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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的。”秦望楼道:“你不逞强,我不会让你有事。”
陆曦月一怔,羞道:“我知道的,知道的……”
秦望楼早知陆曦月是这般容易害羞的人,可总见如此,心中也是难免一动。她这般模样,不娇态也不做作,反是可爱动人,深得他心:“走吧。”
陆曦月甜甜一笑,任秦望楼拉过她手。他掌心温暖有力,将她整个手都牢牢裹在掌心,让她安心不已。
芪族所居之地在朔阳山脚之下,多为木屋,鲜少使用砖瓦。然虽如此,屋沿门梁皆有不一样的繁复图腾,精致好看。陆曦月对这异族风情自是十分喜欢,向秦望楼道:“这门梁坐毯上的图腾也不知画的究竟是什么,只觉着好看,却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各国各族皆有自己的信仰,芪族信奉佛法,这雕的画的,都是佛经真言。”秦望楼道:“你不懂芪族文字,故而看着像画。”
陆曦月一听,惊奇道:“你怎么知道这是佛经?”
秦望楼看她一眼,竟是道了句:“缘由太长,不说。”他领着陆曦月做到浅湖长桥边,坐下道:“只是月儿,你该知道,这刻满佛经真言的地方本不该有妖。”
“师父之前也说,这地方不曾觉有妖气,不过秦大哥……”她环顾四周,挨着他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族长尚嫆有点奇怪?”
秦望楼倒是没有料到陆曦月敏锐至此,毕竟初见尚嫆时,她表现得并不明显:“那族长似乎从小病痛缠身,故而身形纤瘦面色苍白。想必如今身为一族之长却无力阻止妖物肆虐,更是操心。”
“是吗?”陆曦月似乎并不完全赞同秦望楼的说法,道:“她如此年轻便继了族长之位,这芪族的女子皆是穿得鲜艳亮丽,却独独她一身素衣。而且她那样子,即便是笑也看着心里不舒服呢。”
“你怀疑她?”秦望楼如何不知她心思,毕竟此人奇怪,他也并非没有察觉。
“若说怀疑,不如说是觉得她奇怪。”陆曦月蜷起双腿,用胳膊环着膝盖道:“莫说她是妖了,便是有些不对劲的,你和师父还有宛乐师姐早就知道了,如何还等我来说。”
“宛乐也说过与你差不多的话。”秦望楼道:“她身上有不该属于她的气息,可不能否认她是普通凡人,并非妖邪。”
“那气息是什么?”
“若当真怀疑此人,便只有两种可能。”秦望楼慢慢道:“一是附体,妖灵脱离本身附人身之上,控其心念,代其行动。二,便是摄魂术。”
“摄魂术?”陆曦月浑身一寒:“什么是摄魂术?”
“为妖者,皆会此术。摄人心魄控其作为,不必附体,只趁其不备,伺机下手。只是这么做却有一个缺点。”秦望楼看向陆曦月道:“只可控一时,不可长久。这芪族之祸少说也有四五天,应该并不是摄魂术所为。”
“那就是附体了?”陆曦月自然道。
“不对。”秦望楼摇头:“若是附体,一身不得承二主,长久如此,不但人魂俱灭,妖灵也不堪重负。”
“那说来说去,两种都不可能?”陆曦月顿时泄了气,道:“本还以为我发现了有用的,结果原来也说不通。”
“便是如此,我和师伯还有宛乐都没有随意妄动。此人确实可疑,可却不好断定她与这祸事有关。”秦望楼见她泄气,抬手抚开她颊边碎发,柔声道:“莫要这般无精打采,若是再发现有用的,我定会告诉你的。”
“真的吗?”陆曦月转而一喜,她这般大喜大忧,活脱脱像极了孩子。这样的真性情,让秦望楼看来却是旁人身上极少有的:“真的。”他道:“凡事,顺其自然就好。”
* * *
陆曦月虽说是同唐宛乐说了不必为她留灯,可唐宛乐哪会真就一盏烛火都不留。她亮着两盏油灯,撇开那些扰人的心思正欲歇息,竟忽觉出一丝异样气息,不待她有所动作,屋门却是被敲响了。她皱眉上前拉开屋门,屋外人赫然便是那族长尚嫆。
那若有似无的奇怪气息比初见她时更为清晰,尚嫆依旧一身素白衣裳,只是眼下泛黑,面色惨白,这般夜里看来,更让人胆战心惊。
“族长身子不适,夜这般沉了,怎的还不早早歇息?”唐宛乐不敢轻怠,退开一步拉开二人距离,便见那尚嫆又向前跨了一步。
