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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取自商品棉(约一半),其结果是中国纱厂失去了传统的纺线、絮
衣剩下的通常供应它们的原棉的 1/4。
虽然中国的分析家们并非不知道棉花生产不足、工业化加速进行和世界
朱仙舫;《整理棉业新议》,《上海总商会月报》,3。5(1923 年 5 月),第 1—12 页。
③ 振德:《民国十一年度各纱厂营业报告》,《上海总商会月报》,3。5(1923 年 5 月)。
④ B。Y。李:《中国棉纺厂的现状》,《密勒氏评论报》,1923 年 10 月 6 日。
⑤ 海外贸易局:《中国 1923 年 6 月工业和经济状况报告》,H。G。布雷特,上海。
⑥ 潜园:《青岛纺绩业之状况与希望》,《华商纱厂联合会季刊》,4。1(1923 年 1 月),第 29—32 页。
① 李寿浵:《关税加增与我国纺织业之前途》,《华商纱厂联合会季刊》,3。2(1922 年 3 月 20 日),第
9—14 页。
② 方显廷:《中国的棉业和贸易》,2 卷,1,第 6 — 7 页;《北华捷报》,1922 年 2 月 25 日,第 518 页。
③ 李寿浵:《关税加增与我国纺织业之前途》。
④ 严中平:《中国棉纺织史稿》,1963 年第 3 版,第 180—185 页。
⑤ 潜园:《纺绩业根本整理之私见》。
⑥ 子明:《世界棉花之需给与中日棉业之关系》,《银行周报》,7。10(1923 年 3 月 20 日),7。11(1923
年 3 月 27 日)。
⑦ 沧水:《禁棉出口与今后中日纱市之感想》,《银行周报》,7。6(1923 年 2 月 6 日),第 14—15 页;
方宗鳌:《禁止棉花出口之我见》,《商学季刊》,1。1(1923 年 2 月),第 1 — 3 页。
① 方显廷:《中国的棉业和贸易》,2,附录 5。
棉价演变在这次危机中所起的作用,他们仍然认为禁止出口是解决原棉价格
上涨问题的关键。②毫无疑问他们是正确的。即令禁止出口不能解决保持农业
发展与工业化之间的平衡问题;即令这并不能阻止日本设在中国的纱厂从本
地市场购买棉花,它仍然能在短期内减轻纱厂主们的困难。中国人自己也说,
这是“暂时解救燃眉之急”,但容易实施并可收速效。
华商纱厂主联合会在 1922 年底提出的禁止棉花出口的请求,得到了北京
政府的批准,并正式颁布。③日本提出抗议,并得到外交团的支持。他们援引
和中国所签订的条约。面对“受惠国”的一致反对,中国政府只得在 1923
年 5 月取消这一禁令。④
就这样,这次为解救中国工业的燃眉之急而禁止棉花出口的努力,导致
了列强共同阵线的再度出现。当警报响起的时候,帝国主义国家的团结战胜
了它们之间的分歧。美国也为日本保卫“条约权利”而帮腔。
危机加剧了经济竞争,使政治上的合作越来越不可能。在 1923 年,许多
外国观察家和侨民感到他们和中国资产阶级的关系恶化——他们认为这种关
系太弱也太死板——要求修改在华盛顿会议上制定的外交路线。除了其他的
原因以外,有一次事件引起了这一政策的转变。
合作进入了死胡同:1923 年的临城事件
1923 年 5 月 6 日,一列快车在山东省临城被土匪拦截,并绑架了许多乘
客,其中有 24 名外国人。这一事件引发了舆论并触怒了外侨,他们要求恢复
武装干涉的老政策。对于那些一直都在谴责他们所谓的“华盛顿错觉”的老
中国通,这次事件提供了一次大举报复的机会:他们觉得必须利用这一机会。
外国政府应该提出尽可能严厉的要求。①
外交团 1923 年 8 月 10 日提出并由全体列强(包括那些并未受到这次事
件直接影响的国家)签署的正式照会除了要求赔偿和惩办以外,还要求建立
一支由外国军官领导的特别铁路警察部队。②
其结果是又回到了帝国主义的最典型的做法。一系列其他事件——传教
士被杀害、商人被绑架——的清单上又加了临城事件,在 19 世纪后半期,这
类事件一直是列强军事和外交惩罚的导火线。
外国人信心十足,以为这一次旧传统的恢复会得到中国资产阶级的谅解
