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嗑骶尤欢昧朔执纾唤缘貌灰选?苫姑坏靡舛嗑茫煸孪袷巧艘话愫莺莸匚∷钏坏茫荒苋稳嗽赘睢�
红月身体上泛起的浅红色就算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袁青诀霎时间痴迷上去,就这样什麽都忘记了,不用多久就上了红月的当──紧绷,随後炸裂的适意,刹那间被红月夺去心神,要把他的所有都倾注上去一般。
无以伦比的感受。虽然袁青诀会为最终失去了主导二人的权力而顿足怅然,但不妨碍这段情事的美妙。袁青诀觉得,大凡倾心以对的事情,都不必计较输赢,其间过程就是令人迷醉的。
想沈浸在散不去的余韵之中,袁青诀对於这样紧贴的温热气息有著中毒似的迷恋,想著到底该对红月说些什麽,俯身过去;可手指刚触及红月发际,就被他迅速冷静的身体惊得抽回手来。
红月不说一句话,起身倚在床沿柱间,拉开先前他盘腿在床上运功的架势,旁若无人。袁青诀就这样被他扔在一旁,连一点回味的机会都不给,呆然望著他,思想不清刚才发生的种种。
莫不是……仍旧在梦境之中?袁青诀仔细分辨四周物态,绝不会如此;但红月面孔变得快,让他无从回顾,愣了很久才恨起红月无情。
他说要我帮他事情……究竟是何事?袁青诀终於有些头绪,可还没细想,那边红月便张开眼睛。
“时机已到。”红月周身丝毫不见前事痕迹,玄妙地提醒道,“青诀,我们走吧。”
默默在此进行──
邪恶叔真面目倒计时……
夜火红月(叔受) 32
龟速焱,慢慢爬……
走?如何走?袁青诀见红月已趋身挽上帘幕,披上衣衫就要离去,不禁想起此地虽不限他无绝之力,但出了霏微庭就是张钰晖的曲群峰,进而是金岭派三峰,从正面突破胜算几何?与武林正道第一门派正面对垒,这不是他与红月两个人能完成的──就算他有无绝,就算红月可能是赤目血魔。
先不说张钰晖,这金岭派里常年聚集著各派高手,怎会让人有可乘之机……袁青诀神色犹豫,明显得被红月看了出来。红月捡起落下床脚的外袍扔给袁青诀,只道:“霏微庭在曲群峰阴面,紧邻天河支流,金岭派常谓其天险,疏於防备。今日我们便走这边──没有多少金岭弟子敢於追下曲群峰山阴。”
“那我们如何下去?”袁青诀听了想都没想便出了口,红月扭头看他,眼神里竟有责备的意思。
“不论身处何地,以力测路是第一件事。”红月见他还停著不动,便坐回床缘,替他拉起衣领,“你都是谁教的?”
这最後一句就摆明了是责备了。探路的事情,可不是随便心法就能完成的,袁青诀一想,就只有无绝无续可以。红月说起话来,好像知道他有无绝无续功力,且又像关系极其熟稔、相识多年的人……最重要的是,那语气,不似平日里的红月了。
虽然袁青诀知道红月定要比他大上一些,但往日都当年纪差不多的平辈对待,没觉得太多差别;现在红月开口言语竟像有些年纪之人,神态间大有长辈之风,袁青诀看著陌生,可又像在另一人身上见过。
没等他多想,红月出手照顾了袁青诀衣服,动作平稳,但袁青诀看出他著急,似乎稍一耽误便会错过时机。袁青诀便不在心中怨红月忘情太快,怎麽连一点留恋都不曾有过,整理著衣物,下地随已著那一身红衣的红月,要往门边去……
就在此时,一阵毫无缘由的疼痛在身体中翻搅起来,袁青诀脚下顿时失了力气,仿佛踩在沙堆上,急速地陷入其中──等他回过神来,红月正一脸疑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跌在地上,头枕著右边肩头,浑身四肢错位的感觉。
更可怕的是,前段时间在安德城里面对乐六时发生的那情况再度出现──找不到“无绝”踪迹,彻彻底底是散功的征兆。
“青诀?”红月看著,察觉他什麽情况,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波动,“……什麽时候开始有此状况?”
