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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梦见韩赫袁青诀便觉得是种亵渎,现在又将红月拉扯进来,他更不能自已,在心里痛骂自己。可就在这时,红月说话了。
“青诀,我请你为我做件事。”红月从不开口求人,袁青诀一听他这句,立即振奋起来,像是可以借此甩掉那些暧昧的氛围,连忙问:“你只管说,我还怕我帮不上你……”
客气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红月忽地凑近,一手扶上袁青诀胸前的衣襟,轻轻摩挲;还没等袁青诀吞下语言左思右想一番,红月的唇便贴在他颊上,缓缓地辗转角度,一路向下,缠绵莫测──可最终遇上袁青诀的唇角却一带而过,悄然离去。
“这样……你明白麽?”
红月轻浅的声音在他们俩极近的距离中酿出粘腻的醇厚,袁青诀听著看著感受著,愣了许久,腾地一下红透了面孔。
这回他真是不知所措了。
好吧,大叔快变回原形了,怕身体虚了逃不出去,於是要来借青诀同学无绝了
──寒飞叔,莫非你其实是个渣受?(大误)
期待下章H君登场……
夜火红月(叔受) 31 H,慎
这年头,折腾一章第八字母君出来不容易啊……
不知道写得如何,请各位批评指正!!!让H练习来得更猛烈些吧!!!
红月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明白了,并不多话,按在袁青诀衣襟上的手动作起来,怎麽看都熟悉而灵巧。袁青诀也不是不愿,只是被这样突如其来地冲击闹得回不过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持在那里任红月摆布。
“红月……你怎麽了……”袁青诀还想保有一线理智,便赶快找些话说。可红月的手指抵上他的唇,只听红月轻声说:“帮我做件事,你答应了。”便再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
这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在夜空中身披红衣一脸冷绝待人冷淡的红月,哪里都不一样,又似乎有哪里与之前的红月相合了。袁青诀惊异於红月与他竟能以此种方式相对,又觉得或许在深埋著的意念中,这样的事情却是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
想不出理由。在张钰晖设下的霏微庭药雾中,仿佛被奇药抑制住功力的红月,先前还在闭目凝神的红月,此时贴在他身上,不一会儿就让两人不知被谁的热度熏得炽烫,攀颈缠绵,分不清你我。
袁青诀知道这场面熟悉,梦里梦外都是这样,明明换了人物,可那种感觉那种气味都没有变化──他有些迷惘,那些梦明明是发生在他熟知红月之前的,可现在想起,好像做梦时就早认识了红月一般,迷蒙间自然而然地重合在一处。
可那是韩赫……
不过,那梦里究竟是韩赫还是红月都不重要,眼前的人是红月,确凿无疑,袁青诀深信,便没有了犹豫。
管他到底是现实是梦境,袁青诀只记得以前那些事情模糊朦胧,难得有现在这般清晰的。他突然擒住要将他衣衫褪去的红月的手腕,作势一寸寸抚弄上去,眼看就要钻进那袖筒之中……
这次袁青诀主动了,红月倒是顿了一顿,身体抽回去了一些,凝视著袁青诀一会儿,又忽地偏开眼神。袁青诀不管,只当他也意识到先前放肆,羞赧起来,乘势紧逼过去;红月一闪神,反被他控制住了。
袁青诀觉得红月此时竟显得有些慌乱,他甚至能感到细微的挣扎,可他心一横,双手钻进那红色的衣领里,放胆扯开。这下红月又像是变化了一般,也不慌也没抵挡,无论举止间还是面上神情,都有种迎合的柔顺,让袁青诀顿时陶醉其中,难以自制。
