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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和自由的状态。
结论很简单,拘泥于欧洲教会〃普世价值〃强制性解释的国家,都没有很大的出息。独立自主,基于自己的现实,自由解释教会〃普世价值〃的国家,都获得了良好的发展。这样一个历史,对于今天的中国来说,极具启发意义:拘泥于当今发达国家对于〃普世价值〃的解释,膜拜于当今发达国家对于〃普世价值〃的定位,等于给自己套上了紧箍咒,将难以成为一流国家。
在这里,有一个现象看起来颇为矛盾。〃普世价值〃其实是削弱国家主权的,为何美国还要强化和大力推广其〃普世价值〃?既然中国未来要向世界贡献新的价值标准,为何我们还要强调对于〃普世价值〃的自由解释?因为,在现阶段,与西方主权国家相比,中国的国家主权不是太强了,而是太弱了。如果中国不像西方国家曾经做的那样,对〃普世价值〃拥有自由解释权,中国的主权就容易被削弱,就难以强大。如果这种方式被认为是以西方为榜样,那西方也只教会中国一件事情……从来就没有榜样。
美国作为当今第一强国,一再推行它自己的〃普世价值〃,其实就是在推行有利于它自己的国家标准,其本质与微软成为计算机操作系统的行业标准的道理是一样的。由此看出,美国版的〃普世价值〃其实是国家主权和〃普世主义〃的混合物。宣扬〃普世价值〃的人,有时候试图用〃普世价值〃来强化国家主权,例如,他们认为采用了〃自由、*、平等〃等〃普世价值〃,国家就能强大。而事实上,国家主权的强大,恰恰是〃普世价值〃的反面;他们有时候又反过来用国家主权反对〃普世价值〃,例如,因为要国家主权强大,所以要反对孔子和儒家学说,而儒家学说恰恰具有〃普世〃的意义。这种自相矛盾的产生,充分暴露了美国版〃普世价值〃的双重标准本质。而鼓吹美国版〃普世价值〃能使国家强大的人,要么是糊涂,要么是故意欺骗。中国现在要拥有对于〃普世价值〃的自由解释权,是为了现阶段的尽快强大。中国将来要树立自己的价值标准,并成为全世界的榜样,是为了让中国的强大保持更长的时间。不同的是,中国的价值标准不会像美国那样,靠武力来逼迫他人接受,但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力量,保证我们的价值标准不被侵犯。
民主是“术”,道德是“道”,道能治本(1)
中国一直谋求建立一个以道德为标准的和谐社会样板,譬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可这个理想社会的建设进程,在19世纪被外来的西方文明打断。从此西方挥舞*和*大棒,把这个世界搅得一团糟。
将〃普世价值〃绝对化,遭到很多批评。历史上最早对〃普世价值〃绝对化的批评,出现在法国大革命之后。法国大革命以〃普世价值〃为旗帜,使法国自以为肩负了向外推广〃普世价值〃的责任,结果引发了欧洲的混战,也造成了法国国内的血腥。自以为自己绝对正确,并自以为有义务来推广这一正确,往往就会造成这样的结局。这种行为方式,完全是一神教遗留的精髓。面对中国国内对于强行推广绝对化〃普世价值〃的批评,一些美国版〃普世价值〃的传教士说:反对〃普世价值〃就是畜生,〃普世价值〃就是公共道德,难道人类没有公共道德?反对〃普世价值〃的人,难道不愿做一个人?这种气势汹汹的辩驳,其实偷换了一个概念,它把〃普世价值〃这个词汇当成公共道德的对等物。
这些人跳起来批驳,无非是因为他们的〃普世价值〃里有一个叫做〃*〃的东西。因此,反对他们绝对化〃普世价值〃的传教,似乎就是反对*。之所以说他们是偷换概念,是因为他们把*等同于道德。而事实上,*只是一种政体形式,而不是一个公共道德。在人类文明史上,以*制为代表的*制度,大概只有100年的历史。把只有100年历史的政体形式,强行定为〃普世〃标准,那么余下的几千年历史放在哪里?只能粗暴地说,其余几千年的历史都错了。
