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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齐越:我不忙碌其实也可以= =
眸子:你不忙碌哪里来的看头!快滚去好好折腾去!
齐越:到底是谁在折腾→_→
眸子:反了你了,敢顶嘴了是吧!找揍啊!
齐越:我不是一直都在找揍么。。。。。。
眸子:切~找这么多理由我容易嘛我,也不了解了解我的苦心,现在的主角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齐越:现在披着亲妈皮的后妈才最麻烦!!!
明天出去玩耍,就不更了吧,嘛,没有人反对就当同意了哟,溜走~【这里是华丽丽请忽略我最后一行】
☆、回家
大队浩浩荡荡的往前走着,来的时候带了些紧张,回去的时候,可以算得上散漫了,据说西煋那边送来的是永和的约定——永远不会最先挑起战争,永远对南阳无条件相帮。人们不明白,为什么尚不明了的战争形势会让西煋一边最先喊停,但对于他们来说,不用面对打打杀杀,不用面对死亡,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原因,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多了。不愿深究的人,只享受着和平的生活,而愿意深究的,绝对不会想到,这一切的幸福其实源于一个人,一个此时此刻,境况并不算好的人。
仍然是靠两只脚在走,来的时候,齐越还能算得上是个普通步兵,现在,就只是个无关紧要还一身罪过的人了,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看了眼身边囚车里的人,带了些愧疚,同时也有些开心,同整个军队的人不同,一路上有了母亲的陪伴,不算是归程,便算是回家吧,正大光明的,跟父亲,母亲三人一起,回到他们南阳的家。
段筱兰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差一点,大概是毁穴废武带来的严重后果,都怪那个死心眼的誉,害得她的时间又少了些!转头,温柔的看向儿子,好在是陪儿子在一起了,也算是值得了。
“母亲,您醒了?”
“恩,走了多久了?”
“不过半日。”齐越抬眸,有些歉疚“都怪越儿不好,临走了才去见您,害您受苦了!”
段筱兰摇头,伸出手轻轻搔了搔儿子的头发“你母亲又不是豆腐,哪儿那么容易受伤,别把我想得跟你爹似的。”
齐越有些奇怪的转头,表情傻傻呆呆的,段筱兰扑哧一乐,伸出手掐了儿子脸蛋一把,然后满意的收回来“齐誉他,就是给你教太乖了!我记得你小时候鬼点子一个一个的。”本是开心的说,筱兰想着想着又有点伤神了“那个不称职的爹,你那么听他话干嘛!”
“母亲”齐越有些为难的叫了一声,母亲这是在教自己跟父亲对着干么?
“行了,这么好的儿子,他不懂得珍惜,我才懒得管。”
“父亲对越儿很好的,是越儿不懂事,总惹他老人家生气。”
“你就想着替他开罪!罢了,说到不称职,我又何尝不是,哪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轻叹口气。
“母亲!”
段筱兰一挥手“我可不想听你说些自责的话,算了,不说这些了!”
“是”齐越很听话的换了话题“母亲,您脸色不大好,让越儿给你瞧瞧可好?”
段筱兰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怎么,分开时间久了,都忘记你母亲是干什么的了?还是越儿想在母亲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医术?”
“是越儿班门弄斧了,可是您的脸色确实不好,儿子很担心,您刚刚毁穴废武,又要舟车劳顿……”
“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能不清楚,就是不大适应这边的气候罢了,再加上确实有点累,别瞎担心,你母亲的医术可不比你差!”
“是,越儿知道,您很厉害!”齐越说着,可心里的担心并未减少,母亲若是老老实实让他看了,也许他就没这么担心了,但就是因为母亲这躲闪的态度,他反而在意,一定要找机会探下母亲的脉,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别说我了,倒是你,怎么一头一脸的汗?”
