行商甲到惠州一叙。
“丢他,什么清查土地,合营入股,就是把我的土地都收归公司,租税债利,都归了公司,那些泥腿子,和我们平起平坐,分享股息。”
惠州城,县衙之内,来自广东各地行商、地主,还有少许旧清是的疍吏,将县衙大堂挤得满登登的。
对共和为不满和仇视的人群,要么已经跟着林则徐北返,要么“剪辫放脚”运动的时候东投了曾国藩,现留广东的行商地主疍吏,大多数是存着攀附朝从龙心思的投机者。
没成想,共和乡村搞合营入股,用南洋总局统合各路行商,同时用吏部弘馆的学员替换疍吏,将满清旧有的官僚与士绅的勾结网络,剪得粉碎。随着南洋总局清查账目,和乡村公司化的深入,行商和地主们再也坐不住了,对共和的幻想也逐步黯淡下去。
“这可怎么办呀。”老成的地主哀叹,“不如大家收敛一些,等公司化的风头过了,再想办法。”
“如何收敛?谁要收敛?”有人像被切了痛处,跳将起来,众人一看,原来是县衙的班头。
“你们这些衙役,是不知死活,只会欺负我们这些乡下小民,对豪绅大户点头哈腰。我说呀,你们就是些狗腿子,活该被人收拾。”反击的是乡下的小地主,以往受疍吏的敲诈,现作出来。
“嘿,你说谁是狗腿子。”班头想动手。
“好啦,好啦,现要和舟共济。”有人拉架。
“你来做和事老?就凭你这欺男霸女的货色。”
“就是,这放高利贷的遭人恨。”
……各种仇旧恨一时间统统翻了出来。
罗甫廉冷眼旁观了半响,突然拿起手边的茶壶,哗的一声摔地上,众人一惊,一下子安静下来。
“你们吵吵什么?今天请你们来,是翻这些鸡毛蒜皮的陈年老账的?你们呀,真是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变天了,你们知道么?”
众人都有些迷糊,共和起事三年多,早就变天了,这有谁不知道。
罗甫廉本以为这句话说出来震聋聩,没想到大伙儿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他越的着急了:“我本以为,匪共是普通的造反,就像历朝历代的末年,流民造反,士绅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