和支持。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只要是商人,不都同样需要安全吗?他
们必须团结一致以求重建秩序。在上海的美国人和英国人完全相信本地资产
阶级的默契,他们的商会和侨民协会在关于加强外国人对中国的控制的共同
纲领中,结论性地提到,“中国主要商界和银行界都同意,他们对局势的混
乱感到不满,只是自己不敢采取行动”。③
中国商人真的不敢采取行动吗?《北华捷报》责备他们“巧妙地装聋作
哑”;①但是,难道这不恰好表明中国资产阶级拒绝参与他们认为与自己的利
② 穆藕初:《花贵纱贱之原因》,《上海总商会月报》,3。2(1923 年 2 月)。
③ 《远东商业公报》,1923 年 3 月,第 41—42 页;《北华捷报》,1923 年 2 月 17 日,第 426 页。
④ 《使团与禁棉出口令之取消》,《银行月刊》,3。7(1923 年 7 月)。
① 《北华捷报》,1923 年 5 月 19 日,第 471—472 页。
② 伍德海编:《中华年鉴,1924 年》,第 819 页。
③ 《密勒氏评论报》,1923 年 7 月 7 日,第 172 页。
① 《北华捷报》,1923 年 6 月 30 日,第 859 页。
益、尊严,甚至是与自己的生存不相容的做法吗?中国商人的确是把临城事
件视为国家的耻辱,并竭尽自己的一切可能帮助解决这一事件;各主要商会
甚至派出代表亲赴出事地点与绑匪谈判。尽管这一事件是可悲的,但它却不
能证明因此就应该对中国实行国际共管。
“敝会深信各友邦与敝国均有多年之友好关系,必不致因一地方之骚扰
事件,而遽有损敝国主权,惹起敝国人民反感之行动。”②各行业组织和各商
会并由此而更进一步采取攻势,将这一事件的责任加到那些提供“助长内乱
之借款与军械”的“各国银行及军械洋行”。③
各商会和商人团体的行动得到了共产党人的称许,誉之为对“帝国主义
助长中国内乱”有了认识。“我们希望全国商民总动员反抗外国帝国主义主
乱中国”。外国人采取强硬立场,并且拒绝与中国资产阶级合作,岂不是要
将他们驱向革命吗?资产阶级怎能经受这种要命的选择呢?但是它又怎能逃
避得了呢?
革命运动的兴起和资产阶级日趋孤立
1923 年孙逸仙与共产党人的合作和“统一战线”政策的逐步形成,给了
革命运动以新的推动力:广州根据地的建立、工会主义的兴起、1925 年伟大
的五卅反帝国主义运动,以及前一章提到的北伐,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在
城市中,大批工人和知识分子协力支持革命,而资产阶级——既包括“旧制
度的资产阶级”,也包括新企业家资产阶级——却离它越来越远。五四运动
时期使人们团结一致的民族主义口号,再也不能抑制当前各种社会与政治的
对立。于是斗争迭起——在商会与孙逸仙之间,在商团与国民革命军的军校
学生之间,在工会与商会之间。
1923 年秋季在广州发生的关余事件导致了孙逸仙与列强之间的直接对
抗。尽管几个月前临城事件造成了紧张气氛,资产阶级还是拒绝支持孙逸仙
的行动,因为他选作挑战的领域早已被资产阶级认为是他们的独占禁区。广
州政府发起的攻势实际上有使偿还内债的体制受到损害的危险。
在大战末期,海关税收的增加使每年都有大量结余,外国银行将这笔余
款交给中国的中央政府处理。1919 年广州军政府要求分得,而实际上也的确
分得了一部分(13.7%)供自己使用。广州政府在 1920 年被驱逐,停止了这
项要求。孙逸仙在 1923 年 3 月重新掌权以后,他要求重新获得这笔款项,并
要求清偿欠款。但在此期间,1922 年 7 月 29 日中国总统已发布命令将全部
关余拨充偿付整理内债的基金。1923 年 9 月,外交团以遵守条约为借口向孙
逸仙提出警告:如果他要用武力夺取当地海关收入,列强就要用武力进行干
预。作为警告,是年 12 月他们派遣 23 艘炮舰驶入广州水域。
在这段时间里,资产阶级总是在思考他们当前所负责任的代价;上海和
天津的商会和金融团体请求孙逸仙不要危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