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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故事之婆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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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全都拆掉重拼,要多久?”
  “那就麻烦了,最少两三天。”季子祺说完,问:“你肯原谅我了?”
  “我没有生气。”凌霄打开香槟说。
  季子祺吐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说:“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嗯。”凌霄不冷不热地应了声。
  “你知道这模型的名字吗?”
  “泰姬陵。”他刚听店主说的。
  “那你知道泰姬陵的故事吗?”
  见凌霄摇头,季子祺露出得意的表情,说:“那是一段很凄美的爱情故事。”
  十六世纪的印度皇帝沙贾汗,为纪念他死去的爱妃,不惜动摇国本,召集全印度最好的建筑师和工匠建造这座陵墓。
  皇帝沈溺在失去爱人的里而无心国事,泰姬陵刚完工不久,他便被篡位的儿子囚禁在离泰姬陵不远的阿格拉堡宫殿内。
  此後整整八年的时间,沙贾汗每天只能透过小窗,凄然地遥望著远处河里浮动的泰姬陵倒影,後来视力恶化,仅借著一颗宝石的折射,来观看泰姬陵,直至最终忧郁而死。
  有幸的是,他死後被合葬於泰姬陵内他的爱妃身旁,成就一段让後世向往的故事。
  “这种故事有什麽好向往的。”凌霄不屑。
  “因为现在的人都缺少爱,每个人都想得到,但又不肯相信这个世界有真爱,所以只能羡慕先人悱恻缠绵的爱情故事。
  凌霄匪夷所思的看著季子祺,他甚少讲话如此高深。
  “我走啦。”季子祺说。
  凌霄夹住烟说:“好。”
  “嗯。”季子祺将凌霄偷到的账本放进挎包里,临行前抱了抱他:“要等我回来。”
  “小心。”
  季子祺颔首,绽放出一个笑容,灿然异常。
  按照原定计划,季子祺以账本作为筹码,前去找殷锡元谈判,希望能为两人找一条出路。
  凌霄则留在酒店等消息,他手里有季子祺原来的账本,必要时,他会出面阻止殷锡元使诈。
  凌霄从未想过有天自己回到国外定居,可他手里的几条人命,生前都是非同可小人物,总不能东躲西藏的过一辈子。如季子祺所说,他的英语很好,会慢慢教他。只要等到所有事情都结束後,他们有花不完的时间。
  他已经厌倦惶惶不安的日子,也明白常在河边行走,总会有湿鞋的一天。要麽等到鞋被沾湿,要麽把河水抽干,後者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人这种生物,一面说著命数,一面总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在凌霄还不知道自己命数如何的时候,先遇到的是劫数。数十辆警车,把整栋五星级的酒店都包围了,他千算万算,就算再厉害的杀手潜入保安严密的酒店也不容易,但偏偏没有算到光明正大冲上来的警察。
  他是在走火通道被截住的,手铐哢嚓地一声响。凌霄,你涉嫌和一宗重大走私案有关,现在警方要依法逮捕你。
  以莫须有的罪名,不容反抗。
  依谁的法?国法、家法、还是某人见不得光的手法?
  押送凌霄的人,职位应该挺高,戴著金丝边框的眼镜,一身制服穿得是正气凛然。但这辆警车却没往警局开,左转右拐越开越偏僻,半个小时後驶入郊区的别墅区。
  凌霄像囚犯似的被押进门,双手铐著,左右两边胳膊都有人抓紧,一点也不含糊。
  这是凌霄偷了人家东西後,第一次和失主会面。殷锡元坐在太师椅上沏茶,他身穿妥帖的单排扣西装,没打领带,白色衬衫的衣领翻出来,随性之中又带点精英的傲气。
  “贾局长,麻烦你了。”殷锡元将茶水倒进紫砂杯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姓贾的局长没有方才的趾高气扬,连带著浑身的正义感也蒸发了。他恭维几句,端起茶杯谨小甚微地抿一口。
  两人寒暄片刻,贾局长就带著手下走了,凌霄便由殷锡元的人接收。那些人将他绑在椅子上,殷锡元翻开报纸,边品茶边看,漫不经心得像坐在茶楼里。
  凌霄是无话可说,殷锡元是有话不急著说,於是就这麽僵持著,直到茶水都凉透了,才听见殷锡元不冷不热的声音:
  “凌先生,想必你也清楚被我请来的原因,我丢了些很重要的东西,希望你能提供线索给我,当然,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瞧瞧,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凌霄不是傻子,这些人第一没搜他的身,第二没蒙他的眼,摆明没有让他活著走出这里的打算。
  “凌先生,你有什麽话要对我说的吗?”
