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漆雕掌门山中之事本就繁忙,如今女儿又要出阁,想来定是更加繁忙了,如何会好意思开口让您来帮忙?对了,不知在百忙之中忽然来访的漆雕掌门所为何事?”怀御缓缓落座,顿了一下,面容似水地望着下面的漆雕梧,说道。
“倒是仙尊体谅了。此番前来不是为了别的事情。我收到消息,说是前昆仑上君与妖族女子的女儿遗落天玄,这样的妖族后裔,不但是我仙界的耻辱,也是我仙界最应该除去的祸害。若是不及早处治,日后与仙界为敌,怕是就后患无穷了。”漆雕梧说着,袍子一甩,这便又回了座位。
“看来,漆雕掌门果真是日理万机。连九山的未来,仙界的未来都想的这般周到,怀御惭愧……”怀御说着,目光落在指尖,眸中却并未半分敬佩的神色。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如今,只要仙尊你将前昆仑上君的女儿交出来,我们九山一起处治也是可以的。只是,万万不可留下这个祸害……”漆雕梧说着,目中的喜色未能掩饰,事情似乎并没有这般简单。
“前昆仑上君与妖族女子的女儿,确是在我天玄山,只是她已是仙族,与妖族毫无关系,你又何必要这般固执地要她?难不成,在漆雕掌门的眼中,这孩子还有些什么别的价值?”怀御说着,双手放在膝上,目光径直袭向漆雕梧,令他避无可避。
闻言,漆雕梧的脸上有些异样,接着,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意,拱手道:“仙尊真是会说笑,我本就是为了仙界着想,怎会有什么其他的意图?”
“说的是,我相信漆雕掌门向来将仙界的存亡放在第一位。此事,掌门不用关心,既是我天玄山的人,自有我天玄山处治,漆雕掌门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此刻便可以离开了。”怀御起身,目光瞬间冰冷,望着漆雕梧说道。
“呵……呵……仙尊这是要下逐客令了?她虽是天玄山的人,但是,毕竟关乎九山安慰……”漆雕梧正想辩解,怀御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如今,令千金与岐山山主符子若的大婚在即,此刻若是出些什么事情,怕是对令千金也会不好。这件事情,日后我会召集九山的人一同商议,漆雕掌门就不需费心了。来人,送客!”
怀御紧绷的面色,冰冷的语气,让下面的漆雕梧面上稍稍有些不悦,但是毕竟是在人家的地上,便也不能再说什么,生生咽下喉中的话,跟着天玄的弟子,走了出去。
见他离开,怀御的心上稍稍放松,长舒一口气,自语道:“真不是省油的灯。这心思,谁人看不出?若不是当年的谣传,你又何必如今前来??玉盏,谁人不想要?玄虚山竟也是这般心急,却不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呵呵……”
“仙尊,可是现在就将昆仑上君请过来?”寒曜行礼,躬身在下面问道。
“嗯,险些忘记,还有昆仑上君。请……罢了,好多年没有进过守剑仙阁了,今日就前去看看,看看木玄如何招待昆仑上君。”怀御话语转折,面上漾开轻松地笑意。
“是。”寒曜回答,这便跟上了怀御的步子,二人朝着守剑仙阁走去。
守剑仙阁内,冰晶各处,晶莹如玉,剔透梦幻。
青玉凳上,昆仑上君一袭蓝衫,与守剑仙阁中的冰晶交相辉映。青丝泻下,在后脑轻轻束起,便直抵腰间。眉眼带着与生俱来的忧伤,将桌案上的杯盏端起饮尽,望着木玄说道:“其实,此事,应该早些告知允梳。唉……怪我……怪我……”
“其实,一切早已天定,何须在这里自责。允梳这孩子自当有她的命数,如今即使坠下折骨涧还是能够活至今日,应是因着她的半妖之身……”木玄说着,目光淡然,想起允梳,心上便会有一种熟悉感。
正文 第三十章 泪湖相思
“不错,这孩子,确是因着这半妖之身,方才会活至今日。”怀御的话忽然在冰晶帘后响起,二人纷纷转头,望着寒曜陪同前来的怀御,都起身站了起来。
