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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落底;手不沾油;顿时引起满堂喝彩。这手活儿李虎丘跟着老瘸子也练过;看二人手法;他们的手都比老瘸子快;李虎丘在心中自比二者;得出结论;自己能更快一线。也就是说他有把握水汽不干的情况下就能取出铜钱。
黑狐狸笑问包文静:“老妹儿;你不是以这手油锅捞钱成的名吗这二位的手段;你自觉跟他们比咋样”
包文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他们两个是什么辈分的我是什么辈分的我师傅活到现在也未必能做到手不沾油钱不落底”
大家一致评议;比赛结果双方再次打和。大鼎子说继续黎亚荣哼了一声道:“我怕你不敢比;有种咱们玩玩生鸡蛋”
指缝滚子扒鸡蛋。将一枚鸡蛋放在指尖转动;用指缝里暗藏的小刀片把鸡蛋皮扒下来;却不能伤了蛋清;比的是谁的速度快;谁的蛋清完整。这个活儿练的是一个巧字。相传绝顶高手可以用指缝滚子扒生鸡蛋。院中众人除东道主高龙宇跟李虎丘和高雏凤外;其余都是赫赫有名的大贼头子;见多识广之辈。但谁都没亲眼见识过扒生鸡蛋。鸡蛋拿来后;按照黎亚荣的要求;并未煮熟。
大鼎子和黎亚荣各拿起一枚;放到指尖上;就那么立着;鸡蛋站在指尖上稳稳当当的。看的一旁的高雏凤嘴巴张的溜圆;直吐舌头。蟹爪儿来到二者中间道了声开始。二人手指尖的鸡蛋一起转动。但见指缝滚子摩擦鸡蛋皮发出咔嚓的声音;蛋皮飞舞中;大鼎子手上的鸡蛋从上往下正裸露出里边的清和黄;完完整整被包在里层的蛋衣内。另一边;黎亚荣的情况跟大鼎子一模一样;顷刻间二人便已将鸡蛋皮扒下。
但这次却分出了输赢;大鼎子败了他的鸡蛋在下最后一刀的时候;黎亚荣带来的那个女贼叹口气;说了一句那女人脸被划成那个样子;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争的大鼎子听到这句话后;手指一抖;鸡蛋落地。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叹。李虎丘眯着眼琢磨这活儿换上自己;能否做的跟他们一样;他之前倒是拿生鸭蛋这么干过;但鸭蛋的内蛋衣要厚一些;所以难度要比鸡蛋小。似这样用鸡蛋这么干;他没试过;心里没多大把握。
比的是三绝;还有最后一绝;大鼎子必须获胜;否则就得剁掉双手送给黎亚荣。
风扇后边取钢間;搬一台分一二三档的电风扇通上电;显露绝活的人在电扇的正面准备着;有人在电扇的后面扔下一枚钢間儿;出手人必须在钢間经过风扇转动范围时;把手伸进电扇;一把拿住钢間儿。这便是风扇后边拿钢蹦。练的却是一个快字。
电风扇被通上电;发出嗡嗡的转动声;现在开的是一档;大鼎子先出手;钢間儿由高雏凤来扔;结果大鼎子的手轻松穿过转动的电扇;拿住了钢間儿;并及时收了回来。
巴狗儿号称袍哥第一快手;赖以成名的绝技就是能手穿电扇接钢間。这一手活儿;天下群贼;能过第一档的都堪称凤毛麟角极其罕见。如能过第二档;基本都是一地的贼王级人物了。在场人里边;黑狐狸和蟹爪儿都有把握过第二档。但要说过第三档;在场诸人;只有巴狗儿当众表演过。
黎亚荣的手段肯定不会比蟹爪儿和黑狐狸差;所以前两档他跟大鼎子都轻松过去。
青绿色的红梅电风扇;转速被调到第三档。飞快旋转的扇叶几乎看不出间隙。大鼎子屏气凝神来到电扇前;忽然暴喝一声;黑蝴蝶吓得手一哆嗦;钢間儿落下;大鼎子的手比闪电还快;接住硬币抽了回来。只在收回手的瞬间;扇叶碰了硬币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阉驴;该你了”
黎亚荣冷笑一声;啪啪鼓掌;笑道:“好不愧是贼祖宗;这项我认输了;不过咱们也只是打和了而已;你想剁我的双手;还得等下一次机会。”
高龙宇这时才来到场中;对二人说道:“明天就是正日子了;到时候有各位大显身手的机会;咱们这次的规矩跟上一届比有了点变化;明天我再跟各位详细说;今晚的比斗到此为止;只要二位参赛;保证有你们决胜负的机会;都劳顿一天了;各位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咱们明天见。”说完;抱拳告辞;领着高雏凤上车走了;只留下包文静在这儿招呼大家。
众人意犹未尽的散去;各回各房。
