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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哦!
”真是太混蛋了,我啊!“萧稹抓着头大叫道。
司马晴慌忙跪下”是臣妾失职,王上恕罪。“
”啊啊啊,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萧稹赶紧扶起司马晴到自己身旁坐下”刚才有些不好的回忆,不好意思啦。“
”那也是臣妾让王上有不好回忆了。“
”不是,不是。“萧稹摆摆手”总之与你无关,以后别再对我低三下四的了,我们是夫妻,要坦诚相待。“
“是。”司马晴红着脸答应着。
“那我问你话,你要认真回答,不能撒谎。”萧稹定了定神,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讨厌什么东西?平日里有什么爱好?擅长不擅长做什么吗?”
司马晴老实回答道“不知道。”
“这就对了。”萧稹恢复了往日里的懒散模样“同样地,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讨厌什么东西,平日里有什么爱好,擅长不擅长做什么事情。我们彼此互不了解,又如何坦诚相待,做夫妻呢?”
司马晴觉得有道理,不由得点了点头。
“幸运的是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可以了解对方。等我们彼此了解之后,你也许就会对我放下害怕和戒心,也不必再卑躬屈膝,那时我们才是真夫妻。”萧稹俯在司马晴耳边低声说道“至于床第之事,原本是男女之间感情到了,水到渠成的事情,你不必如此紧张,什么时候你真正从心底里接纳我了再说吧。”
“妾身明白了。”司马晴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话说明白了就轻松多了。”萧稹伸了个懒腰“太和殿里还有折子没批呢,我先回去了。”
“诶,王上不在椒房殿里休息么?”
“我在这里,你只怕也不能安心睡觉吧。”萧稹温柔地摸了摸司马晴的头,叮嘱道“以后的日子还长,你要尽快适应宫里的生活,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我们是夫妻啊,以后要共患难的。”
“是。”
望着萧稹离去的背影,司马晴不知为何觉得很安心,这与她的想象中的不同。满心里都是他温柔的安慰,和一闪而过犀利的神情。
自己的丈夫,年轻的齐国之主,是个温柔又可靠的人。
也许,也有另外一面?
萧稹走出椒房殿,深秋的夜晚有些寒冷,手旁又没有衣服,他只得带着几名侍卫飞快地往太和殿跑,驱散寒意。
太和殿晚上也是灯火通明的,只有几名侍卫巡逻,看到萧稹过来觉得很惊讶,纷纷要叩安行礼。
“行了,都免了吧,别闹出动静来,让老太后知道了又该念叨了。”萧稹摆摆手,又警告道“我来太和殿的事情别往外瞎嚷嚷啊,知道不!知道了就该干啥干啥去吧。”
萧稹向来跟宫人嬉闹惯了,常常一个人大半夜在宫里瞎转悠,几个人习以为常,答应着就接着去巡逻了。不过王上不举的传闻也从这天开始像瘟疫一样传播开来,这也是后话了
萧稹一个人蹑手蹑脚地王太和殿里走,远远地看着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太和殿殿门口,便好奇地凑上前去。
“芳菲,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诶?”芳菲正在太和殿门口发呆,冷不丁听到萧稹的声音吓一大跳“王上?王上才是,洞房花烛夜,怎么在这儿?”
萧稹今日大婚,她一直在身边伺候,到了晚上才得空休息。心中也是有些许伤感的。
伤感又有什么用呢?那个位置永远也不会是我,只要王上一切都好,我就毫无怨言了。芳菲想着,给自己打气。
道理虽然明白,但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正暗自神伤的时候,萧稹便从天而降。
“发生了很多事情。”萧稹有些懊恼的说道“总之就是我和司马晴不太熟悉对方,洞房花烛夜什么的有些勉强啊。”
“王后是名门闺秀,时间长了王上和王后一定会结为伉俪的。”
“诶,感情这东西很复杂了,到时候在说吧。”萧稹想想“喜欢不论怎样都喜欢,不喜欢不论怎么好都不喜欢。”
是这样的,自己喜欢王上,连阿婉姐平日里数落王上的不是,自己也觉得那都是王上的优点。
“只是不留宿在椒房殿好么?”芳菲劝道“王后不会难过吗?于礼制也不合啊。”
“没事的,我跟她解释过了,至于礼制嘛!”萧稹笑笑“我向来是不怎么遵守的,想来他们都习惯了。”
是了,正是王上不遵守礼制,才会认识她,给她那么多超出君臣之礼的照顾,她才会倾心于他的吧。
也许,这样不遵守礼制的王上,会接受自己的心意。
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
“王上,其实我”芳菲攥紧拳头,想对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一抬头,只见萧稹已经往太和殿里去了,“我今晚要看奏折,你先回去吧。”
是了,今天这样的日子,说这些话大概是不合适的。
再找机会吧,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了“王上,奴婢替您研磨吧。”
“你也累一天了,不休息么?”
