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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地旁敲侧击呢?直接开口总归是不行的,也不是我的风格,我以后的路还很长,而且不止我自己,还包括串串,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及任性不给自己留下一丁点的后路。
不知怎么地脑海里顺意飘过“顺藤摸瓜”这个词,也许我可以慢慢地向前摸索,总有能找到他的机会,他不在群里,很奇怪地,但一定与一两个关系密切的人有联系,一个人不可能就那样凭空消失了的,况且同学群里也不是缺他一个,我只是因为联想到他才注意到他不在,下面只是从同学群中余下人里面挖掘,但我又不能在群里贸然寻问他的下落,总归有些不妥,即使舒畅不在,想想群里那几十张嘴,能把人淹死。
于是晚间等串串睡觉而我又失眠时便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看群里那几十个人的头像,及没事时点开他们的朋友圈试图寻求那一点点与许姓同学的蛛丝马迹,我现在必须采取这种迂回战术才能了解舒畅的真实想法了,估计这是艾瑶也无从知晓的,不然她不会不直接告诉我的,即使不直接,她也会采取另一种方式透露给我的,我有这种直觉,毕竟我们是从一个企业下岗又风雨同舟地成为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第186章 幻象追逐
辗转反侧几昼夜,我确是找到了那个许姓同学,他的名是叫许叶枫的,他显得很高兴,邀请我看电影,由于在校期间他本是与舒畅是铁党的,后来因为我的后加入,我与他的关系也就比平常的同学近了很多。
电影的名字叫“猫妖传”,由陈凯歌执导,黄轩主演,是我喜欢的类型,看到最后,那个白龙在看到自己的肉身被丹龙费尽千辛万苦从海上打捞出来放在杨玉环的尸身旁边时流着泪对丹龙说,“我已不属于那个身体很久了。”他还是感动了,不然他的最后一个击杀目标其实就是这丹龙,而空海对他说,“其实他(丹龙)想对说的也是这句话,她(杨玉环)不属于那个身体也已经很久了。”他们各各都成了灵魂出窍的人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单单选了这样的一部片子让我看,难道是想提醒我什么还是告诉我时世变迁,有些东西都早已不是我们原先以为的那样了。
前面有荆棘丛林,但过山过水总归还有路,而我们的身后却早已布满烟雾,让我们都看不清来时的路了,总之是前面还有阳光,有希望,而后面说不定只有万丈深渊,我们都是不能回头的人了。
我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我只是专程找的呢,不知近几年过得怎样?”
他说,“还好吧?一人养一大家子呢,老婆一到周末就去美容、做身体让人敲敲打打的。”
我问,“是给的钱吗?”
他说,“她不是有工资的吗?只是没我多而已。”
我说,“哦。”
我其实也想说我其实有着与他相同的境遇,只是没他那么优秀而已,或许也没有他足够的努力,也许有些事情他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不便说而已,就像如今我是山路十八弯地找到他一样,其实他大概是明白其中的缘由的吧?有些一戳即破的纸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戳的好吧?
