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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故事之婆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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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些都是过去,他现在有能力给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这样一个家,以弥补自己曾经缺失的东西。只要,他拿回账本就行。

  第二十二章 婆娑(结局)

  殷锡元再见到凌霄时,几乎认不出他来。
  凌霄浑身血污,像垃圾般瘫在地上,从头到脚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他的嘴唇惨白,十根手指变了形状,左耳已经被削掉,不难想象这些天所发生的事。
  可是凌霄却认得他,肿得如核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从他脸上扫过,仍是充满不服输的斗志。
  “什麽都没问出来?”
  手下小心地答:“他的嘴巴太紧,三天里一个字也没说过。”
  “废物!”殷锡元迁怒道,走向前用脚尖踢踢凌霄:“看来遇到一个不怕死的。”
  凌霄动弹不得,便嘿嘿地笑了一声,难听的嗓音不堪入耳。
  殷锡元双手交叠在身後,绕著凌霄走了两个圈,他停下来思索片刻,眼里浮现残忍的笑意。他先吩咐人装桶水来,将凌霄冲洗干净,然後再剥光衣服。
  “最後给你一次机会,再不合作休怪我无情。”殷锡元说。
  凌霄赤条条的躺在地上说:“你、去、死。”
  有那麽一种人,形容得好听点叫铁骨铮铮,不堪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凌霄这人喜欢的东西不多,讨厌的却不少。尤其最讨厌被别人逼迫,他不想做的事,就是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会去做。
  殷锡元见识到他的倔强,所以下了狠手。
  他让人先将凌霄的大腿分开,把男性的重要部位袒露出来,然後用刀片割破阴囊表皮,挤出椭圆形的灰白色睾丸,做完这些,血又流了一地都是。
  “连接睾丸的有血管、神经、淋巴管和至关重要的输精管,只要把它们全割断,这个睾丸就回不到你的身体里面去了。”殷锡元详细的解完,看著凌霄问:“我已经没有耐心了,你确定要一直跟我作对下去?”
  凌霄脸色青白,想要握紧拳头或抓住东西,但被折断的手指动一动都痛得钻心,只能死死咬紧牙关。
  殷锡元等了两分锺,已经知道他的答案,做个手势,便有人把他睾丸与身体之间的连接切断。接下来,他们又将同样的事如法炮制做一次,凌霄的下身大量失血,人也陷入昏迷。
  殷锡元恨得牙痒痒的,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把凌霄变成一个废人,但依然没办法让对方松口。他沈不住气,把桌案上深得心意的紫砂茶壶摔烂,阴沈沈的脸色,让满屋子手下连大气也不敢喘。
  他的岳父打电话来,询问事情进展如何,在堂堂的中央军委秘书长的威严关怀中,殷锡元惟有撒下弥天大谎,暂时应付过去。
  事情越来越麻烦,殷锡元一夜急出满嘴的燎泡,像被逼入绝境的狼,不复最初的风度翩翩。
  凌霄一醒过来,他便迫不及待的逼问:“我已经查到,你和季子祺,也就是我的好表弟关系密切,他到底在哪里?”
  凌霄痛得哼哼两声,人虽醒神志却是昏乱。
  殷锡元命人找来兴奋剂,加大剂量注射给凌霄,病急乱投医,不再顾他的死活。
  “季子祺和账本在哪里?”
  “在同一个地方。”凌霄声如蚊呐地说。
  “到底在哪里?”
  “你猜……”
  殷锡元将从酒店的消防栓找到的东西丢在他面前,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账本是假的,你被一个婊子给玩弄了!”
  “让我猜猜季子祺是如何骗你的。他一定跟你提过我,让你把账本偷给他,然後借此要挟,想从我这里得到你们要的东西,对吗?”
  虽然凌霄没有承认,但从他突然张大的瞳孔里,殷锡元知道自己猜对了。他阴恻恻地笑了,即便已是丧家之狗,依然露出最後的獠牙来。
  “可惜你不知道,季子祺有多恨我,他之所以会有今天全都拜我所赐。他就是宁愿把账本烧了,也不会再让它到我手里。”
  凌霄的呼吸开始急促,脸上泛起红光,睁得大大的眼睛明亮让人惊悚。兴奋剂加速了血液循环,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再度渗出丝丝殷红,双腿间残缺的地方最为明显。
  “妈的!”殷锡元发疯似的用脚望凌霄身上踹,直到电话响起才停歇。
  他接起电话後,脸色变了又变,再看向凌霄时,目光是难以形容的复杂。
  绝望、愤恨、不甘和丝丝幸灾乐祸。
  两人从见面时就注定是敌人,殷锡元想撕开他不为所动的面具,凌霄则想卸下这个伪君子的外衣。结果他们都成功了,但谁也没有赢。
  “亲爱的表弟让我转告你,他下辈子一定会报答你。”殷锡元说。
  凌霄没答腔,他已经说不出话来,无论多用力的呼吸,得到的氧气仍不足够。
  殷锡元开始癫狂,揪住他的头发问:“至少告诉我,你为什麽要针对我!为了可笑的爱情?为了所谓的道义?”
