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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鼎子说到这里有些窝气;说不下去了。蟹爪儿接口继续讲道:“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最气人的是黎亚荣后来又回了钢城;当时玉兰嫂子已经把孩子生下来;还给张哥生了个儿子;那龟蛋见玉兰嫂子嫁给张哥了;就怀恨在心;他盯着张哥在铁路上干活的机会;给张哥扎针儿卖了;结果张哥被抓进去后;数罪并罚判了无期;这龟蛋趁机又去找玉兰嫂子。”
李虎丘气的眉毛都立起来;问:后来呢大鼎子说道:“玉兰看到他以后很生气;他强行进了院子;告诉玉兰他黎亚荣为了她又把我给坑了;玉兰一怒之下用刀子去捅他;结果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后来玉兰被逼急眼了;就用刀子把自己的脸给花了;她觉得黎亚荣就是因为她的脸蛋儿好看;才一次次坑我的;所以她就把脸蛋儿给花了。”
这段往事在座之人除了李虎丘外;都略有耳闻;似这般详尽版本的;也只有蟹爪儿听到过。大鼎子说起这段往事恨得咬牙切齿;讲起来情真意切;一席话说完不仅李虎丘气的拍桌子;连女贼包文静都气的摔了杯子。只有一向跟黎亚荣关系不错的黑狐狸胡广利未动声色。
李虎丘又问后来如何。大鼎子接着讲:“后来他到底还是把玉兰给欺负了;玉兰趁他睡着把他的老二给切了;从那以后;他跟我之间不共戴天”
李虎丘转脸问包文静:“你明知道他们有仇;还请他们两个一起来”
包文静表情愤慨;道:“我也是第一次听到黎叔干的这不是人的事儿;过去我还以为老东西走的装假正经的路子;敢情他是没有那不正经的本钱了;一会儿他来了;你们都别动;瞧我怎么挤兑他。”
李虎丘似乎把刚才的话题转眼就忘记了;笑问包文静:“老大姐;你看我是个什么路子”
包文静想不到李虎丘居然敢主动招惹她;她咯一笑;说道:“你你还没不正经过呢;所以你还不知道路子是啥个事情呢。”李虎丘不动声色道:“我虽然没趟过路子;可我起码见过;比如你的路子我就看过一次。”
包文静从李虎丘话语中感到敌意;她皱眉问:“怎么了小赤佬;你不是想冲我来吧;你也看到了我的手伤了;不然;怕你才怪”说完;把她那只缺了三根手指的手放到桌上;环顾一圈;又说道:“都在奇怪我的手指哪里去了是不是实话告诉你们;我跟人家打赌;输掉了。”
李虎丘直言问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手上的活儿全毁了;你怎么继续吃门子里的饭”
包文静答道:“我的手不管用了;我还有徒弟呢;她的手还管用;这次我号召大伙来参加贼王大赛;虽然我自己不能参加;但我徒弟黑蝴蝶会替我参赛。”
李虎丘想到黑蝴蝶的手法;心底里对包文静的话并不认可;但他什么也没说。场面一时冷却下来;几个人都不时动动筷子;但看得出;除了李虎丘之外;其他几人各怀心事;都有些食不甘味。
包厢的门被推开;高龙宇和两男一女走了进来。他一指两男中的瘦削文弱的中年男人;为大家引荐道:“各位中间有认识他的;也有不认识的;我在这儿隆重给各位介绍一下;这就是塞外独狼黎叔。”接着又将另外两人做了引荐;男的叫德华;女的叫若英。都是大贼;是跟黎叔混的。
包文静起身举杯道:“老黎;十三年前我刚出道那会儿就认识你了;那时候就想跟你来一场友谊炮;结果就发现你这人特别正人君子;这么多年我佩服的人不多;你绝对算得上其中一个;知道我最佩服你哪一点吗”
李虎丘不动声色为她捧哏;故作期待的:“快跟我们说说他哪一点最让您佩服”
包文静笑道:“他守身如玉呀;把姐姐妹妹交给他;没有不放心的。”说完;放肆的哈哈大笑。蟹爪儿和巴狗儿随她一起;同样笑的爽快。黎亚荣居然也跟着笑了;他一双狼眼眯成一条缝;笑的温和且自然。“既然我这么让人放心;听说你有个女徒弟;什么时候我可以帮你调教调教。”包文静勇敢的跟他对视;在看到黎亚荣眼底的狠色之后;终于败下阵来。没再冷嘲热讽刺激黎亚荣。
李虎丘故作懵懂问道:“老大姐;他守身如玉有什么好笑的什么叫友谊炮
黎亚荣霍然转身面对李虎丘;阴森森冷笑一声;道:“小崽儿;头一次见面;过过手吧。”
大鼎子不等李虎丘表态;猛的站起来说道:“阉驴;你家鼎爷在这儿呢;咱们俩过过手怎么样”