  凌霄用眼睛斜睨他,冷笑一声。
  殷锡元也朝他微笑一下,对手下说:“想必凌先生是累了,请先到地下室休息吧,我们改天再谈。”
  地下室里没有什麽可怕的东西,但也没有多余的东西,除了能浸过胸口的冷水。这些人把他推下阶梯,双手铐在水管上,然後利落地走了。
  本来是贮蓄杂物的地方,即使注满水,也都是死水,散发出难闻的味道。最开始凌霄感觉尚好,但渐渐开始难受,入夜後,水越发的冰凉。
  凌霄有试著挣脱手铐,很快他就不再妄动,保存体力方是上策。时间变得很慢,但总是在流动的,有只老鼠明目张胆的在他眼前游过,爬上阶梯,抖了抖湿漉漉的皮毛。
  如果此时季子祺在,恐怕会被吓得尖叫连连,然後像无尾熊似的攀到自己身上。想到此,凌霄心情豁然轻松许多。
  当凌霄再次被带到殷锡元面前时,整个人人都仿佛可以拧出水来,胸口以下的皮肤浮肿发白,表层泛起皱巴巴条纹。
  “凌先生,坐。”殷锡元招呼他一声,便开始享用餐桌上的早餐。
  手铐已被卸下,凌霄没有拒绝他的邀请,坐在长方形餐桌的另一端。殷锡元优雅而又有条不絮的进餐姿态,倒与季子祺有几分神似。
  餐桌上的气氛并不算僵硬,双手握紧刀叉,心中计算能挟持殷锡元的可能性。
  对面的人却轻易看穿他的心思,好心提醒道:“我并不喜欢在进餐的时候受到打搅,所以请别轻举妄动。还有,回头看看你後面。”
  凌霄回过头,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管,举枪的正是刚才押送他进来的人,。
  “你保险柜里的古玩和首饰已经被我转卖了。”凌霄这样说,言下之意,是你奈我何。
  “那些小东西送你也没关系。”殷锡元大方摆摆手,又说:“我只想找回一个纸制品,如果你能帮到我,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哦,原来你是说那个笔记本。”
  “没错。”
  “真可惜,以为是没用的东西所以扔了。”
  殷锡元云淡风轻的表情难以维持下去,发狠地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凌霄耸耸肩膀,说:“建议你向查询一下酒店的垃圾处理方式,起码比在这威胁我有用。”
  从他被自己囚禁超过三十个小时後,殷锡元终於用正眼打量这个男人。
  身材壮健,硬朗的轮廓和五官,拼揍出阳刚的气息。普通至极的男人,却有双倔强的眼睛,从见面到现在,从未有丝毫的动摇。这样的人软硬不吃,是个棘手的存在。
  “凌先生,说说你的条件吧。”殷锡元已经吃完早餐,他端起咖啡说:“希望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事情,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该去垃圾站或者堆填区找。”凌霄说。
  “很好。”殷锡元站起来,将餐巾甩到桌上,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管你们用任何方法,三天之内必须要有结果。”
  三天,已是他能等的极限。
  账本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关乎到他个人的生死存亡,其中更牵涉到广泛和复杂的利益关系。当年季子祺的父亲之所以能呼风唤雨,和他手里的账本脱不了干系。像古代的传国玉玺,人人想要,但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要得起。
  殷锡元从前只有恨的份,父亲常年酗酒,从小就不时听到母亲抱怨,为何自己嫁了个窝囊废。无论他如何努力,样样逼自己做得最好,好到母亲能带著他上小姨家炫耀,但却被小姨不经意的一句话给击败。
  小姨笑眯眯地说,只要孩子们开心就好,学什麽,学得怎麽样,我从来不操这份心。
  原本殷锡元那点骄傲的资本,顷刻便化为青烟,他什麽都比别人好,但他并不开心。回望自己的童年,没有多少快乐的记忆。
  从那一天起,他知道自己永远比不上姓季的孩子,因为他没有一个能让自己开心的家。
  但,这些都是过去,他现在有能力给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这样一个家,以弥补自己曾经缺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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