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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就是偏中性的长相,现在特意这么一做,刚刚说话的毛头小子不由得脸一红,看得呆了。
钟镜迈了一步,挡住了廖一的视线,特意将自己的视线也偏低了几分“大人何必跟个孩子一般见识,没必要连摄魂都用上了吧。”
廖一收了视线,又挂上了一脸的漫不经心“哟,钟大人误会了,廖某不过是好心,想帮你教育教育属下罢了,看来是不需要,那算了。”他这人最是嫉恶如仇,也最恨别人说什么太监的事,虽然事实上他并不是,但毕竟被叫了这些年,烦也给烦死了,一想到之前自己那个趋炎附势的样儿,他就忍不住作呕,还没来得及找欧阳栾翊算账呢,是他主子又如何,当上了皇上又如何,该讨得账还得讨啊!
“还请钟大人带他们退居30里开外,一切好商量,不然。。。。。。”手势一给,弓弩手们齐刷刷的把箭对准了下面,“不然廖某就当闯城来算了。”
钟镜想着,既然是有事好商量,那自己就退呗,可没想到,自己退出30里开外之后,廖一就翻脸不认人了,商量?人都见不到一个,还商量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 宿醉神马的,心里爽了,身体遭罪啊!╮(╯﹏╰)╭
玩耍神马的,还是悠着点好,人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西煋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在上面哟~说明+提示:眸子手痒了,恶趣味滴让两只搅了下基,不喜欢的可以跳过这章~
御书房里,守卫的报门声刚起,一人已经蹿了进来,把门一关,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满肚子的埋怨和讨账的气,在看到那人时泄了个精光,他知道自己栽了,早在遇见那人时就彻底栽了!
“我看你是想做真的太监了吧。”龙椅上的人轻轻发话,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
座位上的人一撇嘴,嘟囔“就会拿这事威胁我!”起身走到中间,“微臣给皇上请安。”继续嘟囔“还不是要叫请起的,费这一遍劲儿干嘛。”
半天,没等到叫起,龙椅上的人认真的看着奏折,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
揉揉发酸的膝盖,某人想要起身。
“叫你起来了么?”
一撇嘴,又跪下,果然是故意的!
“以后给我守点规矩,听到没有?”
“欺负人!”小声
“回话!”
“是!”
没有人知道,在外面风风光光,天不怕地不怕的廖大人,在他们皇上面前,那就是怂包一个!
“起来吧。”
“哦”
“事情办妥了?”
“嗯!你吩咐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办到过。让我当太监不是也乖乖当了!”他也就允许这么一个人欺负自己罢了,至于受下的气,全都撒在那帮人身上!
欧阳栾翊抬了个头,又继续办公。
“旧朝的人,除了唐家,可还有能用的?”
“没了!”说话的一点好气也没有。
“问你正经的呢!”
“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那么听那个叫齐越的家伙的话,干嘛那么帮他?”
欧阳栾翊一听,这话说的,酸啊!廖一知道齐越,不过就是因为之前自己带他与齐越见过一面,齐越让自己照顾一个叫唐正的小子,顺便关注下他们家,若是没什么大动作,能放就放了,之后他稍微调查了一下,发现唐远茂这人不但没什么歪心思,而且确实是个人才,为人正直,外冷心热,索性也就重用了。
跟齐越分开的时候,欧阳栾翊说了些要帮忙的话,被齐越一笑拒绝了,之后,廖一就一直面色阴沉的,不是滋味,真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把全天下的人都想得跟他一样了,这飞醋吃的,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救了我一条命,又助我夺位,在南阳的一年也对我甚是照顾,我们当彼此是朋友,难道朋友有难,不该相帮?”难得耐着性子解释。
“哼!让你去南阳的那一年是我做得最后悔的事!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培养出别的感情来!”廖一站在桌案的另一侧,一只手拍在了栾翊正在批阅的奏折上。
欧阳栾翊握笔的手一紧,想要发火,忍住了!抬眸,直直的看向廖一,一愣,然后危险的眯眼“怎么,若是我们培养出了别的什么的话,你就打算用摄魂勾引我了?没用!”放下笔,凑近“难道你忘记了,这个对我无效?”
