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容脸色极为疑惑,风莲考虑了良久,才将事情原委都一一说了。南容无言,半晌终于轻轻踢了他一脚,搂住他的脖子,低低道:“傻子。”
他低骂过这一句便不再说其他,力气渐复,便又在风莲脸上亲来亲去,风莲只感到他柔软的唇在脸上一啄一啄,握住他的手道:“会累吗?”
南容很坚定地道:“不会。”想了想又道:“你累?那我来。”说着很有气势地从上往下对着他,手往两边一撑,腰却一软,整个人重新滚了下来,风莲忍不住笑了出来:“躺下罢。”
不知不觉夜色又深,两人胡乱吃了些东西便重又睡去。南容睁着眼睛数风莲的呼吸,一直数到了数千下,慢慢爬起来,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按着记忆出了门,唤小二牵来了两匹马,重又向京城方向而去。
马匹识途,只要找准了方向便不会走错路。等到听到喧闹人声,确定已然在京城之内,他便下了地,牵着领头马朝逸王府走去。
小王爷无故消失了一天一夜,王府中人都有些手足无措,南远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以她的性子万万不能坐着干等,正急得团团转,南容却忽然回了来,不由分说便抓着她将她拖出去,硬托上马。
“怎么回事?”南远摸不着头脑,“这是要去哪里?”
“你不要呆在京城。”南容示意她策马前行朝城外去,“风莲马上要走,你跟他一起走。”
南远一呆:“他这么快就要走?”
“这匹马认得他的,任它走就是,大约是出城十里,有一家破陋的小客栈,我忘记问名字了,不过旁边有打铁声,应该是铁匠铺,他在那里。”南容不答她,自顾自道,“若有可能,不要再回京城来了。”
南远张了张口,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南容脸色平静,却总让她觉得有些惨淡,她讷讷道:“那你……”她原本以为风莲跟南容总有些不同寻常的来着,何况徐姨不是说……
“我自作自受,怪不得旁人。”南容轻声道,“我一点都不是……敢爱敢恨的人。劳你告诉他,南容太过胆小,又太过贪心,忠孝都想占,哪个都不想缺,老想拿大牌,又没那本事和运气把把都赢,就只好少算一些其他的了。”
从此默默无语,直到出了城,南容下了马道:“那我不送了。一路平安。”
南远回头看了他一眼,话到口边,终是只剩了四个字:“阿容,保重。”
南容牵着的马又习惯性地要跟上前去,被他拉住了缰绳。那马天生温驯,倒也不反抗,便这么乖乖地站着。倒是南容站着发了会呆,忽然又牵着它朝前走去。这般慢走终究是赶不上前面的马了,南容耳力再好,一段时间之后,也再不能听到前面的马蹄声。
他终于勒止了马,慢慢蹲下来,马温顺地站在他旁边,用温暖的身体蹭蹭他,过了一会坐了下来,仿佛是示意他坐上来。南容伸出手,没有握住缰绳,倒是抱住了马脖子,将整个脸都埋到了它的鬃毛里。
——————————
今天的PS比较多了!……大家挑着看看就行= =
首先是,老早那在王八壳上刻的乙辰年,是我从干支里随便凑了一个,后来推算了一下,乙辰年应该是……木有的|||其实一甲子六十年循环过来凑不到乙辰,囧。木家八兄弟被杀那年是丙申,刻王八应该是差不多二十年后,所以改为乙卯年。这个昨天就想说结果忘记了orz,我这杯具的记忆力……
然后是,写到这里终于差不多可以快进了TAT哦不下一章后终于可以上字幕写X年后了TAT……我发现我好能拖orz。其实原因大家可能猜得到吧……为毛呢为毛呢……orz因为许我一生里设定的间隔是六年啊捶桌||||||我为毛挖这么大个囧陷阱给自己跳啊orz||||
写到这里也算告一段落了吧终于可以看到完结的曙光了然后我好想来个阶段性小结乃们可以当作没看到的真的=口=
最初我的想法是想把一些阴谋诡计藏得深一点,尽量不让小莲花和阿容参与,反正他们两个对朝堂利禄没啥需求,斗毛斗= =所以阴谋诡计都是暗的,显到面上来的都是这些暗线已然引起的结果了。其实并不是乱的,整体来讲,还是有轨迹来着的……我原本想,这样藏得深一点,有兴趣的童鞋可以研究研究,没兴趣动这脑筋的童鞋可以很海皮地绕过这些单看感情线路,因为反正这些东东一点都不显眼……不过好像……搞得不是很成功= =|||(下,下次再努力OTL)
再然后,话说其实这设定明明很狗血的你看攻受上代恩怨涉及血仇朝堂武林大乱斗但是为毛会平平淡淡到现在呢囧=_=|||||我很想写小莲花和阿容的本质其实还是普通人(就算一个武功很高一个很早熟吧OTL),普通人的缺点毛病一样不少,遇事会给自己找借口,犹犹豫豫一时半会下不了决心,看到难以面对的事实,也会想逃避。有点拖泥带水,但是最好还不算讨人厌。总的归纳为“有不少毛病和问题的好人”……这样。
然后关于感情方面,其实简单来讲就是……南容比风莲坚定,但是风莲比南容纯粹吧。
》_最后再谢谢大家能忍受这个平淡无奇的故事到现在!鞠躬!
