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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在朋友的笑闹中的接吻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在朋友面前确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他能够这样顺从而兴奋地投入到这样的游戏使我对他更有把握了。这个游戏让每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桃儿得意于她的安排,满脸放着红光,秀芳笑得直不起腰,张国宝很有点人来疯的味道,他说新婚三天没大小,追着她们两个非要亲吻,领导干部的威严荡然无存。在笑闹中很快就到了两点多钟,张国宝说,叫小姐买单吧,今天是第一天开会,下午讨论市长的工作报告。我们这才想起下午还要采访代表团的讨论情况。
从野味酒店出来,直接去讨论会场。张国宝在路上说今天真开心,我几十年都没有这样无所顾忌地开心过了,以后我可以每个月为姊妹们提供一次相聚的机会。他这话又把我们的情绪又调动起来。桃儿说好,一言为定,我们一个月给你举行一次婚礼。他摇着头说,坏了,坏了,我遇上你们这几个算是没法弄了。秀芳说有谁能一个月举行一次婚礼,月月做新郎风流无限啊。桃儿说有人对我说你不知道我对他印象多好,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跟别的领导不一样,我觉得他是全市最有气质最有魄力的领导干部,咱姊妹们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优秀的人,一个月举行一次婚礼都不能表达姊妹情份。这些话她是学着我的口气说的。秀芳也以我的口气说要这样说,一个月热闹一次都不多。这真是缘分,我崇拜了十几年的人和我一见如故,你不知道他有多义气,根本就不像在官场中混的人。张国宝听着桃儿、秀芳摆我对他的评价,呈现出得意之色,但嘴上仍然说坏了,遇上你们几个真坏了。你们要把我引到邪路上去。
下午讨论就在酒店的会议室里。秀芳没带化妆品,到我们房间去洗脸。在酒店的电梯上,张国宝看了一下表说两点半了。我说正好不耽误参加讨论。他说我是团长,来晚了不好。我问你是团长?我去你那个团采访吧?他说行啊,你晚会儿再过去,咱俩不要一块儿进去。桃儿说你们还夫妻双双去讨论市长报告呀。秀芳一本正经地用播音的腔调说,本台消息,今天下午两点三十分,市直代表团团长张国宝携新婚夫人花儿参加会议,讨论政府工作报告。大家笑闹着,电梯到了四楼,他满面春风地笑着向我们挥挥手下了电梯。桃儿说他今天高兴得很,你还交代我们别说话过头了。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疯,比咱还疯哩。
我们到五楼的房间里洗了脸、化了妆,桃儿所在代表团讨论的会议室就在五楼,我和秀芳一块儿从房间里出来上了电梯,我在四楼下了。走进四楼的会议室,张国宝说,记者来采访了,我们欢迎。说完他自己带头先鼓起了掌,大家也都跟着啪啪地拍起了手。我不好意思地对他们笑笑,在他们围着的椭圆形会议桌后面沙发上坐下。张国宝热情地招呼,记者小姐,前面请前面请,别的人也跟着让我往前坐。我说谢谢, 坐这儿就可以,你们接着说吧,别打扰了你们。
桃儿3月15日(2)
花儿说:“我不喜欢她,女人一当官就沾上了官场气。”
秀芳说:“现在不是你喜欢不喜欢她的事,而是桃儿的事需要她,咱让她喜欢咱才能办成事。”
我说:“秀芳说的对,官场上不谈喜好,只说需要。我们应该策划策划找个时间接近她。”
就这样,我们三个从来不曾涉足过官场的女人绞尽脑汁寻思起接近这位女副书记的办法。最后说定开完会就去拜访她,我把情况写一写,当面交给她,既光明磊落又襟怀坦荡。下一步再看她的反应如何,如果她反应积极就进一步行动,她的态度不明朗就再想办法,如果她表现出反感我们权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档子事儿。
两个密友为我的提拔都把情绪提到了最高点。花儿说:“我有两万块钱小金库,你可以随用随取。”
秀芳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随时奉献一切。”
我们像是终于走出困境看到光明的人兴奋而激动。我被这种浓厚的情谊所感动,像是表决心似地说:“我一定努力,不辜负姊妹们的期望。”
花儿忽一下坐起来,向我们伸出手掌说:“为了桃儿的前途,为了我们姐妹扬眉吐气的明天。”“啪”的一下,秀芳和花儿的手掌击在一起发出了脆响,我们三人分别击响了掌声。
人到了亢奋状态说话就开始离普了。花儿开玩笑说:“你可不能当了领导不认识我们呀,不管你当多大的官见了我们都不能摆架子,你得跟我们拥抱。”
我说:“我要是正在主席台上讲话见了你也得下去和你拥抱?”
秀芳说:“那就不劳驾你下主席台了,向我们微笑一下点点头就可以了。”
我说:“我还没当上官,你们就提这么多无理要求,我要当了官,除了受官场的摆布还得受你们的制约,我还有一点人身自由?这官干脆我不当了,还继续当这小编辑、小记者吧。”
她们都笑着说:“我们给你提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就吓得不敢当官了,你说你还能干成啥大事。”
说来也真巧,我们昨天晚上策划了怎样去见杨华,今天中午就碰见她。我们三个从房间出来要乘电梯到一楼餐厅吃饭时,电梯门一开,就看见了杨华书记,电梯里只有她和她的秘书。杨华书记来这里工作时间短,不认识我们,大概还知道我们是记者,一见我们,就和蔼地打招呼:“这仨闺女。”
见她这么礼贤下士雍容大度,我们抑制住兴奋和激动,快速地在大脑里寻找与这位掌握着干部命运的女书记交流的语言。我第一个开了口:“咦,杨书记!”口气中带着意外和惊喜。
花儿接道:“昨天晚上我们还谈起你。”
女书记面带微笑亲切地看着我们,目光里分明在问:你们昨天晚上还谈起我吗?谈我的什么?
秀芳说:“我们几个都觉得您是平易近人的领导。”
听了秀芳的话,她的目光更慈祥了。三楼和二楼竟然都没有人上电梯,我们和女书记意外的短暂交流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顺利进行。到了一楼,我们都表现出彬彬有礼的样子,簇拥着女书记走下电梯。分手时,她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几个闺女,这几个闺女。”
我慌慌张张地说:“开完会我们去看您。”
在走向餐厅的路上,两个人都说我的机会来了,连天都在帮助我,这么巧就碰上了杨书记。听了这些话,我也往好处想,也许机会真的来了。我跟着莫润楠来到这个城市,所走的每一步都靠自己努力,结婚成家、生育孩子,可以说生活步步艰辛事事不易。没有背景、没有根基,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才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当上了人大代表,成为市里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机会不负有心人,我无论如何都要抓紧抓好这个机会。从昨天晚上开始,当官已经不仅仅是我自己的事了,已经成了几个好姊妹的共同理想和追求。结果的成败又有了新的内含和意义。
雪儿3月16日
上午台长在会议的间隙找我谈话,让我参与筹备一个谈话栏目。这栏目是反映市民与政府间的对话,名称还没有确定。栏目由我主持兼作制片人,当然是以我为主。到电视台已快两年,说是来做主持人的,可一直没有明确一个栏目。不是哪里缺人让我去顶替一下就是市里搞大型活动去主持一下。轻松是轻松了,风光也风光了。市里活动主持得多,自然小有名气。一些部门、单位搞活动的时候也来请我,少不了给点服装费、酬劳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