廖一微微垂眸,他怎么会忘记?欧阳栾翊,这个世界上唯一对自己的摄魂无效的人!
他们彝靡族的男子天生就会一种特殊的摄魂术,能迷惑人心,甚至是控制人心,没有谁可以逃得过,但有一个人是特例,那就是他们的真爱!摄魂一术本来是一种极其强大恐怖的能力,原本毫无破绽,但传说,曾有一次,彝靡族的祖先,也就是那时的巫主,曾用此术拆散了一对真心相爱的男女,并用摄魂逼迫那名女子一生只爱自己一人,男子伤心欲绝跳崖身亡,女子终其一生在与巫术做着抗争,最后临死前诅咒所有彝靡族的男子,永远不能用摄魂找到自己的真爱,因此,当彝靡族的男子碰到了一个摄魂无效的人时,他们就知道,这,便是自己的真爱了!
廖一从没想过自己的真爱竟会是个男孩子,还是个总被欺负,不受父亲喜欢的男孩子,起初的接近不过是因为不甘心,不服气,但渐渐的,他发现了某些只属于这个男孩子的特质,他隐忍坚强,有一双从来不会服输的眼睛,他任人欺负,却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个欺负过他的人,他聪慧精明,却从来不会特意显露,他心地善良,也残忍倔强,而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对自己的摄魂完全没反应,廖一被吸引了,被迷惑了,仿佛中了摄魂的人是自己一般,他也真正的确定了,这人,是自己的真爱。
果真先爱上的人便输了么?他必须把摄魂的故事讲给欧阳栾翊听,必须承受不被爱的痛苦,这些,都是诅咒的一部分,可是他不在乎,只要能在这人身边呆着,就够了吧,就可以了吧,就像明明知道这人是在利用自己,也心甘情愿一样!可是,为什么越来越不满足,越来越想要得到更多,贪心了吧,痴心妄想了吧,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洒脱的,放荡不羁的廖一消失了,只剩下如今这个患得患失,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一样的家伙,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
“对不起,是我逾越了,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可以不用在意我的,真的,我什么都不会做,你知道,我不会违抗你的意思的,我……”廖一说着,一点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拿到一半,却被那人紧紧拽住,狠狠的拉到了面前,身体撞在了桌子边缘,还来不及呼痛,嘴唇便被另一个柔软的物体所堵上。
廖一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直到双颊憋得通红,那人分开,粉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廖一努力的听着,终于听清了几个字“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模糊了视线,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于是拼命用手去擦,明明哭着,嘴角却向两边扯开,一系列动作,看得欧阳栾翊直皱眉。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做好了,拉住眼前人不停擦来擦去的手,弯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向内屋里走。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欧阳栾翊坏笑“干你!”
廖一来的不是时候,也正是时候,良宵美夜,关了灯,拉了帐,不干点配合月色的事儿,都有些说不过去。
“唔……你,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的么?”一身是汗的人儿,执拗的问着这样的问题。
“是,我只喜欢你!”
廖一有些高兴,这是说喜欢自己呢啊,可是又一想,欧阳栾翊的第一个“是”,是说他确实不喜欢男人,但是喜欢自己的意思?再往深了一想,是说……说自己不是男人么?!怎么感觉这高兴的心里,突然夹杂了一丝郁闷呢?
“啊!嗯!”突然的刺激让廖一忍不住叫出口。
“这种时候都敢溜号,我是让你太闲了么?”栾翊说着,欺身上前,就着面对面的姿势,叼上了那张欲说话的唇。
“唔”廖一被迫搂着欧阳栾翊,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了呼吸,软塌塌的倒在床上“我,我问你,朝堂上那么多职位,你干嘛偏偏让我做…。。唔,太监?”
廖一其实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当初要不是他精明,这命根子就当真没了,欧阳栾翊让他做的事,他从没问过为什么,但不问,并不代表不想,他一直瞒着自己逃了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