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九儿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起身望着床榻之上。空荡荡的让她有些心慌,忽而想起包袱先前被简亦繁拿走心才缓缓放下。若是被他人抢走,岂不是坏了事。
简亦繁也放下勺子,对着面前的两人嘱咐道:“我去收拾东西,一会楼下见。”
“恩。”洛歌也东西可收拾,点了点头。
何姗从位子上起身,站在宁九儿的身后,想着能帮上些什么忙。洛歌放下勺子望着何姗的背影,那种若有若无的隔离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小不点担忧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宁九儿也没何可收拾,她起身望着何姗眉眼微弯道:“走吧,我们去楼下等着简亦繁。”
“好。”何姗跟着她往前走着,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望着洛歌。想要伸出手揪着他的衣袖,却在没伸手时先转身离开。有些习惯,得戒。
洛歌还想说些什么,却也无话可说。跟着两人一齐下了楼,客栈里的人还是来时的模样。简亦繁早早牵好马车,在客栈前等着了。
宁九儿扶着何姗坐进马车,站在原地望着洛歌道:“不是困了吗?反正只有一辆马车,进去睡吧,赶路就交给我与简亦繁了。”
洛歌也不客套低着头上了马车。宁九儿扶着何姗随着洛歌一起进了马车内,她也跟着跳上来。他们这一对,也真是多磨多难。简亦繁坐在车上,挥着皮鞭离开了集镇。
这时候的天,还是很亮很亮,包括那夺目的骄阳。蝉鸣鸟啼惹得人心生厌烦,可偏生对这老天又无可奈何。
简亦繁将马车行驶的速度很缓,他似乎不预备直奔京都反而朝着群英山的方向赶去。宁九儿不认得路,何处知晓下一站。晃晃悠悠的马车,却终是开始了吱吱呀呀的往前了。
马车内的洛歌见何姗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心中多有苦涩。摇摇晃晃的马车,使得洛歌有些犯困。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何姗的肩上,何姗的肩被砸的有些酸痛却愣是没出声。
何姗忆起洛歌吃饭时说过的话,往洛歌的身侧移了移好让洛歌靠的更加安稳些。却未曾注意到,靠在她肩膀上的人,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低着头习惯性的揪着洛歌衣袖,声音极轻道:“大哥哥,你也会抛弃姗儿的吧。”
何姗的手抚过袖中的冰蛊,眸中不知何时泛红了眼。连最疼爱她的爹娘都是如此,她怎还能奢求他人呢。小冰说岁月会抹平一切,小冰的话总是很有道理。它活了好多好多年,定然比她懂的多。
摇摇晃晃的马车,却不阻碍洛歌将何姗的话听的清楚。原来小不点是在害怕他的离开,他闭着双眸感受着何姗的小情绪。前可能想过,但在京都事发后他便未曾想要抛弃或者就此离开。
尤其是在灵山,亲眼目睹过小不点的脆弱。
马车外的宁简二人未注意到马车内的故事,只顾着往前走。宁九儿的瞌睡虫又来袭,靠着马车硬生生的睡了过去。温热的太阳光打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层金边。
简亦繁侧过头望着宁九儿的睡颜,嘴角的笑意深了几许。不自觉的将马车往前的速度也慢了些,连车身也稍稳当了些。只为了让宁九儿睡的更舒服一点。
群英山还有一段距离,正好能让九儿睡个够。天上的云儿,走得很悠闲。四处在天边闲逛着,顺便欣赏了世间的风景。群英山的驻扎的起义军,正火速的被召集着。
谭旭带着军队浩浩荡荡的从群英山出发,温暖的光为他们送行着。
夏堇与仲序守在群英山内静候着他们的消息,现在最重要的是将颜老将军请到群英山和谈。营帐内的仲序望着运筹帷幄的夏堇还在下着棋,手中执的黑子盘算着如何落,倒是显得他仲序有些慌张了。
仲序坐在夏堇的对面捏着手里的白子,陪着夏堇博弈道:“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老爷子的脾气,我自是最了解。见到谭旭怎着也得让他陪着自己喝几杯,到时谭旭再按照我们计划将和谈之事说出便已成功一半。”夏堇将黑子落在棋盘上,唇角勾着笑意道。