“奴婢不累,王上一个人奴婢也不放心啊。”说着,芳菲跑上去跟着萧稹,走进大殿。
太医院里,侍卫们与值班的太医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既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洞房花烛夜的,王上跑到太和殿去看折子?”值班太医笑道。
“就是说啊,这洞房花烛夜往外跑,王上是不是不行啊!”侍卫们边喝酒边说笑道“不过王上举止怪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话怎么说的?”值班太医问道。
“经常不让咱们跟着,自己一个人瞎转悠,还经常说胡话什么的,总之是个顶奇怪的人。”说道这,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零零碎碎的说了不少萧稹的趣闻。
值班太医在一旁留心听着,不时笑出声来。
不是胡话哟,只是身处这个时代的你们,不知道的事情罢了。
………………………………
第二十五章 无心之言
大婚一周后,萧稹正式临朝听政。四位辅政大臣少了薛必隆,也变的四角不全。为了安稳过渡,萧稹和太后分别下旨,仍留司马倪,阎致远,曹泽三人辅政之职。
萧稹和曹泽的关系也越发诡异,自上次裕庆宫的冲突之后,二人之间反倒客气了许多,曹泽事事都向萧稹禀报,言语间十分恭敬,不再像以前那样目中无人,萧稹则对他更为信任,许多大事都放心交给他。
两人的关系更加和蔼,这是朝中大臣们没想到的――薛必隆一家被流放时,他们还在为站队的事情犹豫不决,现在倒是松了一口气,可以安下心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只要萧稹和曹泽心里清楚,对方暗中想要干掉自己的想法,只是在静待时机罢了。
一个闷沉沉的阴天。云层压得低低的。海子边的柳树枝儿一动不动直垂水面,时不时地可以听见街上传过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叫卖声:“香丝儿──麻糖哩──”“谁要贴饼油条麻花儿罗───”
下了早朝,睡了中觉起来,给老太后请过安,萧稹觉得无聊,近日里曹泽恭恭敬敬的模样更让他无所适从,反倒不知从何下手,便带了苏婉,谢澜和芳菲和三人,乘小轿自神武门出来,往吉意楼去,找沈炼解解烦闷。
见四人进了吉意楼,陆祺祥赶紧往后面竹林里请,几人行至林中,就听到从房内传来叮叮咚咚的琴声。一缕缕幽香在这山亭水石中间飘荡,真使人有如走入仙境之感。萧稹止了步,几人人站在林子里手扶石栏静聆琴音。
那琴声时紧时慢,挑拨勾划,也说不清其中是个什么滋味,时而使人觉得飘飘欲仙,有凌空乘云之感,时而又觉得似有压在心头、排挤不出的郁闷,时而又使人感到如乍开闷笼般地轻松,反复咏叹余味无穷,但觉心中浊气一扫而空。
芳菲听了一阵,忽然轻轻碰了下萧稹的衣袖,萧稹回头看时,看芳菲和谢澜正朝苏婉努嘴笑,萧稹见苏婉呆呆地若有所思,打趣问道:“阿婉姐,你在想什么呢?”
苏婉听着琴声入神,又想起之前与沈炼的话,一时间心里有些感触。冷不丁被萧稹这么一问,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迟疑间红了脸笑道:“听琴,呗,有什么想头?”
苏婉平日里向来冷静沉稳,对萧稹几个又十分严厉,还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萧稹刚开始觉得诧异,想了一下便明白过来。
沈炼和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