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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受点疼没什么,永远地毁掉了爸爸留给她的遗物才是她最大的痛。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声,对不起,她便已经没有了踪影。
“菲菲,你要上哪里去?”潘天凤惊呼一声,尾随而去。
亲朋中唯独马世方一个人坐在原位,像看戏一样满脸奸笑饶有兴致得欣赏着整个过程。在我的视线无意间瞟向她时,她还故意将嘴角的笑纹拉长了一寸,眼睛里投来恶毒的神情。
我紧捏着拳头并不是想揍马世方,而是想揍我自己。
替我的朋友在出手之前先揍自己一顿,免得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我的朋友不是指常有理和王有才,也不是指名正和文静,而是你。
——正在看小说的你。
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不,这是一个错误的提问。
我怎么可以向自己问出“哪一个”这样的问题呢?
我,分明只有一个嘛!
对,连我自己都搞不清现在的我与过去的我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回忆的画面在红润的眼眶边湿漉漉地上演,模糊的脸庞上流满了忧伤的泪,凄凉的血。
依依张大着嘴巴,撕扯着喉咙,发疯似得喊叫。
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但,我还是安静得聆听着……
我听得是这个声音,这种感觉,这种意境。
至于,她说得是什么,其实,不用听,也能猜得到。
所以,没有必要非得去听。
如果我都这样说了,而你却不能猜到她在说些什么的话,我明写了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是出于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原因,所以,我决定了,去找她。
依依,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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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集我愿为你背负一世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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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日,在楠楠家,摆定婚宴。
我也去了。
整整一天,都是在装笑,长辈问话也是敷衍了事。
晚上时,楠楠还和我大吵了一番,而我,始终一言不发,任由她指责发泄。
她以前对我很顺从的,怎么突然间性格大变,稍有不如意,便与我争吵。
算了,算了,不想提,不想提。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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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楠楠定婚的日子是谁告诉的依依?
依依来我家,为什么是菲菲带的路?
还有,依依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一百个问题里,我只捡了这三个,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推测出了一千种可能。
这里面肯定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一定漏记了很多的故事。
可是,如今依依又去了哪里,我都不知道。
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一定要让真相水落石出。
第一个突破口就是菲菲。
可是,楠楠看得我很紧,每天晚上总会找这样那样的借口翻我的手机。如果我和她发火了,她更要抢来看。
我们每天都去店里做生意,我去农贸买菜她要跟着一起去。我和常有理中午出去小聚一会她也要去。
形影不离的进进出出如此正常如此显示有情人感情深厚的事,在我看来却成了监视,束缚,不信任。
每天赚到的钱楠楠全收在自己囊中,最多给我十位数的零花钱。
整天活在她的魔掌之下,像个囚犯一样,没有一点人生自由。
一到晚上,吃罢晚饭后,刚躺在床上,她就问我,什么时候去领证,什么结婚之类的问题。
我没有编过任何理由,每一次都很直接地回答这四个字:再等等吧!
在很多个难眠的黑夜,我都能够听到她哀伤的哭泣声。
就这样,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又是这样,一晃又一个月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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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精神恍惚,越来越答非所问。每天去店里就像去刑场,每天回家就像回牢笼。
现在看到楠楠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女神,而是凶神恶煞的看守。
我看着水龙头不停地流水而不去关掉它,看着一排排蚂蚁成群结队地掉进河沟里而无动于衷,看着车厢里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将手扶在车门上,在车门突然打开时看着他从车厢里摔下,而不去扶他一下……
呵呵,我把我的爱心都给了他们,谁来同情我呢?
我开始害怕梦里的遇见,害怕偶尔抬头偶尔眨眼间的突如其来的那张熟悉的脸。
261。重病了半个月()
无论洛城的夜市是多么的喧扰,无论天气如何地将暴风与阵雨拍打在我的头顶,我都低着头,耷拉着双臂像饿死鬼一样,缓慢地行走。
轰鸣的雷霆从我的左耳进入,又从我的右耳逃出。繁华的景致透过静静的河水从我的左眼反射到了右眼,我的大脑皮层里却没有留下过一丝的印象。
明明瞌睡的要死,却就是睡不着。
明明饿得要死,却什么也吃不下。
至于世人对我侮辱性的抨击,不知内情也不想知情的谩骂,以及我外表坚强,强颜欢笑,伪装出来的乐观态度也不想再提。
谁想骂就骂,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如今,在我笔录到这个时间段时,都不敢太过劳神地去回忆,不敢太过热情地下重笔。
害怕那个时候的低谷心情会重新主导我的精神,影响我现在的生活。
我的朋友,在你聆听这段往事时,或许觉得精彩,或许觉得狗血。
但是,你是否想过我的感受。
我对这段往事的复原,等于一次未遂的自杀。
菲菲说过一句很经典的人生哲理,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人要往前看,不要总是活在过去。
所以,马马虎虎,傻里傻气,就挺好的。
把这个茬截断吧!不要再问我任何问题了。
请理解我的心情。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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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小说里,还有其他几条副线的。
回忆一些愉快的事吧!
‘名雪婚礼策划馆’的生意越做越红火,无论是硬件配备,还是人员的素质都朝着一线城市的标准走。
他们联络下的宝马奔驰要多高档就有多高档,十几辆全是红色的。
在“失足姐妹优先录取”的优异政策下,终于感召了一个姐妹回头是岸,那便是文丽。
保密的,公开的,只有这一个。
离雪姐的指标还差很远。
文丽告诉我,雪姐不止一次地对她说,希望天上天早日关门之类的话。
等到店里的经营流程顺畅之后,名正与雪姐终于开始商谅结婚的事了。
雪姐说,结婚的话一定要通知自己的家人。
所以,7月份时,名正与雪姐一起回了理县老家,去寻找雪姐的那对双生弟弟了。
我的朋友,你还记得,雪姐的两个弟弟叫什么名字吗?
说起来,他们这对亲姐弟十年没有见过面了。
店里的生意暂且交给了名正从太原念书回来的妹妹名芳管理。
什么,名正还有妹妹?
我的朋友,你这么惊讶干嘛?
常有理也有妹妹,而且全是单身。
只不过平时没什么事,不值得将这样的信息收录入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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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三个月来,我一直放不下依依。
哪里也打听不到她的下落,我很是怀疑她是否还在洛城。
自从定婚那天我打了菲菲之后,菲菲的攻略也戛然停止。再也没有来打扰过我的生活,我也不想去着惹她。
因为何时结婚的事,楠楠天天跟我吵架,有几次甚至要动起手来。
潘天凤听说这个事后,又经常悄悄得对我说菲菲酒吧的生意如何如何火,菲菲现在已经长成大人了,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懂事之类的话。
但,我现在的精神寄托现在的感情重心现在的人生谜团全在依依身上,摆脱不了也排解不掉。
如果那天定婚宴上依依不出现的话,我想用不了一个月,肯定已经和楠楠结婚了。
可是没有如果,依依回来了。
楠楠是我的女神是我的性幻想女生,我不能拿我虚假的感情来换取楠楠对我无私的付出。
就这样耗下去,对我,对楠楠都没有好处。
就在我与楠楠快要撕破脸皮的前一秒钟,我向她提问,结婚的日子可不可以等到11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