“我来瞧瞧,这屋子简陋,你与你的小师妹,可还住得惯?”她虽言语关切,可目光呆滞,一双美目直盯着唐宛乐瞧,一眨都不眨。
唐宛乐下意识又退一步,道:“族长盛情,哪里还有挑剔之意。这地方干净宽敞,自然住得惯。”
“哎?你那小师妹呢?那么晚了,她去哪儿了?”尚嫆向唐宛乐身后瞧了一眼,见陆曦月不在,美目中的神色忽是惊慌起来。她重新将目光落在唐宛乐脸上,那有些骇人的表情竟是有些急切:“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师妹自有要做的事,如何还整日同我粘在一块儿呢。”那若有似无的奇怪气息,整整缠绕在畔,可却完全不是妖气。唐宛乐手中起诀就要做法,然她指尖红芒方才一闪,手腕竟是被尚嫆一把拽住。
“啊……”唐宛乐吃痛一喊,却不大声。那尚嫆的手冰冷如尸,指节凸出全然不像活人之手。唐宛乐心中暗叹不好,忽见那尚嫆凑上前来。再来不及作为,眼前已是一片漆黑,意识远去,堕入无边黑暗。
她软下的身子慢慢倒入尚嫆怀里,尚嫆一双美目中,神色竟是渐渐空洞,忽是双眼一闭,跟着倒在了地上。
不过片刻,原本失了意识的唐宛乐慢慢睁开眼睛。她从地上撑起身来,伸出手来动了动指节,脸上掠过一丝小小惊喜,转而低头,向身旁的尚嫆看去。那尚嫆此刻脸上已是白里透青,面颊凹陷,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美丽模样,唐宛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却是厌恶皱眉,喃喃道:“死了的女人,果然是不美的。”
她一双眸子流光满溢,像极了那已没了气息的尚嫆。
第39章 邪妖灵不安本分,至宛乐失德失真
秦望楼将陆曦月送回住处,交代她早些休息后便离开回了房。不想这般晚了,段苍远却还未歇下,秦望楼觉得奇怪,正要询问,忽觉一阵不对劲,下意识便往屋外看去。
段苍远见他如此,淡道:“觉着了?”
秦望楼这才明白段苍远还未歇息的原因,只道:“是。”
段苍远起身,步到窗边将木窗推开一些,窗外正是唐宛乐与陆曦月的住处。那里还亮着灯火,只是却瞧不出什么来:“望楼,趁此机会,你说月儿若是能捉到它,是不是也算是她一桩成绩?”
秦望楼如何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道:“月儿修为粗浅,恐不是对手。”
“无妨,这区区妖灵,还不能把她怎么样。”段苍远似是极有自信,道:“她天命在身,妖邪侵不了她。怕是这无知的畜生还不知宛乐有仙身护体,你我待再瞧瞧,便知分晓。”
秦望楼闻言,只得答应下来。段苍远的话不无道理,他确实不必太过担心,只是未在陆曦月身边,多少还是放不下心来。
而进了屋的陆曦月自然不知事有变故,低头打了个哈欠只觉得阵阵犯困,同唐宛乐含糊道:“师姐,我这都乏了,你怎的还不睡呀。”
唐宛乐上前,轻轻一笑道:“我担心你遇上凶险,故而等你回来一起睡。”她上前到陆曦月身边,拉过她手道:“眼下,是片刻不得怠慢的。你我同睡一榻,我也好照应。”
陆曦月一愣,只觉得奇怪。唐宛乐于她如此亲昵,按理说是不应该的才对,即便她面上不说,心里到底也同自己与秦望楼相交很不欢喜才是,怎么还要与她同榻而眠,照顾她不遇意外?分两处睡,就照应不到吗?然她心中虽是奇怪,嘴上却也没有推脱,毕竟已是困上了劲,头脑混沌一片,褪了衣服便就睡下了。
她入睡不过片刻,唐宛乐于她身边躺下,伸手轻触她如玉肌肤,发现她竟是已经睡着了。唐宛乐脸上掠过怪异一笑,喃喃道:“真是个天真孩子,这般没些警惕。想必你这师姐素日里与你十分交好吧。”
陆曦月正入云梦中,又是背对于她,哪里听的到这喃喃之音。唐宛乐侧躺于她身后,单手撑着身子低头凑到她颈边,只觉一阵淡淡兰香,惹得她一颤:“好香的味道……”她伸手将陆曦月娇小身体揽进怀中,顺势抽去她襟前衣带褪下贴身里衣。陆曦月还未睡实,被她这一连动作弄醒,不由迷糊睁眼,回身望去:“……师姐?”
“好师妹,这月前花好,又只你我二人,师姐同你寻些乐事可好?”唐宛乐眼帘一颤,那如媚目光就这般落入陆曦月眼中,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