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河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似的,让人怪不安的。
星河不说话,司命也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重邪,不能再等了,你如今的状况你也清楚,指不定哪天就翘辫子了。”
“写个遗言吧,我帮你保管。”
“滚。”星河白了司命一眼,“我叫白珩了!”
“要就你自己和我打,靠男人算什么本事!”司命双手叉着腰,毫不示弱地瞪着星河。
“你现在也打不过我啊。”星河拍了拍司命的肩膀,一脸的幸灾乐祸。
“你!”司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凶狠地盯着星河看,恶狠狠道,“打不过你怎么了,反正你现在要是用了法术,打完我也是个半残废了。”
两人吵了一阵,又觉得实在没意思,于是面对面坐在地上,长叹一口气。
“这情况实在怪异,重邪。”司命皱着眉头看向星河,低声问道,“魔族禁|书上可有写?”
星河也陷入了沉默,一个人若是失去了一魄倒也没什么,最多就是常年易生病罢了。可像星河这般,时不时昏睡、吐血,实在太奇怪。
“既是禁|书,我又怎会翻阅。”星河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玄清,翻阅禁|书乃是大禁,你。。。。。。”
“你以为我会为了你翻阅禁|书啊,想得。。。。。。”
司命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刚刚准备迈开步子偷溜,星河的房门突然就“砰”地一声被打开了。
白珩冷着脸,看向屋里衣冠不整头发凌乱的两人。
星河眼见不妙,立马捂住自己的胸口,猛地咳嗽了几声,一脸虚弱地说道,“帝君,有。。。。。。有刺客!”
九重天上好像也没有刺客这个说法,但一时之间星河也想不到别的词,说完一番话之后便抽搐了一下,然后跌落在地,昏死了过去。
司命,“。。。。。。”啊啊啊啊!我居然会有这种朋友?绝交了!
“帝君,你听我说,我其实就是。。。。。。那个我。。。。。。我迷路了。。。。。。”司命一边说一边后退,打算要是白珩真的出手了,他就撞墙跑掉!
司命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连重邪这个魔君他都敢扯头发,可这三界之中,他唯一会认怂的就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白珩。。。。。。
白珩这人不管你是高还是矮,不管你是胖还是瘦,不管你是老还是少,不管你是男还是女,招惹到他了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在司命的灼灼注视下,白珩先是走到星河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然后抬眸看了一眼穿了个大洞的屋顶,最后再将视线挪至司命的身上。
什么叫死亡凝视,现在就是了。
白珩的周身渐渐凝聚出五个冰锥,朝着司命飞去。
“帝君!我是来告诉你鬼伶草的下落的!”司命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双眼一闭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冰锥在距离司命一公分处停下,白珩冷冷道,“说。”
“人间,燕归镇!”
“你为什么在这。”
司命,“。。。。。。”
结果还是在意这个吗!!!
“帝君,我就是来看看他死没。。。。。。呸呸呸,不是,我就是来看一眼他怎么样了。”司命整个人紧紧贴着墙边,恨不得自己有缩骨功。
“出去。”
“是是是,我这就出去。”司命立马小心翼翼地绕过冰锥,然后转身就跑,只留下一片尘土。
白珩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星河,如果说一开始他是在装晕的话,那现在就是真的睡着了,并且睡得很死,只好抱着他一路走到自己寝殿。
见到帝君回来了,清影立刻迎了上去,看着帝君不悦的脸色,微颤着开口道,“帝君恕罪,清影无能。”
“自己领罚。”
“是。”
白珩将星河抱进了屋子里,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动作轻缓地掖了掖被角,随后便转身离开。
。。。。。。
第二日清早。
星河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这有些陌生又十分熟悉的地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
这么大好的机会白珩他居然都不和我一起睡???
星河十分郁闷地起身,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白珩正站在那棵苹果树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喂!帝君!”
白珩缓缓转身,看向星河。
星河眉眼弯弯,唇角扬起一抹笑,“帝君,你真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司命星君的名字叫玄清,星河一般私下管他叫玄清。
【小剧场1】
面对司命星君:
星河:菜鸡!我分分钟就能撂倒你!
面对白珩帝君:
星河:嘤嘤嘤,他打我!
司命:我不想说话【点烟。jpg】
【小剧场2】
白珩:你为什么在他房里。(拔剑)
司命:帝君,两个0是没有结果的!【内心慌张不知所措ing】
白珩:嗯。(收剑)
白珩:那也不行。(拔剑)
司命卒,享年三万零七千二百五十岁。
(开玩笑)
第8章 第八章
白珩,“。。。。。。”
星河朝着白珩走了过去,一边打量着他的脸色,嘴角扬着愉快的笑容,“帝君,你在做什么?”
“给你一柱香的时间,随我下凡。”
星河,“???”
等等,我不是才到九重天没几天吗!
不过白珩也没给星河任何不同意的机会,一柱香时间一到,直接就带着他下了凡,落在了僻远的小树林里。要一直走在附近的城镇中找到客栈,才得以落脚。
直到双脚落地,星河整个人还是懵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白珩向来雷厉风行,星河知道问了也问不出些什么,于是只好乖乖地跟着白珩。
只是走了一个多时辰,依旧没有到达目的的,而且周围还是很偏僻,星河发软的双腿在提出怀疑。
白珩究竟是迷路了?还是落地的地点不太对?
“帝君,我们不能飞着去吗?”星河心累,不是神仙吗?能飞为什么要走?正常点的神仙不都是飞着去的?
也对,白珩好像还算不得是正常的神仙。
可这得走到何年何月啊!别一会客栈还没找到,自己就先累死在这荒山野岭了。
白珩不答,星河就这么站在他身后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道,“白珩!”
白珩的瞳孔一震,在原地怔了好一会,等神色恢复平静之后才扭过头来看着星河。
时光好像在这一刻交错,自己是尚在人间历劫的将军之子白珩,那个人是追随至凡间的魔君重邪。
“现在可是在凡间,我总不能还是帝君帝君地叫你吧。”星河无辜地摊摊手,然后笑嘻嘻道,“我可不可以叫你白珩啊?”
一双笑眼满盛星光。
结果不出所料,白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
星河,“。。。。。。”
这人真是!
你当我是谁?
你不让我叫我就不叫?
我偏不!
“白珩白珩白珩白珩白珩!!!”直呼姓名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反正先开了这个口,星河也不打算再叫他帝君,还是白珩叫得顺口,“白珩,我们飞着去吧!好不好?”
“你会飞?”
说实在的,星河从白珩这句话里听出了浓浓的嫌弃。
“不就是飞吗!谁不会啊,我这就飞给你看看!”星河蹦跶了一下,施了个小法术,浮在了半空中,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白珩,“看,我这不是飞起来了么?我厉害吧!”
白珩淡淡地看了星河一眼,随后将视线挪至他的脚底。原先星河就比自己要矮上一个脑袋,如今“飞”起来了,却还是要矮上半个脑袋。
可想而知,这人究竟飞得有多低。
就这高度,母鸡都比他飞得要高些。
不过刚飞一小会,星河还没来得及再到白珩面前炫耀一番,突然就有些失控,直直地就要往地上栽去,“啊——白珩救命啊!!!”
白珩一惊,立刻伸出手拽住星河,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稳稳抱住。
然后星河也无比自然地揽住白珩的腰,抬起头来看着白珩的眼睛。
星河,“???”
等等,为什么我这么自然地就伸手揽住白珩的腰了?
这熟悉的感觉,这淡淡的清香,这温暖的怀抱,不对劲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白珩这人居然没有推开自己。
前世他明明很讨厌和自己有肢体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