“哦,越儿穿得多了,天气有些热。”
“是这样么?”先不说现在还没到最热的时候,便是今天……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怎么都不能算是热吧。
齐越闷闷的“嗯”了一声,没接话。
段筱兰心里清楚,热的?怕是痛得还差不多!儿子实在是不会扯谎,可既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就不要叫儿子为难了吧,其实,即使儿子不说,她也能猜得到,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伤,不用说,八成跟齐誉脱不了干系!这才多长时间,儿子就来来回回被伤了几次了,还是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呢?这六年时间里的呢?段筱兰想着,心里这个气啊,气齐誉这么对齐越,也气齐越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更气她自己回来的晚了!这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那是想捧在手心疼的,现在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人都说知子莫若父,现在应该算是知子莫若母了!先不说之前钟镜的折磨,就是最近这几天也是劳累奔波,伤病不断,又赶上两次取血给齐誉,失血不说,就是两天前的那八十杖也不是闹着玩儿的,齐越就算不是强弩之末,也是近乎体力透支了,要不是有药物撑着,怕是早就倒地不起了,现在还要在母亲面前装作生龙活虎,若无其事的,实在是有些难啊,其实他已经算是很成功了,可惜,冷汗这种东西,可不会乖乖的呆在身体里不出来,这算是马失前蹄?还是合情合理?
齐越猜想,母亲大是概知道了,可貌似没有追问的意思,他也就没再进一步解释,反而显得画蛇添足。
“母亲,越儿可以知道您到南阳之后的打算么?”他可以私自做安排,但他并不想左右母亲的想法,若是能够知道一些母亲的计划,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他也能随机应变,最大限度的保证母亲的安全。
“怎么,怕我出事?”
点了点头,“越儿只是想帮您的忙。”
“哈哈,没什么好帮忙的,我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等着就行了。”看着儿子询问的眼神,段筱兰加道“你也什么都不用做,放心在家里等我,不出七天,我保准完好的回去。”解释完了,最后责备道“不是都叫你相信母亲么,小孩子家的,没事瞎操什么心。”
他能不操心么,再胸有成竹这也是自己的母亲啊,世事本就无常,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找谁赔去!既然母亲不说清楚了,那么好吧,自己只能做两手准备了,实在不行,大不了绑了母亲走,呃,之后再任由母亲处置好了。
段筱兰在那边重温了教训儿子的感觉,心情好极了,估计她绝对想不到此时此刻齐越的小脑袋瓜里想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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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煋外30里,五千北辰兵暂扎营地。
“欧阳栾翊可是同意了?”钟镜看着刚刚回来的信使,有些急切的问道。
信使摇头。
“怎么,他看了信还是不同意?那信里的条件对他绝对有利无弊,他竟不动心!罢了,你再去一趟,跟他说安排我俩见一面,时间地点都由他来定!”
信使并未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不动。
“愣着做什么,听不懂我说的话?”
“大人,我根本连见都未见到西煋的新皇。别说新皇,除了太监和宫女,就算是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我都未曾见到。”
“什么?怎么会!”钟镜握拳,欧阳栾翊竟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当初他赶过来,好不容易让两支队伍汇合,没想到再回到西煋城下的时候,直接被拦在了城门之外!
几日前
“钟镜国师,我们西煋正在平内乱,你硬要带着五千人大摇大摆的进来,不和规矩吧,廖某胆小,可不敢开门哟。”廖一,现任的西煋宰相,原本是老皇帝身边的一个得宠的太监,没想到竟是欧阳栾翊的人。此刻,正叼了根草在嘴里,居高临下的说着话。
“你这个阉人,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快叫管事的人来!”说话的是一个钟镜手下的毛头小子,等钟镜把人扯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话已出口,暗叫一声不好,小孩子家就是冲动,见识短,不知道这廖一的身份,“廖大人莫怪,小孩子家不懂事,钟镜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啧啧,钟大人这教育手下的方法有欠妥当啊。”廖一表面倒是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转向刚刚说话的那人“小兄弟,你不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么?廖某是行还是不行,你要不要试试看?”廖一说着,挑了个眉,十足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