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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死吗?”凌霄问。
“怕的。”季子祺摆出一贯不正经的样子,说:“但是有你陪葬,老子不算亏。”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丢下话就离开医院。
其实凌霄心里明白,根本不需要考虑,他需要的仅是时间。
在东躲西藏,又干掉两个追杀自己的杀手後,花重金请李老板调查的资料终於寄到他手上。因为给的时间和金钱充足,资料比他想象中更详细,就连殷锡元就读於哪间小学,拿过哪些奖项都一清二楚。
当看到他的英文名字是Dats时,凌霄冷冷地笑了,匕首穿过纸张,将所有资料钉在桌案上。正端著莲子羹的爱丽站在门口,手抖了抖,被他狠厉的模样吓到。
季子祺出院的那天,并没有人来接,他搭计程车到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报上金的全名金耀祖,然後服务生热情的领他进入专用电梯,来到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我靠!你发财了?”服务生关上门後季子祺便原形毕露。
“没有。”凌霄说。
“吧台、影音室、桑拿房……竟然还有露天泳池!太过分了,我在医院里像苦行憎似的修行,你却在这里如皇帝般享受著。”
“这套房是订给你住的。”
“真的?”季子祺马上换了表情,巴结道:“你真是个绝世好男人,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凌霄眼角微微抽动两下,说:“顶层的专用电梯进出都必须刷卡,你安心在住下,饿了就打电话叫服务生送餐,不要随意离开。”
“呜……我太感动了。”季子祺抹著眼眶说。
凌霄看都不看他一眼,拿起门卡就走:“记住,不想死就乖乖呆著。”
“你就是赶我也不走。”季子祺扑向那张圆形的淡紫色大床。
从一个杀手变成入室偷窃的盗贼时,不用明说,他也觉得自己降低了档次。
但这个贼他做得没有丝毫心虚,大摇大摆地翻墙破窗,踢翻挡路的折叠椅。虽然季子祺一再强调过,让他小心行事,只要把账本偷到手立即撤退。
可凌霄却隐隐有种念头,或许正在陪妻子做产前检查的殷锡元会突然回家,并且发现了他,最後被自己一枪给了结掉。
这栋两层的洋房装修简单温馨,凌霄沿著扶手楼梯向上层走,他没有直奔书房而去,却推开第右手边第三道门,映入眼帘的是间整洁的寝室。
他环顾四周,把目光落在床头的相框。身穿婚纱的两人,男的俊女的美,非常有夫妻相。他把相框盖下,随手拿起落地灯,对准梳妆台後方的墙壁乱砸。
当砸到某个位置时有不同的手感,他停了下来,戴著手套摸索一番,将整块壁纸撕下来,便看到嵌入式的保险箱。
他输入季子祺所说的密码,保险箱便打开了,里面有些古玩和首饰,还有一把填满子弹的手枪。凌霄将所有东西装进准备好的布袋,然後在箱子的最深处,他看到类似笔记本的东西。
也许殷锡元做梦也不会想到,曾经躲在衣柜里想恶作剧吓他的季子祺,会无意中发现这间卧室的秘密。
得手後,凌霄迅速离开殷锡元的家,他在十公里外的公园将手套脱下,扔进垃圾桶里,又放火连桶一起烧掉。换乘两种不同的交通工具後,徒步走回酒店。
一切如计划那样,异常的顺利。
季子祺拿到账本时,激动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凌霄见他捧住账本又哭又笑,简直像个疯子。
“账本没问题?”凌霄问,他看不懂上面记载的复杂数据。
“没……没有……”季子祺的心情仍未平复下来,他吸吸鼻子,露出感激的笑容说:“凌霄,辛苦你了。”
“我是为了自己。”凌霄说。
“我知道。”季子祺边说边靠近,舔舔他的嘴唇:“但谢礼还是要给的。”
他一件件脱光自己衣服,赤裸躺倒大床上,合起眼说:“不用客气,请随便享用。”
凌霄的胸膛激越起伏,走过去,落下一巴掌,说:“起来,穿衣服!”
季子祺被掴得昏天暗地,回过神来尖声骂:“我操你祖宗!不要就不要,干吗动手打人!”
