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那女子不知有怎样的能耐,竟是在拜师典礼上,就一并结束了授剑仪式,难道她是哪个上仙的遗孤?还是哪位上神的女儿?”沉默片刻,昆仑上君面上稍稍有些激动,继续问道。
“昆仑上君,这些年难得见你,今日见你,你如何变得这般可爱了?上神的女儿?再往前推个十几万年,你听闻哪个上神成婚了?”木玄眉含笑意,一向冰冷的脸上少见的温暖。
闻听木玄之言,昆仑上君不但没有醒悟,竟是还仔细地去思考,口中念念有词:“十六万年前,北海上神曾与东海之女成婚,可是并无子嗣,后来因为东海之女不能生育,二人便也断了缘分,再往后……”
“不要再想了。木玄不过是玩笑话,你竟是也当真了。云之陌并无任何背景,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不过……”怀御打断淳于尧的思考,正要解释云之陌的身份,话语说到一半,昆仑上君淳于尧却再次开口打断了他。
“凡人?一介凡人?仙尊莫不是今日喝多了,怎的让一个凡人,跟着我与允梳前往相思湖?那可是凡人不能靠近的地方,又何谈能够护住允梳的性命?”昆仑上君说着,面上讶异又难以置信。
“她体质特殊,去相思湖定是没有关系。你且放心,若是真会出什么事情,我怎会这般轻易地将自己的弟子送出去?更何况,现在她已是授剑弟子。”怀御说着,话语里总是透着令人猜不透的意味,目光在尘埃中荡漾,显得睿智又高深。
“可是,毕竟……”昆仑上君依旧是不放心。
“莫要再说了,就这般决定了。”怀御此话出口,昆仑上君便只得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门口前来寻寒曜的玄羽听到此话,心上不由紧张起来。本来想着,仙尊离开,他便找寒曜切磋仙术,现在看来,似乎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将手上提着的木剑扔至一边,三步并做两步往锁仙谷的方向而去。
“允娇,爹爹今日便已经到了,正在与木玄上仙在守剑仙阁叙话,若是不出意外,想来,也是快要将真相告知于我了……”允梳匆匆跑进锁妖谷,今日的气色较三日之前倒是好了许多。
“姐姐,你莫要着急,一会儿爹爹到来,一切就能明白了。”允娇见允梳走来,赶忙走至牢门前,带着安慰的语气说道。
“之陌呢?之陌何在?”这时,玄羽急冲冲地从石阶上跑下来,身体摇摇晃晃,踩了石阶上的青苔险些就要滑倒,好在他平衡力好,直接跳下来,站在蓝色的地面上问道。
“玄羽?”三人不约而同惊讶地喊着,似乎,对于他的到来,皆甚感不可思议。目不转睛地望着风尘仆仆而来的玄羽,竟是都忘了讲话。
“之陌……”他的目光在光线暗沉的锁仙谷中扫过,望见牢中定然立着的云之陌,目中光彩一闪,便快步走了上去。
“玄羽,你来这里做什么?”允娇开口问道,并不和气的模样,想来是那日见到他将云之陌捆住,如今自己又与云之陌和解,便一致对外,有些抵触眼前的男子。
“你管不着。”玄羽无视她,自顾自地径直走至云之陌面前,面上流露出担忧之态。
接着,说道:“看来,仙尊并没有要将你收下做弟子,否则,他不会现在就推荐你跟着允梳与昆仑上君前往相思湖。对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相思湖,我现在便解释给你听。所谓相思湖,湖水是天下间恋人的眼泪,湖畔上生长着相思花,每一朵花都寄托了恋人的相思,此相思之意化作魂灵,随着花朵的凋亡,埋进泥土。”
“所以,此地阴气甚重,凡人入此地,莫说脱离肉身,怕是就连自己的三魂七魄,也会被相思之怨,绞碎吞噬。推荐你去,难道是为你好?我看,你不过是又一个要被他抛弃的弟子。”玄羽说着,目中的神色竟是有些得意,转而轻松看戏一般的双眸望着眼前怔在原地的云之陌。
“不……不可能……”云之陌结巴地否认,这样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令她难以接受,甚至,在心中有些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彼岸红衣