人类可以有公共道德,但是,〃自由、*、平等〃并不就是公共道德。道德以善恶为标准,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为依托。古往今来,包括宗教在内的很多思想家都提出一些善恶的标准,例如,杀人是恶,偷盗是恶,奸淫是恶,撒谎是恶,等等。这种善恶的评判才是道德。自由不属于道德范畴,因为它很难用善恶来评价。自由不是善,自由也不是恶。*也同样不能用善恶来评价,*实际上经常是善与恶的妥协。按照上帝的绝对道德标准,*常常是与魔鬼的交易。同性恋、堕胎这些*成果,在上帝看来,都是不道德的。对于平等也一样,一个人哈佛大学毕业,另一个人不识字,找工作就不平等,谁善谁恶?关于平等,有一点要清楚,〃人人平等〃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生理条件、家庭环境、文化背景,决定了人与人之间永远不可能平等。我们现在所主张的〃人人平等〃,一是指观念上的平等,即人不因为社会地位等原因而有先决的不平等;二是指法律面前的人人平等。这两种平等,前一个是抽象的平等,后一个是有参照物的平等。空喊〃人人平等〃,其极端后果就是人为地消除一切天然的不平等,企图造成社会成员的整齐划一,把每个人都变成流水线的产品,其结果毫无疑问都是一次次的灾难。况且,平等也不是道德的范畴。
真正的〃普世价值〃,最重要的是对于每一个生命的尊重,西方的〃普世价值〃之所以说它不属于道德范畴,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经常以〃普世价值〃的名义来杀人。杀印第安人,奴役黑人,都在〃普世价值〃光环的笼罩下进行的,因为他们都〃不是人〃。难道,哪个人可以成为人,是由他们的〃普世价值〃说了算的吗?真正的〃普世价值〃不应该首先承认每个人都是人吗?在朝鲜、越南、阿富汗、伊拉克等等地方,多少杀人行为都是在推行〃普世价值〃的名义下进行?
民主是“术”,道德是“道”,道能治本(2)
唐代诗人李益有一首不太出名的诗,名叫《百马饮一泉》,诗是这样的:
百马饮一泉,一马争上游。
一马喷成泥,百马饮浊流。
上有沧浪客,对之空叹息。
自顾缨上尘,裴回终日夕。
为问泉上翁,何时见沙石?
诗的前四句讲了一个小故事,有100匹马在泉边喝水,有一匹马偏要跑到上游或泉水源头喝水,而且不是在岸边,而是下到了水里搅和。于是,在下游的其他马只能喝浑浊的水。这样的马,用一个成语,就是〃害群之马〃。〃害群之马〃这个成语的出处是《庄子·徐无鬼》,意思是指危害集体的人。《百马饮一泉》后六句有一个典故。〃沧浪〃是古代的河,《孟子·离娄篇》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童子在河边唱歌:〃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缨就是系帽子的带子,这首歌的意思是说,水清可以洗洗帽带子,水浊可以洗洗脚。孔子也用这首歌来教育他的学生。《百马饮一泉》后六句的意思是说,一个外地人在泉边叹息,帽带上都是灰尘,想洗干净却不能,因为水都被〃害群之马〃搞浑浊了。对于〃害群之马〃,我们有时候只能无奈。马是动物,没有经过教化,凭着动物的本性做事,做出危害集体的事情,似乎很难改变。除非所有的马都能接受教育,告诉它们一个基本规范,河水有上游、下游之分很正常,但是,喝水的时候,只要大家都站在岸边,不要下到水里,就都可以喝到干净的水。由此可以看到人与动物、禽兽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区别:人是有教化的,或者说,人是必须接受教化的。没有教化、没有教养的人,等同于禽兽。
人的本性与动物不同,人组成社会后,某些动物本能的表现形式有人的特点,比方说,他不再只是简单直接地找吃的,抢吃的,而是在社会活动中追逐利益。追逐利益、自私自利是动物本性在人身上的直接表现。儒家的〃义利〃之分,就是要给人以教化。只追逐利益的人,叫做〃小人〃,与禽兽差不多。然而,中国传统对于教化的重视,几乎被破坏殆尽。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追逐利益的自然欲望总是存在的,之所以说它是人的本性,因为它不需要教,自然就会出现。一个正常的社会,不需要知识分子成天以鼓吹人性、鼓吹个人主义为己任,不需要在各种各样的媒体上,连篇累牍地以财富英雄为榜样,刺激人们个人欲望的无限膨胀。一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