第七十八章 去哪里
忽而听到马打了个响鼻,南容有些迷糊地抬起头来,才意识到自己倚着马肚子睡着了。四周都没有人声,静悄悄的安静,马低下头去,大约是扯下了一些野草,口中发出了咀嚼的声音。
他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眼前反正也是一片漆黑。马似乎看到他醒了,回转了头来,竟然伸舌头来舔了舔他的脸。双腿在地上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盘坐了很久,酸麻得险些不能动弹,南容一时没能站起来,努力了一下,发现腿一抬便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一样,便放弃了,仍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靠在马肚上,伸手去揪它的鬃毛。
反正也想不起来要去哪里,就这么着吧。他有些不经思考地想。
再次醒来的时候好像还是没有离开原地,腿已经彻底没了知觉,又饿又累,可是仍旧懒得动。
起来了便要考虑要去哪里,考虑去了哪里之后便又要想这样那样的事,哎,蛮麻烦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似乎是在动了。南容有气无力地动了动手臂,发现自己被巧妙仔细地绑在了马背上,绑得松紧正好,大约是有人生怕他从马背上摔下来。他被好端端地稳稳放在马背上,脸朝着天空,隐约能感觉到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大约正是明亮灿烂的天气,可惜他仍是看不到。
这样的人世对他来讲,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都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也仅仅是对他来讲而已。这人世原本也不会管他的事,该明亮灿烂的时候,绝不因他看不见便阴下去。
马似乎一直稳稳地朝前走,没撞到什么东西,也没加快速度,也许是有人牵着罢。他也没什么兴趣去追究那人是谁,反正如今身无长物,也不怕歹人来图谋他什么,走到哪里去也无所谓,反正哪里都差不多。
迷糊着的时候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丢进了温水里,然后一双温柔的手在他已经僵掉的腿上推拿了很久很久,有一些似甜非甜又似苦非苦的东西不停地被灌进口里来,好多个声音交错着叫他的名字。
南容想,这是在做什么,我还要睡觉。不过实在是太吵了,想对他们说等等再说,上下眼皮却像是被粘起来一般分都分不开,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喉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努力了一会儿就烦了,随便他们吵罢,我还要睡会儿。
眼睛终于能睁开时,立刻便听到子衿的声音惊喜地道:“阿容醒了”,头脑还昏沉沉地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人便落进一个温暖馨香的怀抱里,母亲拿手试着他的额头,道:“烧还没退……”
南容转了转眼睛,道:“怎么了?”甫一说话便把自己吓了一跳,出口的声音嘶哑干涩,几乎认不出是自己的。沐铃哽咽道:“还问怎么了?你是要把自己饿死渴死?”
南容仍然不是很明白,道:“什么?”
沐铃抱着他道:“若不是阿秀将你带了回来,你要这样死给母亲看么?”
“……”南容张了张口,似乎刚刚意识到究竟是什么事,有些艰难地道,“不是啊……一时想不起来要去哪里……”
“连家都不回?”
南容有些辛苦地想了想,道:“家里和那里,有什么分别么……”
“母亲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