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珩他,居然到魔界去将我的树拔过来了???
怪不得我说那树上怎么有个痕迹这么熟悉,爬起来还意外地顺手,这分明是我的树啊!我的树!
以前自己养着它的时候,半个果子都没有,如今离了自己在这九重天上却生得这般繁茂,时不时还能吸一口仙气,简直活得比自己都好。
星河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白珩。
白珩一定是将那棵树当成自己了,然后他好好养着树,就相当于好好在养着我,白珩对我也太好了,感动。
白珩皱眉,“?”
“呜呜呜呜呜帝君你对我也太好了。”星河一边抹泪,一边感谢白珩,“我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像你对我这么好的人,我真的太感动了,好感动啊,你对我真好。”
白珩嘴角一抽,觉着星河这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然后星河就一边哭唧唧一边吃饭,嘴上还时不时喃喃着帝君真是太好了,结果刚一吃饱,就又被白珩扔了出来。
星河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不满道,“什么嘛,我这么感动,你都不觉得很感人吗?都不觉得想摸摸我的头安慰安慰我吗?”
清影淡定地看着星河,道,“星河公子,您慢走。”
“你这人。。。。。。我来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欢迎欢迎我?我走了你就总叫我慢走?”星河气急,狠狠地瞪着清影,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那。。。。。。星河公子,欢迎您下次再来?”清影恭恭敬敬地对着星河说道。
星河,“。。。。。。”我真是谢谢你啊。
待星河走远了,清影才转身看向寝殿门口,想着今日帝君同天帝的那一番话,然后再看看星河离开的方向,有个猜想在脑海里不断成型,或许这回。。。。。。净芜宫真要有帝后了?
第6章 第六章
两个时辰前。
“白珩帝君。”御洵看了一眼来人,连忙起身,恭敬地叫了一声。白珩帝君是自己父君的弟弟,按辈分来说应当是自己叔父。
“嗯。”白珩点点头,在御洵的对面坐下。
御洵示意仙婢倒酒,一边说道,“这是雨神送来的美酒,尝一尝?”
“嗯。”白珩拿起酒杯轻抿一口,而后一饮而尽,“不错。”
“若是帝君喜欢,改日我便让人送一坛过去。”
白珩点头,倒也不拒绝御洵的好意,这酒也确实不错,“找我来有何事?”白珩当然知道御洵是为了什么找来自己,但自己开口和他先开口自然不一样。
“帝君您当真要下凡寻那三株灵药?”御洵微微皱眉。
“嗯。”
“若有人阻拦呢?”
“杀。”明明是很平淡的一个字,白珩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周身却好像萦绕着一股子寒气。
“打个比方而已,帝君不必太过在意。”御洵赶紧将话圆了回来,无奈地看了帝君一眼,“只是魔君重邪实力太强,如今重恶也已经成长起来,若重邪回到魔界与重恶联合,恐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重邪他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你们很明白。”白珩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瞬的伤神,转瞬即逝,御洵自是没有看见,“就因为他是魔?”
御洵一时语塞,重邪确实没伤害过任何人,也从不为非作歹,他在位时三界和平,可自古正邪不两立,他既是魔君,人族就会恐惧他,神族就会提防他,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想到这里,御洵忍不住看了白珩一眼,万年前魔君重邪死活黏着白珩,他烦到不行,就差没一掌劈死重邪。等人真的死了之后,又花了将近一万年的时间走遍人间和魔界将重邪的魂魄碎片一点一点地寻回来,舍去万年修为只为护得他转世重生。
这般深情,白珩当真不爱重邪吗?
难道像他们年纪这般大的老神仙,心里都跟海底针似的?
“帝君,重邪已经死过一次了,倘若他记起前世,当真还能像从前一样吗?”御洵顿了顿,回忆起一万年前的事,他是白珩看着长大的,白珩了解他的品行,他自然也清楚白珩的为人,可当年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白珩也从来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御洵相信他,可死了的重邪呢,他会相信白珩吗?若重邪一辈子都想不起来都也没有什么,但万一想起来了呢?
御洵没办法拿天下苍生做赌注。
“重邪可是你杀?”
白珩抬眼,冷冷道,“不是。”
“可重邪他,会相信吗?”
白珩起身,不打算久留,一来是要去司命那一趟,二来是怕走得久了星河会把净芜宫给拆了,于是转身离开,背对着御洵一字一顿道。
“他若不信,那便废去全身修为,留在我净芜宫。”
“当帝后。”
御洵,“!!!”
御洵猛地起身,简直要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刚才白珩帝君说什么?
当帝后???
只是白珩也没有要跟御洵解释什么的打算,径直离开了。清影快步跟上白珩,心里也是震惊到不行,帝君他。。。。。。
走到半路,白珩突然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向九重天的天空,和人间不一样,九重天的天空是白茫茫的,四处云雾缭绕,除此之外没有再没有别的颜色。
魔界的天空也不一样,那是暗蓝色的。
那里寸草不生,暗无天日,大家都习惯在黑夜中生活。
白珩还记得,重邪曾说过,“你不会也觉得自古正邪不两立吧?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我心清明,不为非作歹,哪怕我是魔,也是个好魔,这样的我,这样的我们,凭什么不能走在阳光下?”
不管重邪记不记得前世的事情,重邪就是重邪,从来都不会改变。
“帝君。。。。。。”清影看着白珩沉思的身影,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帝君为何不向世人解释,重邪不是您所杀。”
白珩沉默,不是不想解释,而是这事根本没办法解释,“就当是我杀的他。”
信的人自然会信,不信的人爱信不信。
他如今想做的,只是护住那人的命,让他活下来。
第7章 第七章
星河从白珩的寝殿回来之后,便躺在床上发呆。
正准备睡下时,屋顶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自己头顶的瓦片就被轻轻地掀开,露出了一双清澈的眼睛。
星河愣住了,那双眼睛的主人也愣住了。
然后星河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立马翻身跳下了床,然后就听见“咔嚓”“咔嚓”“砰!!”地几声。
屋顶直接穿了个大洞,那个少年直直地掉在了星河的床上,带下了一堆破瓦。
星河,“。。。。。。”
要不是我认识他,还以为他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呢。
大半夜的不睡觉,专挑我床的位置掉下来,这听起来就很奇怪。
“你。。。。。。”星河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少年就立马跑了过来捂住星河的嘴,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云晕敲了敲门,“星河公子?”
星河看了少年一眼,示意他松开自己,自己不会乱说话,少年迟疑了一会,还是松开了手。
“我没事,不小心打碎了点东西,明日我再收拾便好。”
云晕倒没起疑,毕竟星河容易摔坏东西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是习惯了,于是又转身离开,等着明日再过来收拾收拾。
“你是谁?”星河一脸害怕,往后挪了好几步,双手捂胸。
“你装,使劲装。”少年就这么坐在地上,不屑地看着面前的星河,“我现在就可以去告诉帝君你有前世的记忆。”
星河,“。。。。。。”这孩子,怎么好的不学坏的尽学了个透。
“行吧,你找我什么事。”星河再次凑到少年的身边,将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帮我追媳妇?”
“不,你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星河,“。。。。。。”没法聊。
星河越想越憋屈,居然被一个小屁孩镇住了,于是伸手毫不犹豫地将少年的头发揉了个乱七八糟,少年也不甘示弱揪着星河的头发乱搓一阵,两人无声地打了一阵,才各自松手。
“我怎么不知道司命星君还能算命,快说你干嘛来了。”
“来关心关心你不行啊。”司命星君沉默了一会,看起来有点恹恹的,倒不像是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来关心关心,反而是星河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似的,让人怪不安的。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