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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感觉,这淡淡的清香,这温暖的怀抱,不对劲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白珩这人居然没有推开自己。
前世他明明很讨厌和自己有肢体接触。。。。。。
对了,转世为人与白珩的第一次见面,他可是直接将自己抱到九重天的。。。。。。
片刻之后。
白珩皱眉,发现星河这人抱着自己的身子居然在一寸寸下滑,本来还以为是他劣性发作,结果不曾想,低头一看发现星河居然已经睡着了。
他最近越来越嗜睡了。
不容多想,白珩直接横抱起星河,召唤出断魂剑,御剑飞行赶往自己此行的目的地——燕归镇。
等到了燕归镇,星河却也没有一丝要转醒的迹象。白珩只得一路抱着星河,无视镇上百姓们惊愕的目光,淡定地走在路上。
本来白珩和星河的相貌放在人群中就极为扎眼,更别说此时白珩居然还横抱着星河。
突然,白珩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目光,只见一些姑娘家掩着面害羞地看着自己怀里的星河。白珩皱了皱眉头,将星河的脑袋往里挪了挪,几乎埋在了自己的怀里,让人看不清他的相貌,这才继续朝前走去。
到了客栈,白珩便要了两间房,将星河抱到房间内的床上,还设下了结界,让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倘若结界被打破,白珩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星河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拿到鬼伶草之事一刻也不能等。
白珩转身离开,到这镇上打听打听鬼伶草的下落。
而在白珩走后,躺在床上的星河却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
“我是你未来的帝后啊。”
白珩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提起剑就要杀了重邪,“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重邪一边躲一边笑嘻嘻道,“咦,你的重点居然不是在帝君上?看来小白珩你还是很在乎我的嘛。”
白珩抬起剑就将重邪用来遮挡的摊子劈成了两半。
“啊啊啊啊,我的摊子啊!”
白珩沉着脸,随手将银子扔给摊贩,然后提着剑再次冲向重邪。
重邪也不还手,偶尔退上五步,又前进一步,最后将白珩成功地引出了城外,躲在了树上,“喂,你也太凶了。”
然后重邪就看见白珩冷哼一声,提着剑拦腰就把树给切断了。
重邪,“。。。。。。”真是把好剑。
重邪顺势往下落,然后直直地扑在了白珩的身上,两人摔倒在地。
“哎呀,我的腿好像断了!起不来了起不来了。”
后来。。。。。。
白珩也没让重邪失望,果真帮着重邪打断了他的腿,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夜追看着白珩离开,才赶了过来扶起重邪,“重邪大人,让您别老招惹白珩帝君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哦?是吗?”重邪轻轻一笑,无辜地看着夜追,“我觉得还行啊,他这不是还留了我一条命吗?”
夜追,“。。。。。。”
“对了,不是让你去查为何白珩会来人间历劫吗?可有查到?”
夜追点点头,却又欲言又止,心下不知道这理由到底该怎么说出口才好。
“快说。”
“事情是这样的,九重天的司命星君觉得白珩帝君的净芜宫太单调,于是帮他将净芜宫的一处院子弄得花里胡俏的,白珩帝君很生气,直接拿剑就劈了临清宫。然后。。。。。。司命星君喝醉后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这件事,撒着酒疯就把白珩帝君的名字写在了下凡历劫簿上。。。。。。”
“啧。”重邪咂咂嘴,觉得等白珩回去了,估计司命要玩完,“司命这孩子,干得不错。”
夜追,“???”
“嘻嘻,反正现在白珩也不认得我,而他历劫这事呢,也和我没多大关系,所以。。。。。。”重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人间的白珩,是当今白大将军府上的少爷,既然是将军府上的,那他。。。。。。一定会需要一个教书先生!“夜追,我要去给小白珩当教书先生!”
夜追,“!!!”