“在安德,与乐六战时……正巧你来了,否则不堪设想。”那时红月专心与乐六作战,肯定未能察觉。
红月盯著连初学之人都不如的袁青诀,心中盘算一阵又问:“你近来可有过身上经脉不明就里地疼痛一番,又无缘无故地平息下去?”
被说中了,袁青诀只能点头。
“那细想想,可是近了初一或十五,与月亮阴晴圆缺有些关系?”经红月一说,袁青诀回想,真是如此!袁青诀原本只以为是与自行修炼《无绝注》上内容有关,可这样看来,别有问题。
见他又点头,红月脸上稍稍松劲,声音却像是带有笑意一般,挤在喉咙里碎散地念了几遍:“……散功……居然是散功……”
袁青诀刚想细问,看来红月知道其中缘故,但红月神色又紧张起来,说出来的声音都冷上三分:“上次散功何时恢复的?”“不久,自从你追乐六离去,功力不到半个时辰便回来了。”
红月听了,像是不信,打量他一番,才道:“先跟著我,寸步不离。”说完就抓他手过来,顺势扶起,然後将他手钩挂在自己腰间系带上,“牵”著他便要往外去。
还没开门,这霏微庭内院便被几个金岭派弟子破门而入。几人摆出阵势,看来与曲群十六阵相类,但又有些微差距。
不待张钰晖来到指挥,弟子们便一齐扑过来,阻断袁青诀与红月的前进後退之道。袁青诀头一次被外人刀剑相向,自己更是毫无功力可言,自然有些慌乱;可红月边与弟子们对峙边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房间,还将一手放在腰带上挂著的袁青诀的手上,算是安抚。
金岭派弟子有些害怕红月气势,都只是僵持著不愿迈近一步。红月就利用他们这点,反客为主,逼近著一点一点挪进霏微庭内院里。
几个弟子好像觉得不能再这样持续下去,互递眼色,伺机发动阵势,制住红月。可红月不给他们机会,见其中一人指尖掐著剑诀,立即一振双臂,铺开红色衣袖,虽不是遮天蔽日,可也有些声势。
袁青诀正与那些金岭派弟子一同猜度红月下一动作,猛然惊觉原本垂在红月肩上的头发渐渐竖立起来,像有了生命一般蜿蜒起来,逐渐拉长,飘散在空中,与傍晚愈见加深的天色糅合在一起,分不清它们到底伸长了多少。
妖异诡谲的景象。靠近红月的几个金岭派弟子脚下颤抖起来,都没见过这妖法一般的能力;可还没等他们想起逃命,那些散在空中的黑发便拧成数股,以极快的速度分别向那几人冲去。这回要逃的人就彻底逃脱不了了,没有极限的头发纠缠在他们的腰间、四肢,有些更是缠绕在头脸,令他们连呼吸都难以维持,困在黑色的束缚中,垂死挣扎。
红月还是那副神情,冷冷地看著金岭派弟子们被自己的头发折磨得直想一死以求痛快。袁青诀在他身畔,眼前活了一般的乌发如何从头发变成武器,这是让人疑惑不解的问题。
……“无绝”?袁青诀识得,无中生有,化实为虚,红月操掌的武功,莫非是“无绝”?
还有这以头发做武器的事情……袁青诀仔细回想才记得,先前江湖上传说过,张钰晖的那条右臂,就是被赤目血魔的手下某位用长长的头发卷了走的。
头发,无绝,红月身上还有什麽是袁青诀所熟悉的东西?
绞在红月头发之中的一个弟子窒息过去,吊垂在发间,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有知觉。袁青诀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些金岭派弟子,最终都会是红月手中的孤魂野鬼。袁青诀心里有些矛盾,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更何况他早决定要跟著红月,为了他们二人出逃,牺牲,似乎变得轻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