  凌霄闷哼一声,眼睛像死鱼似的翻白。
  外面传来警笛声,由远而近,这次轮到警车将别墅围得水泄不通。殷锡元掏出枪来,用死灰般的脸色扣下扳机。
  一枪给凌霄,一枪给自己。
  东流逝水,叶落纷纷。时光在时间留下的印记,很多,让世界变得满目疮痍。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甚少,连记忆也会随著时间模糊。
  半年後,有个男孩坐在图书馆里,他穿著浅色的T!衫,亚麻色的长裤,脚上是双朴素的白色球鞋。他和这里大多数人一样,散发出干净、清纯、没有被世事玷污的痕迹。
  只是他的眼神过於沈静,像潭水,没有波澜,亦不见底。
  他现在的名字已经不叫季子祺,而改成黄小明,和中国成千上万的人同名。日落西斜,他抱起厚厚的课本离开图书馆,薄凉的秋风让他缩起肩膀,走在校园外的林间小道,背影单薄。
  灰黑色的轿车停在小道中途,有双锐利眼睛透过车窗,目送他渐渐远去,消失。
  “向南哥,老远来一趟,也不打声招呼?”
  “我答应过的,要给他的新的身份和生活。”陈向南说。
  “和这种人讲什麽信用。”丧彪有点不服气的意味。
  “你有他一半厉害,我倒省心多了。”
  “我还比不过一个男娼?”
  不理会丧彪忿忿不平的声音,陈向南望著小道的尽头,若有似无的笑了笑。
  最早看透季子祺,是在他按照要求,一步一步引凌霄步入陷阱後。当时他故意撑著张扬的雨伞,看似大胆无知的举动,却早已充分计算对方的反应,料定凌霄不会当众动手,而是选择跟踪自己进入暗巷。
  从那以後,陈向南就开始调查和琢磨季子祺这个人,然後越来越多的惊喜发现,像读一本封面不起眼的书,逐渐被里面丰富的内容吸引。
  死在时锺酒店的第一个男人叫叶范,近几年频频获得荣誉的大学教授。龙义杰,王自强,殷锡元,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却有一个共同点。当年季家衰败,这几人都有推波助澜行动。
  每一个关键串联起来,便得到令人震惊的答案。陈向南认为,以季子祺的阅历和年龄,应该策划不出如此复杂的阴谋。
  据他分析,最开始季子祺或许只是想死,但他不愿死得毫无价值,所以用殷锡元的英文名聘请杀手,希望能给对方惹些麻烦。
  但陈向南还是佩服他,因为世上从来没有最完美的计划。季子祺能在不断发生的意外中,用最快的时间改变计划,紧紧抓住机会,把凌霄当成复仇的武器。最令他佩服的一点,当凌霄再无利用价值後,便毫不犹豫地舍弃他。
  他给季子祺的评价就一个字,狠。
  所以当季子祺拿著账本和他谈条件时,陈向南少有的没讨价还价,是出於对对手的尊敬。
  “黄小明,今天这麽早回宿舍?”
  季子祺愣了愣,才想起自己改了名字,连忙答:“脑袋有点沈,就先回来休息了。”
  “今晚和艺术系有联谊会,你参加吗?”
  “不了,谢谢。”
  作为朝夕相处的室友,对方早知他略为孤僻的性格,所以也不勉强。
  今晚宿舍里异常安静,让季子祺有点难以适应,半夜醒来,浑身都在发热。他咽下口水,感到喉咙疼痛,便知自己病了。
  季子祺打开窗,让夜风驱散宿舍闷热的气息,望著远处的操场和教学楼,还有绿茵茵的草地,心情渐渐变得轻松,又有莫名的忧伤。
  他很珍惜现在的生活,能重新上学,修读自己锺爱的建筑,能用右手继续画图纸,想象笔下炭灰将可能生成为一座座石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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