“你当真以为怀御这样的人是真心将你收下当弟子?若说身份,你不过是一个凡间俗尘的平常女子,即使当日对于怀御有救命之恩,恐怕,在高高在上的仙尊眼中,亦是不如草芥一般……”玄羽靠上牢笼的栏杆,双目微阖,说话的语气似是在讲述,面上静若湖水,似是早已看淡。
“我……可是……”云之陌想要辩解,目光落在玄羽黑底金纹的靴上,身体不自觉地滑下去。
“玄羽,你可是还在为仙尊将你逐出师门不平?”允娇见云之陌这般,平静的面色忽然生出些不忍,她凑前一步,双手握住眼前的栏杆,说道。
“逐出师门……是,我确是被逐出师门,只是因为我见了些不该见的东西便这般对我,天玄山的堂堂仙尊,不过如此……”玄羽轻笑,目中稍稍升起恨意,又化成不屑,轻描淡写地说着。
“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并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当初,我也想要做仙尊的弟子,于是拼命练功。可是,却忽然冒出个你来,原本以为,你便是我一生的敌人,现在看来,你不过也是一个与我一样的可怜人儿。”允娇说着,眸中闪过一丝同情。
“可怜人儿?怎么今日见你,竟是变了一副模样?当日可不是这般,我记得你不是想要云之陌快些被赶下山吗?如今怎么变了立场?”玄羽轻蔑的眼神落在允娇的身上,半合上的双眼,透着对允娇的不屑。
“玄羽,我知你对仙尊将你逐出师门心怀怨恨,但是,你可知仙尊亦是为了你好?”允梳见玄羽不听允娇之言,不免心上急切间插上一句。
“呵,我倒是忘记了。当日,你还有些话没有说完。今日既是在这里,恐也没有旁人,此刻将当日要讲的话说一遍如何?”玄羽离开栏杆,目光如炬地望着怯怯的允梳。
“莫要在这里为难我姐姐,此事仙尊本就已经下令,若是告知于你,姐姐必然会受到惩罚,你为什么就不能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为何仙尊待你如子又要将你逐出师门?”允娇着急,话语又变得迫切。
“待我如子?你哪只眼睛见他待我如子?若是真的待我如子,又为何要将我逐出师门?他如何知道,我要受尽天玄山弟子异样的目光,连我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将我逐出师门,他若是待我如子,怎会这般对我?”玄羽激动,快步上前,隔着栏杆冲她吼着,眼光凶恶,可怖不已。
“你……”允娇惊住,倒退两步,熟不知在他的心中竟是这般的怨恨仙尊。
“玄羽,其实,其实你……”
允梳见玄羽心中如此怨恨,心下开始思量,是否将事情的真相告知他。就在这时,仙尊与昆仑上君淳于尧已经步进了锁仙谷。怀御的声音响起,令允梳的话生生断在了空气里。
“其实,你并无任何错误,只是一个不争气的弟子而已。”语落,熟悉的身影立在的玄羽的面前,双眸的神色严肃又冰冷,令眼前的玄羽,顿时安静下去。
“仙尊……”
“师父……”见怀御前来,允梳,允娇,与云之陌不约而同地喊着,皆躬身行礼,面上方才的情绪消失不见,就似微风掠过湖面一般,不可追寻。
“现在,也要我叫你仙尊?”玄羽锐利的目光直冲怀御前来,完全没有被他双眸迸发出的寒气震慑,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就像两道闪电僵持不下。
空气瞬间降下温度,一切都静寂下去。良久,昆仑上君心急,细细思量之后,终是开了口。
“……仙尊?”昆仑上君有些诧异,不由提高了声调喊着身边的怀御道。
“师父,师父可是要弟子前往相思湖?”云之陌担心之余,顾不得玄羽与怀御之间有怎样的过往,撞着胆子问道。
闻听云之陌的声音,怀御的目光才稍稍染上些温度,朝着玄羽冷冰冰地命令道:“莫要在这里丢人,快些下去!”
接着,转过身去,望着眼前的云之陌温和道:“确是想让你前去相思湖。”
相思湖的空气比外面的空气清凉许多,大概是因为这里的阴气较重。云之陌背着忘忧剑,手上提着一盏延阳灯,跟在允梳的身后。脑中频频闪现玄羽与怀御说话时的模样,心上对于他二人之间的纠葛更加好奇起来。
“之陌,在想什么,竟是这般出神?”允梳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