天色还亮著,可床上帘子放下,有些昏暗。袁青诀看不分明红月肌肤身形,只是抚摸上去,有种舍不得离开的感觉。袁青诀不知此刻应该说些什麽才算有礼,他管不了太多,放纵自己乘著梦中那些可以回忆起的东西,覆在红月身上,浅浅嬉戏。不多会儿便有收效,袁青诀暗喜,像个偷藏著蜜糖的孩童那样悄悄折腾,令红月刚受用一会儿便不满起来,时不时变幻了腰肢的角度,渐渐地扭出一条曲线,似乎不想再被袁青诀困住。
这下袁青诀倒急了,不知如何挽留。可转念想想以红月身手,还会挣不开他麽?也不顾这里是霏微庭说不定红月真失了功力真是要逃出他怀中,袁青诀探了探红月身後,换来对方浑身一颤,喉里泻出情难自禁的响动。
那诱人的地方真像是早早准备好了的,一点一点地凑上来吮一吮袁青诀的指尖,又欲迎还拒躲了回去。袁青诀记得梦里那里是什麽滋味,却不知道这下真的进去又会如何。
正想著,红月的手却绕过来阻住他,好像不允他似的。可还没等袁青诀著急,就见红月的手指自己挤了进去,摆弄一会儿又是两根,变著位置旋入,看得人心上颤动。袁青诀见红月随著自己手指变动身体偶尔跳动般蜷缩起来,不禁思量那是何等的苦楚,可看红月迷蒙神情,又猜测起那又是何等的快意……被眼前景象折磨得实在耐不住,袁青诀攥住还想再加手指的手腕,扯了过来──那边如他所愿轻叹著缓缓放松了身体,可没有多少机会,便被袁青诀匆匆霸占过去。
“……”红月哽住声音,受不了,翻转了脑袋抵在枕上,任乌发披散在背上,又滑下来堆在身畔;袁青诀心里愧疚,原先还以为那边早准备好了,可进去才知道红月也是紧张著的,遇上他那物便绞了上来,若不是他的坚决,说不定都会被推出来,尽失颜面,真是凶险之地。
红月似也知道他苦处,抓著床缘渐渐放松下来,片刻理好了气息,扭身过来,坦然面对袁青诀。这回袁青诀有些不知所措,垂眼不让对方发现自己心意,赌气一般地想要长驱直入;红月与他配合得好,不费多少力气便吞纳到底,就像是动用了内功一般顺畅无比。
那其中又是另一番世界。袁青诀就觉那处温柔地贴附上来,却将他细密地包裹住,愈来愈有勒紧的感觉;有些惊恐便要退出,可刚走了半途就觉不舍,被吸引著冲回原地,沈溺一番。如此这般,反反复复,袁青诀似乎掌握了要领,也懂得变著方向在里面研磨起来,看红月眼神间流出种种异样光彩。
这时的红月,不是红月,却更加熟悉。袁青诀不禁怀疑起那些梦中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错看成韩赫的──梦中与他共赴云雨的人,那声音那神气那眉眼中的风情,甚至是肌肤与肌肤间的触感都跟眼前红月没有区别──可若说那梦中真是红月,为何会与现实情形如此相似?
袁青诀猛然想起去安德韩府前在南云山上的事情。那时他生命垂危,红月救走了他,然後……什麽都不知道了。袁青诀有个大胆的设想,会不会是在那时,他就与红月有过亲密,所以随後的梦境里出现的都是与红月间的感触,所以宾途会在说起他身上多出“无续”功底之时问他可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那“无续”还是红月为了救他,才给他的?袁青诀发现问题又回到了原处:红月到底是谁?
可这样艰难的问题,眼下情况不许他多想。埋身於那片滚烫却毫不伤人的乐土之中,袁青诀颤抖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就像被红月以那个私密之处捏紧了心脉一样,他激动得隐隐作痛,急於用全身心的激烈来证明自己──可等红月真给他机会了,他却忘记他到底要证明些什麽了。
他从不知道与人结合时两人会产生这种血脉相同的错觉,他的一切好像被载著推挤进了红月那边,而红月的一切也好似被搁在他的眼前,让他犹豫著珍惜著不知该先轻触哪一件才好。
虽说满心珍惜,可身下动作倒不减弱。上次目睹了驱尸乐六凌虐王师毅的场面,教人心惊肉跳,袁青诀都不能平心以对;本以为会在心上罩著一团阴影,可如今面对红月,那些阴暗残暴的东西都没有了。明明是初次接触的身体,袁青诀居然懂得了分寸,不禁自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