电影过后,我回到家,看着在同盟社群里一直保持静默的舒畅,终是下定狠心地退出了,我们大概是从此没有了以后的,我又何必对过往纠结不放呢?也许有些缘分会在恰当的时机不邀自来,只要自己足够优秀,而足够优秀就得付出足够的努力。
艾瑶是定然不会放过这些细枝末节的,只是大概不会轻易出口的,生活还得继续,我们每天总有忙不完的事,还有忙不完的心事,而想把一段感情彻底忘掉也许需要有另一段感情的注入。
许叶枫应该不是我最好的选择,因为毕竟彼此太熟悉了,而且他在看电影时几乎一半的时间是用来看手机,回信息的,一个请人看电影的人都能如此心不在焉,怎么会成为我盘中的菜?这让我不好下手的,因为无论我怎样,他可能都会以为他只不过是我通向舒畅的跳板,即使他也许也有着与我一拍即合的心愿,不然也不会请我看这场无妄的劳什子电影。
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固执地相信这世间是有真爱的,不然影片中的白龙不会宁愿丢掉人形也不愿舍弃一具自己曾深爱的人的尸体,也许由于权势,最终属于他的也只有那具尸体,只有那具尸体才不会有人与他再争夺,他却为此不断地在为一个死去了的人复仇,与其说他是伟大的,莫若说爱情的力量是不可低估的。
以前是远远地望着,看美人姿态翩然,回眸一笑百媚生,却是近不得的,因为这样的美人是属于权势的,而今等到终于可以与她近距离相守时,却是听不见伊人的声音也再不见到她对他的笑了,他于是又疯狂地去屠戮那些使她失去鲜活生命的人。
“花想衣裳,月想容。”猫流的不是泪,是血。
也许真正的爱是能超越千古,越过年龄、越过世俗的,杨玉环是幸运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是皇族最尊贵的象征,可杨玉环又是不幸的,在危机四伏时却又不得为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作为牺牲,用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华,最年轻的生命,这应该是那些恨而不得的男人们之间厮杀的结果,与她本身并无关联,只是她却不得不为此作出沉痛的代价。
结局只有一个,死因却终是迷,下次我们看到的定然又是另一个“感时花溅泪”的别样的版本,而谁又会有幸成为这样的一个执笔者?我似乎于突然之间找到了我下笔的方向,那将会是我启动一部书的动力。
是许叶枫给我这样的灵感,是他让我拔开云雾见到了日明,我原是只想看到天空中的月亮的,却不成想发现了天空中的那颗最亮的星星,也许还有意外的惊喜,是别人无意中放的满天的烟花,这也许也是他不曾想到的,他只不过是带我看了一场电影,仅是同学之间最平常的问候或者也是有感于曾经在校期间的真诚相待,而如今我们都是社会上的人,也或许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态,在同学的关系上刻意再进那么一层,也即他所说的我们的关系早已超越同学了,却终越不过这最深厚的根基,无论以后会有怎样的进展。
不是李白,可以没有“花想衣裳,月想容。”也不是白居易,也可以没有长恨歌,却阻挡不住最贫瘠的人对最美的事物的向往,的确,贫穷也挡不住人们的想像力的,思维可以长上翅膀,让人有飞天的本领。
想起一首歌中的一句词,“我向飞,雨温柔地醉,想的拥抱把我包围。”我想用不了多久的,我想要的怀抱一样也会到来。
今夜有足够的时间让我痴人说梦一回,明天我又会在黎明到来之前早早地起床,准备上路,去放飞心情去旅游。
这依然是个让人激情燃烧的岁月,青春里总要有那么一两回撞个头破血流地回来才足以称得上是无悔的青春,而舒畅又何尝不是我曾经义无反顾追逐的幻象?
只是,如今我暂且要把他束之高阁了。
第187章 针管注油
电影后过去很久,我还是觉得自己像似坐在一大甲板上随波漂流,虽这甲板上是一大群的人,但由于座位之间都隔着很宽的沙发扶手,我还似觉得自己是孤单一人的,特别是看向身边那个拔弄个手机不停的许叶枫,在随着巨大影幕的晃动间,那感觉尤其强烈。
许叶枫开始有意无意地对我发起嘘寒问暖,我从开始还斟词酌句到慢慢地随兴作答,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一答后,我们之间似就有了些暧昧的气流,只是在我问他具体从事什么职业时,他总是避而不答,或是说些模棱两可让我摸不着边的话,后来我也就不再问,反正他干什么实在也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所需要的不过是电脑或手机屏幕上那聊天窗口里及时或稍稍延迟的回应,那会让我无形中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安芬在车上咕哝,说是要给那赵可传的烦死了,天天发骚扰信息,把他拉黑吧,他就会打她电话,电话拉黑吧,他又会给她发信息,又装作很小心的样子,可能确实也小心,毕竟是同学,她又不忍心浪费他多少的电话费,因为她多少也了解他点底细,都是农家的孩子,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和起早贪黑的拼命才在这城里过上了中产阶级的生活,其实谁都不容易,无论赵可传还是安芬甚或是我,我们都是疲于奔命的人。
我说,“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