“仙尊到来,淳于不知,还望仙尊莫怪。”昆仑上君急忙躬身作揖,面上恭敬之态与方才被下了逐客令的漆雕梧的粗鲁对比鲜明。
怀御轻笑,缓步上前扶起他,说道:“你我皆是一家人,何来责怪?说起来,昆仑上君的女儿在天玄修行,这件事,可是给我天玄山增添了不少光彩。”
说着,他示意昆仑上君坐下,自己随意点了一块儿冰晶,流光乍现,漂移间,已经停在其身后,化成晶莹的椅凳。
“仙尊说笑了,这些年,若不是仙尊扶植,想来昆仑山,怕是早在万年前便已经被九山吞并……”淳于尧慢慢坐下,说话间,目中对于天玄山的感激之情,流露而出。
“呵呵……此次前来,只是为了与允梳解释她的身世?我想,并不会这般简单吧,毕竟此事根本犯不着昆仑上君亲自跑一趟。”怀御说着,目色中的笑意深奥难懂。
“仙尊,不瞒仙尊,此次前来,除了要告知允梳她的身世之外,”他顿了顿,思量片刻,转而继续道,“还要完成我胞兄的遗愿——带着允梳前往相思湖畔,看他一眼……”
说完,他目光中似是带着些不屑,又或者应该是一种惭愧。看到这里,怀御心上亦是明白,大概,对于万年前,他的胞兄因一个妖族女子便盗走?玉盏之事,还是心存愧疚与耻辱。
说起?玉盏,其实在九山之中对于此物的下落,各执一词。若是大概地分,倒是能够分出两派。一派认为,九山至宝?玉盏,应是在万年前被太白第一战将,慕烨离盗走,落入六道轮回,不见踪影。还有一派则认为,?玉盏是被前昆仑上君盗走,为了取悦妖皇,赎回自己的妖界恋人,出卖仙界,献上了?玉盏。
可是尽管如此,万年已过,?玉盏的下落却从未有人真的知晓过。所以,如今前昆仑上君死讯传来,已经被世人逐渐忘记的传言,现在又破天荒地出现,九山的人,自然是蠢蠢欲动。如此,之前着急前来要人的漆雕梧,其目的已经显而易见。
“这自然是应当,天下孝道非人间所有,我仙界亦是应当遵循。只是,如今,续命蕊只生长在天玄山,若是允梳贸然离开,只怕,不能撑过三日。”怀御认真地说,对于允梳的身体,顾忌的比较多一些。
他是亲眼见过允梳跳下折骨涧的人,亦是看过她奄奄一息,即将香消玉殒的人。如今好容易撑过这么多年,若是因为一个从未谋面的生父,搭上自己的性命,前昆仑上君泉下有知,怕是也不能接受。
“这个,我早已想好。从天玄山前往相思湖的时间,差不多需要三日,所以来回不加停留的时间,便是六日,我运用昆仑的水系封印,将天玄山最新鲜的续命花的续命蕊封印冰中,打进允梳的体内,如此,撑上九日当是没什么问题。”淳于尧胸有成竹地说,手上不断演示清水化冰的仙法。
“这个,倒是能够试上一试,早就听闻昆仑山水花似梦,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木玄久久望着淳于尧手上的变化,目中喜悦,看来应是仙法变化玄妙,引了兴趣。
“上仙过奖……”淳于尧说着,便收了手上的仙术。
怀御不语,久久沉思,似是不能完全放心地将允梳送出去。他目光不经意瞥到阁外飘过的流云,眼中忽地升起光彩,转而凝视昆仑上君淳于尧温和的面容,唇角微牵,笑着说:“若是真的要带着允梳去相思湖,为了保险,我看就让云之陌陪同一起,如何?”
“云之陌?何人?不知是哪位上仙,能够护我允梳的性命?”淳于尧目中激动,闪过喜色之后,一脸急迫地望着怀御,问道。
“呵呵呵……”木玄笑起来,听闻昆仑上君将云之陌当成上仙,心下竟忍俊不禁了。
“上仙因何发笑?可是淳于说错了?”昆仑上君诧异,望着一边轻笑不止的木玄,不由更加疑惑好奇起来。
“云之陌不是上仙,只是我在赏剑大会上收下的弟子,难不成这么快,昆仑上君便忘了?”怀御站起,白色的袍子轻轻垂落,与地面的距离恰到好处。
“云之陌……赏剑大会……”昆仑上君喃喃自语。似是在极力回忆,终于他白净的脸上漾开笑意,带着尴尬的神色说道:“确是这样,确是这样!我倒是险些忘记了,当日接剑之时,我在场,九山之人都在……”
“只是,那女子不知有怎样的能耐,竟是在拜师典礼上,就一并结束了授剑仪式,难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