李虎丘翻来覆去睡不着;琢磨起大鼎子和黎亚荣之间的这场比斗;怎么想都觉得二人比斗虽真;却有些示威的味道。
第二十三章环环相扣,大贼夕阳
李虎丘的人生似乎一直在开锁然后开门;一道又一道;一环扣一环。这幢别墅有十八道门;一百八十道锁;他不知前人用了多长时间;反正下午轮到他的时候十九名好手只剩下他跟大鼎子和黎亚荣三个人了。黑狐狸、巴狗儿、蟹爪儿都已经比划完;至于结果如何;高龙宇没说;只说为求公平;安排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李虎丘走向别墅的大门;他远远的看见有几人在这道大门前就消耗了十几分钟;只有黑狐狸他们三个是不到一分钟就进了大门的。高龙宇在他身后叮嘱:“你最多有四十分钟;超过这个时间就算失败。”李虎丘摆摆手;直奔大门而去。到了门前毫不停留;飞身而起跃过大门高龙宇在后边看的目瞪口呆。
李虎丘跳进院子从容的走到别墅的防盗门前;一打眼就认出来;这是连心锁;上下十道。他歪头看了一眼别墅的窗户;一猫腰捡起一块砖头;哗啦一声;玻璃被砸碎;李虎丘嗖的一下钻了进去。里边是一条通往二楼的走廊;入口处无例外的立着一道大铁门;李虎丘这下没有可取巧之处;老老实实走过去;在身边摸出一截儿小铁丝;把脸凑近大铁门;铁丝探进锁芯;如庖垛牛般游刃有余;叮叮之声不绝于耳的工夫;十道锁的大铁门已经被打开;李虎丘看一眼时间;大约用了半分钟;他想起当初跟老瘸子学艺;不给饭吃的经历。
推开门往里走;上了二楼;楼道出口处又是一道大铁门。整幢别墅共四层;李虎丘一气到顶大约用了十五分钟;终于来到藏在阁楼中的加德保险库门前。这才是最吃功夫的一道锁。泛着金属光泽的沉厚大铁门肃静的立在那里;李虎丘注意到上边有别人光顾过的痕迹。李虎丘凑上去眯眼打量一番;断定至少有四个人到过这里;几个人的手法和使用的工具不尽相同。
李虎丘拿出三根小铁丝;一起插入锁眼。耳朵贴在保险库大门上;手指如钢琴家一般灵动的拨弄着小铁丝;调整它们进入的深度和角度。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拧动着密码锁。这一刻;李虎丘只觉得万籁俱静;仿佛天地中只剩下锁芯被拨动的声音;他忘记了时间的限制;双手自由的发挥着;仿佛灵动自由的舞者。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入耳;李虎丘直起身子;探手拉开厚重的保险库大门。
走进去时;李虎丘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出发时间大约过去了三十分钟。李虎丘在保险库里四下打量;并没有发现什么小饰盒。他忽然听到保险库门口有声音;腿上猛发力;一记凶狠的后蹬将身后正无声关闭的保险库大门踢开。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他没被困住;快来帮忙。”外面人话音刚落;保险库门外便有一人呼的一声堵到门口;一腿便将李虎丘逼回保险库内。在大门合上的瞬间;李虎丘看清楚这人正是当日在哈城北站被他下了包的年轻人。也就是董师傅说的嫡传弟子楚烈。
门被合上;李虎丘知道再想打开已不可能。他想蟹爪儿他们是否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也经历了这样的事;那他们几个又去了哪呢这究竟是一次测试还是一个圈套呢
李虎丘环顾四周;保险库里四壁光滑;李虎丘沿着墙壁仔细寻找。忽然摸到一处微微凹下的地方。他发力一按;咔哒一声;在那个位置旁边露出一道小门。一看锁头眼;居然是四开口的十字孔。李虎丘拿出个四棱空心的万能钥匙;贴耳过去;仔细聆听;三两下把这个小门打开。里边居然有一个按钮;没得选的时候越果断越好;李虎丘毫不犹豫的按了。
一道门户无声息的被开启。李虎丘往里一看;居然是隔壁的房间。里边有人;一名中年男人。衣着朴素;中等身材。男人微微一笑;冲李虎丘招手;道:“小伙子;过来吧;你是目前为止唯一通过考验的。”
“其他人呢什么叫只有我一个通过了据我所知至少有四个人进入过保险库。”李虎丘一脚迈进屋子;袖子里有飞刀已经到了手心。“这届贼王大赛是个圈套还是一个考验”
中年人微笑看着李虎丘;说道:“五百万是真的;圈套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