不过夏堇也深知老爷子精明的很,巴林大军为此吃了不少的亏。自己的这点手段,怕是瞧不上。不过景家军的旗号摆着,老爷子也会考量一二。
仲序捏着白字找寻着出路,最后终于落了子。记得幼时夏堇最喜白子,直到又一次白子落到染缸之中,染了其他颜色后便再也不喜。他还记得夏堇当时义正言辞的说,经过人生千百种苦难,仍旧不变初心的人,才值得人尊敬。棋子,也是如此。
他望着棋盘上的黑白两子,眼看着要输了直接收起棋子认输道:“输了。”
“仲兄心中有事,意不在此,连我的两三个漏洞都未曾看到。”夏堇说着拿着棋盒的白子堵住他的出口,又重新拿着黑子掂量着如何落子。一来一回,将仲序晾在一旁。
站在一旁的仲序看的起劲,夏堇的棋艺越来越高超了,他实在是佩服。倒是他的棋艺退步不少,连一局都扳不回来。夏堇的见招拆招、环环相扣,似是将棋盘比作了战场,他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
skbshge
第190章世道不让人好活啊()
仲序仍旧对着棋盘看的入迷,都忘了天色。帐外的小兵时不时报告着谭旭的消息,颜景两军现还未曾相遇,不过对方似是有意拖着。仲序坐在榻上拿起军事图,指尖落着两军所在的位子。
怕是用不上半个月,便能碰上了。
最晚六月初也能碰上,如若交锋又该当如何。他可是答应了颜忆,不会伤颜家军丝毫。仲序的眉间微蹙着,耳边传来的消息也不停歇。
天色紧跟着也晚了些,漆黑的夜空中连一颗星辰都不曾拥有。微热的风也带着些许的凉意,绕在营帐之外久久不离。棋盘上的黑白两子终是被占满,胜负也还未曾分得出。
夏堇这才起身将棋盘上的两子纷纷落入棋盘,直到棋盘空无一子,棋盒被装满。他转身望着一脸忧虑的仲序,为仲序开解道:“我这大军刚从群英山出发,你就愁眉不展。放心好了,我军道、天、地、将、法五者皆备,何惧之有。”
“无论我等是否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一旦开战损的都是我大夏的元气,还望堇兄以谋取胜为好。”仲序自是知晓这些,但他忧虑的是毕竟两军互为友军,自相残杀岂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
夏堇也不打算让两军交战,但事有万一。无论如何,他也得有个后备之选。
他随手将榻上的地图收了去,躺在榻上轻笑道:“仲兄安心,即便是给我千万个后盾,我也不能与颜家军互相残杀。更何况师如父,我怎会不孝敬师父他老人家,手握景家军与当年的师父的好友对战。我只是怕二弟那边使什么绊子,留后路而已。”
“如此最好,我来时答应了颜兄,无论如何也得保老爷子的兵。你也知道老爷子爱兵如子,我们做晚辈的能让他开心一些是一些。”仲序将心中之虑说出道。
且,他也不忍颜景两军自相残杀。他若是当初随夏堇一道去了边关,一切绝不是这般模样,可惜世上无后悔药。再遗憾,再惋惜,也不过是感慨而已。
夏堇坐回榻上拿起一旁的兵书,重新翻阅道:“老爷子性子倔得很,当年景家之事怕还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如今夏箜借着他这口气撒在我军身上,我怎能不防。”
“景家之事不也是你我心头的一根刺吗?”仲序愁眉紧锁道,他极其理解颜自章心中的感受,现在想起他的心绪还是不能平复。
夏堇抬起头望着他有些波动的双眸,从榻上起身吩咐着帐外的小兵送来几壶酒。他顺手将棋盘收起,苦笑道:“是又如何,即便我将那些官臣宗亲杀了,也救不来景家满门。更何况小师妹那时年岁还小,师父也……”
听到夏堇提起清欢,仲序的眸中泛起的苦涩越多了几分。好在有人将酒送来,让他能一醉解千愁。但愿那清凉的就能让他心头上的苦涩,淡化些许。
夏堇拔开酒塞,灌了自己几口忧闷道:“这几年我忍的很辛苦,每每忍不住时,就去景家门前看看。”
“景家还留有一女,清欢的妹妹还健在人世。就在京都之内,与老爷子的儿子一起。清欢不在了,我想替清欢保护她。”仲序搂着酒壶,两口下了肚,不免惆怅了几分。
他能为清欢做的,怕是只有此事了。
两人眸中的幽怨,似乎能将整个营帐内的所有物都布满。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