“我不管你喜欢怎麽作践自己,至少不要在我面前。”
眼前的男人是真的生气了,脸色阴沈,眼神凶狠,刚阳的五官紧紧绷著,仿佛会随时要掐断他的脖子。
季子祺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一件件地穿回衣裳的同时,也一点点寻回本该有的尊严。
“谢谢你。”
凌霄用手抹去他脸上的鼻血,放柔了目光。
“凌霄,你对我的好,这辈子我都报答不了。”季子祺环住他的腰,语气惆怅。
总统套房太奢华,太大,要用力拥抱另一个才不会觉得孤单。
第二十二章 酷刑
天是蔚蓝的,清澈得像汪洋,在朵朵白云点缀和灿烂的太阳照耀之下,一望无际。
季子祺双手交叠在脑後,戴著酒店提供的墨镜,躺在泳池边的休闲椅上舒服的叹气。
他啜一口五彩缤纷的鲜榨果汁,问:“喂,下面正在用狗仔式刨水的这位仁兄,请问你的生日在什麽时候?”
凌霄游到泳池边,抹干脸上的水滴,大人有大量的不和他计较,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难道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被金带走,没人告诉过我。”凌霄说。
季子祺把果汁用力放下,摘掉墨镜说:“好,那你跟我一起过生日吧!”
凌霄古怪的瞅他一眼,表情是不以为意。
“就这麽决定。”季子祺自把自为地说:“既然是过生日,我来准备蛋糕和香槟,礼物就拜托你了。”
他说完也不管凌霄是否反对,打电话让服务生晚上将香槟和蛋糕送到房间来,完成任务後便倒在床上午睡。
不知不觉,太阳慢慢地滑落,天色渐晚。
季子祺刚梦醒,门铃便响,服务生将上面装载著精美的双层蛋糕下面放著香槟的餐车推进来。他拿某人落在床头的钱包大方付了小费,然後在四处乱晃,偌大的总统套房里,遍寻不著凌霄的身影。
“这混蛋,难道落跑了?”季子祺喃喃骂,感到肚子饿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对蛋糕下毒手。
於是乎,当凌霄双手抬著礼物,不辞辛苦的回到房间时,便看到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蛋糕和正在大块朵颐的季子祺。
然後,凌霄觉得自己真是天字第一号傻子。
竟然会听信季子祺的谗言,有那麽一点儿期待所谓的生日,在没带钱的情况下,满大街的乱逛。然後他不仅做了小偷,更是连强盗都干了,用枪砸碎模型店的橱窗玻璃,扛起这重得要死的模型拔腿狂奔。
很好,很愚蠢。凌霄将泰姬陵的模型重重砸到地板上,砸个七零八落,然後抬脚走进浴室里洗澡。没错,这满身的汗就是他的耻辱。
听到浴室传来敲门声,他也不理,专心致志地洗刷耻辱。
有个人影贴在磨砂玻璃上,说:“凌霄,我错了,我是个混蛋。”
还是个大混蛋,凌霄在心里补充。
“你不要生气了,先出来好不好?”没听到回答,季子祺更卖力的游说:“我刚才就是饿昏头了,一时没忍住,你先出来好吗?要奸要杀随便你。”
“要不你拿皮鞭抽我,拿蜡烛滴我,拿针扎我……”
季子祺一直对著浴室检讨罪行和自定刑罚,见他洗完澡出来,带著讨好的笑容,双手递上一小块蛋糕。
“生日快乐。”
凌霄冷冷地说:“滚开,别挡路。”
季子祺垮下脸,问:“你要怎麽样才肯原谅吗?”
凌霄本不想理他,但又被缠得没办法,索性说:“把蛋糕吐出来,再把模型复原。”
季子祺立即冲进厕所,用手指扣挖自己的喉咙,果真将方才所吃的蛋糕都吐个干净,动作快得让凌霄无话可说。
他抹把脸,收集地板上零散的模型,然後坐在一边开始研究。
“算了。”凌霄说。
季子祺头也不抬地说:“给我一个小时。”
五十分锺後,季子祺便将模型还原,然後笑笑地看著他。
凌霄不禁诧异,虽然刚才他砸得不够彻底,模型仍剩下些框架在,但季子祺竟然在在没有说明书和原版图案的情况下,单凭记忆在便短时间便将模型复原。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怕怕。”季子祺拍著心口说。
“如果全都拆掉重拼,要多久?”
“那就麻烦了,最少两三天。”季子祺说完,问:“你肯原谅我了?”
“我没有生气。”凌霄打开香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