第二十一章销魂无影,盗门三绝
那天晚上黎亚荣跟大鼎子斗法;李虎丘亲眼见证了全过程;十分震撼。
他也有**钩;甚至他那钩子做的比这二位手中的还精致些。但看过那场斗法之后;他忽然明白自己的钩子跟这二位的钩子比起来;除了精致一无是处。区别就在于他的**钩是死的;黎亚荣和大鼎子的**钩是活的。把**钩用的如臂指使可称之为高手;李虎丘勉强可算其列。但真正的绝顶高手却可以赋予**钩灵魂;让它可以随主人的心意任意钩中目标;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高龙宇从头至尾没有说话;只默默观察着屋子里的群贼。大鼎子和黎叔是他寄予厚望的两个老贼;甚至说他内心当中已经内定了这两个老贼中的一位。至于是哪个;现在也许就可以见分晓做决断。
大鼎子袖子里白光一闪;**钩的绒绳如灵蛇一闪即墨。黎亚荣冷笑一声;一步来到大鼎子面前;“过手就过手;我还怕你不成”二人的手紧紧拉在一处。李虎丘清楚的看到大鼎子袖子里的**钩仿佛活了一般钻出袖子;去缠绕黎亚荣的手臂。李虎丘注意到钩子出来前;大鼎子甩了两下手肘;看来这份巧劲就是这么发出来的;表面上只能看出这些;里边有多少细活他就看不出来了。大鼎子厉害;黎亚荣同样不凡;他的袖子也有一只钩子随着他的动作被甩了出来;同样缠住了大鼎子的手腕。钨钢打造的钩子仿佛一条毒蛇。
二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相互斗法似地甩着手腕;既进攻对方又躲避对方的钩子。锋利的钩子尖闪着寒光;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割伤他们的筋脉和血管。
包厢里群贼紧张的观望着这场龙争虎斗;巴狗儿和黑狐狸在心中拿自己跟这二位做比较;总结出四个字;自愧不如李虎丘看的全神贯注;不肯错过任何一点细节。关于胜负他是看的最分明的人。这两个老贼三江四海恨;一天二地仇;如果本事上有差距;早就分出生死了。李虎丘根据眼中所见和心中所想;断定二人分不出胜负来;倒便宜他这个小贼趁机偷学手艺。
事情发展不出李虎丘所料;大鼎子和黎亚荣的鼻子尖冒汗的时候;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嘿手腕连续扭动翻转;二人的钩子最终却钩到了一处;两个老贼同时一瞪眼;往后退了一大步。两条细绒绳连着两把**钩;绷得紧紧的黎亚荣发出一声干笑;说道:“张宝鼎;你他妈关起门来练了二十年;不是照样奈何不了老子;你要够胆子;咱们不玩钩子了;玩一手绝的咋样”
大鼎子说你他妈划下道来老子就走;输了的剁掉双手
二人一起抖手收回**钩。黎亚荣说盗门有三绝;滚油锅里捞铜钱;指缝滚子扒鸡蛋;电扇后边取钢間。选哪一样;随你便大鼎子毫无惧色;顶牛道:“挨个来;三局两胜;分出高低拉倒”
滚油锅里捞铜钱;顾名思义;就是一锅油烧开了;扔里个铜钱空手去捞。也不是绝对空手;下手之前把手在冷水里放一下;然后再去捞;这个活儿先考验的是眼力和速度;最重要一点却是准确手进锅里的瞬间因为是冷的;会先被油温把表面的水分增发;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十分之一秒;多数人都能手上沾水的情况下;轻点油锅一下;但若想瞬间将锅底的铜钱夹出来;手法;眼力;速度;准确务必结合的完美;否则就等着吃油炸蹄髈吧。
高龙宇作为地主并无意从中调停;别人猜测他也知道了这两位老贼之间的仇恨。大家无心继续吃饭;纷纷起身张罗回去。高龙宇买单之后;众人一起回到别墅。就在院子里;挑灯夜斗
高龙宇组织的就是华夏贼王大赛;想看的也是各路贼王斗法。现在有这样一场龙争虎斗;正好巴不得的看个热闹。
院子当中;油锅里的油已经被烧的滚沸。大鼎子和黎亚荣二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滚沸的油锅。黑蝴蝶高雏凤端来一大盆凉水;二人一起将手放进其中。蟹爪儿拿着一枚铜钱来到二人当中;轻轻一弹;铜钱入锅。蟹爪儿迅速的数了一二三。大鼎子和黎亚荣同时出手;在铜钱尚未完全沉入锅底的瞬间;二人的手指都夹住了铜钱。间不容发的瞬间;二人的手已抬出油锅;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