重邪大人您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重邪:你好,我是你师父
重邪:来,徒儿,叫声师父听听~(笑盈盈)
白珩:(拔剑,搭重邪脖子上)
重邪:哎哎哎,你先把剑放下来,不叫就不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白珩:(不动)
重邪:?
白珩:叫声师父听听
重邪:??????
第9章 第九章
“重邪大人!”
窗外一声轻呼惊醒了睡梦中的星河。
星河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站在窗外的夜追,起身走了过去,“鬼叫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重邪?”
只是星河刚想要从窗户跳出去,突然就受到了结界的反弹,整个人被弹飞然后“砰”地一声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
“嘶。”星河疼得倒吸一口气。
眼见星河受伤,夜追也管不了多少了,直接十几拳打在结界上,耗了大半灵力才将这结界打开了一道裂缝,于是夜追再次猛地一拳打在结界上,将其打破,冲到了房内,二话不说拦腰抱起星河就跑。
“喂!”
“重邪大人,我要将您带回魔界。”
人间太危险了,九重天也太危险了,呆在白珩的身边更危险。
“我不回去,你快放我下来!”星河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下来,可无奈现在的自己实在太弱,根本挣脱不开,“我不要回魔界。”
“重邪大人,只要您回来,我一定帮您把魔君之位重新夺回来。”夜追一边狂奔一边说道,事实上他也并没有在征求星河的意见,反正不管星河同不同意,自己都要把他带走,绝不能将他再留在白珩的身边。
“夜追,我不想当魔君了。”星河沉默片刻后,才抬眸看着夜追,认真道,“且不说我如今只是一介凡人,当年我掌管魔界,却天天撩拨白珩帝君,时不时就往九重天跑,你们当真需要这样一位魔君?”
夜追顿时语塞,虽说重邪当初确实与九重天交往过甚,可当时三界和平,不像如今的魔君重恶,一心只想扩充魔族疆土,想要一统三界,不断挑起战争,惹得百姓流离失所。
可看着怀里认真的星河,夜追不解,“从前您最向往和平,如今魔族有难,您就不管不顾了吗?”
“夜追。”星河沉了脸色,“我已经不是魔君了,这些事情与我无关,你们要打也罢,不打也罢,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放我下来!”
“重邪大人!您明明记得前世的所有事情,可您为何。。。。。。为何还要呆在白珩的身边,万年前我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他亲手用断魂刺入您的心脏!斩碎您的三魂七魄!他那般狠心无情,您当真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杀了我的确实是断魂,可杀我的人。。。。。。”
“就算那人不是白珩,那断魂怎么解释?那可是白珩的佩剑,天地仅此一把,伤人身斩人魂,没人会认错的。更何况,武器认主,只有白珩才能用断魂!”夜追反驳道。
星河低眉,回忆袭来,心中一痛,却还是强颜欢笑道,“当年断魂上的禁锢是我自己下的,若论死,那也是我自己活该,怨不得白珩。”
反正自己这条命也是白珩救回来的,再信他一次又何妨?
大不了。。。。。。再死一次。
“重邪大人!”
“夜追,不必再说了。”星河不想再提起前世,然后突然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星河皱眉朝夜追身后望去,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白珩。
看在你这一世对我这么好的份上,前世的事情。。。。。。还是假装不知道好了。
星河立即委屈巴巴地大叫道,“白珩白珩!!救我——”
“重邪大人!”夜追气得都快着了火,恨不得使劲晃晃星河,把他脑袋里进的水都晃出来,心道那个白珩到底有什么好的,都拿剑捅死你了你居然还相信他!
“我不是重邪,你认错人了,快放我下来!”星河挣扎着,一脸委屈一脸无辜,“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重邪。”
白珩赶了上来,冷着脸看向横抱着星河的夜追,周围的温度倏地下降,浓浓的杀意从白珩的眼里透出,直叫人打寒颤。
星河咽了咽口水,白珩他。。。。。。生气了?
星河挣扎着从夜追的身上下来,可还没挣扎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