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过去的这些老朋友的;现在她帮着姓高的发出邀请;这就有些不寻常。”
李虎丘问:“您担心什么这场比赛会是雷子安排好;钓咱们的
大鼎子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雷子抓人通常情况下还得讲究证据;假如咱们所有人都被聚齐了;他们以安排比赛的名义让咱们显形;他们抓现形;到时候人赃并获;整个华夏铁路运输反扒工作;今后至少能减掉一半的工作量。
李虎丘呵呵笑了;说道:“这种可能性很大吗”
大鼎子看出李虎丘不太在乎自己说的话;他没多说什么;毕竟跟李虎丘一来是不熟;二来差着辈分;如果不是蟹爪儿那个房间里有包文静;他还是更愿意跟蟹爪儿商量事情;李虎丘太年轻了。贼祖宗点点头让李虎丘好好休息;遇事多长个心眼;说完出门而去。
李虎丘望着他的背影;眼睛眯成一条缝;暗自琢磨他刚才所说的意思。也许是真心;也许是危言耸听。在贼这个圈子里讲义气是必须的;但光会讲义气保证死的比谁都快;永远熬不到做老大的那一天。大鼎子在圈子里多年屹立不倒;被尊称为贼祖宗的人物;肯定有他过人之处;贼王称号只有一个;奖金数目巨大;这老贼也未必不是见到李虎丘手法厉害;存了给李虎丘下套子让他不敢尽情发挥的心思。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又来了一位客人;身材五短精悍;留着两撇黑胡子;讲话一嘴的川音。高龙宇为他们做引荐;此人正是山城袍哥第一快手;神偷巴狗儿。这人在圈子里同样好大名头;第一次贼王大赛的时候同样没来参加。李虎丘注意到他跟大鼎子见面的时候过手了;大鼎子用**钩解走了他的鞋带;他则用他的快手夹了大鼎子的怀表。解鞋带和掏怀表;二人比较高下立判;大鼎子明显技高一筹。
李虎丘曾听蟹爪儿介绍大鼎子的绝活儿;他最厉害的本事就是擅使**钩。素有一钩千金之称。这是形容他钩子玩的好;李虎丘却觉得这个说法更证明了他的眼光厉害。
包文静和蟹爪儿有过一段儿露水姻缘;刚才久别重逢不免又续了一下前缘。这女人在私生活方面很不守妇道;曾豪称她睡过的男人可以装满一火车皮。关于她的传说;李虎丘都是听郝瘸子说的。这女的连郝瘸子那样的男人都肯睡;口味如此生冷不忌;李虎丘觉得她干得出来睡一车皮男人的事。
人还没来齐;算算日子;距离高龙宇在请帖里定的最后日期还有一天;看样子今天是不会再来人了;高龙宇尽地主之谊;请大家去梅陇镇酒家吃饭。众人都饿了;欣然前往。李虎丘注意到黑蝴蝶高雏凤没有跟着一起来。
晚宴颇丰盛。宴席上在座之人除李虎丘外;皆是走南闯北;东甜西酸南辣北咸锻炼出的老饕。身为大贼;多是半生漂泊孤老终身之辈;如无家眷牵累;他们对于钱财未必看的多重;但他们却普遍精于美食之道。想打点好这天南地北来的几路大贼;一般二般的美食还真不够看。不过今天高龙宇请客的地方却是个有名的所在。他很有把握让这些老饕吃的满意。
“梅龙镇酒家”以数十年的细心研磨和精到锤炼;形成了香嫩滑爽、清香醇浓、一菜一格、百菜百味”的“梅家菜”独特风格。“蟹粉鱼翅”、“干烧明虾”、“水晶虾仁”、“炒鳝糊”、“富贵鱼镶面”、“干烧四季豆”、“清炒蟹粉”等十几个招牌菜驰名全国。菜式上桌;众人齐开动。高龙宇的大哥大忽然响了;起身接听完不大会儿就回来;脸上带着兴奋之色;“跟各位通报个好消息;塞外独狼黎叔到了;一会儿人就过来”他话音刚落;李虎丘就发现大鼎子的神色一变。蟹爪儿偷偷告诉他;大鼎子跟黎叔之间有过节。
这顿饭注定要吃出一场黎叔遇大鼎;塞外独狼斗东北贼祖。
第二十章江湖旧怨,老贼过手
真美味不分地域南北;正如美妙的音乐可以穿越语言的障碍。
李虎丘有生以来;这顿吃的最香。其他人是品;只有这位小哥才叫吃。他这人不挑食;馒头窝头能吃;燕窝鱼翅敢咽。如此美味;自然要大快朵颐大吃特吃。只为难了高龙宇的钱包;这里的菜除了味道闻名全国之外;价格同样赫赫有名。三百八十六元一份的干烧明虾;这厮一个人就干掉四份。其他同价位的菜式照样没耽误吃。
吃江湖饭的人轻易不交朋友;一旦交了往往意气相投。蟹爪儿这一路上跟李虎丘惺惺相惜;厮混的熟了;结成了忘年交。见李虎丘吃相威猛;他忍不住笑道:“到底是长身体的大马驹子;一顿吃的东西够我吃一个礼拜。”胡广利鼻子哼了一声;用酸溜溜的西北味儿说道:“吃再多也不过是上厕所的时间比别人长一点;有甚用”
李虎丘抬头冲胡广利一笑:“三十年前你的吃相比我还难看;三十年后我保证你吃不下也拉不出;撒泡尿都得带本杂志解闷儿。”
众人闻听;哄堂大笑。这里的中老年男人居多;尿等待这种事老哥几个心知肚明。李虎丘之所以知道;主要是因为老瘸子上完厕所经常会发一番感慨。江湖人讲究个面子;胡广利倚老卖老想踩着李虎丘说话;李虎丘还没修炼到百忍成金的境界;自然不能惯着他。这番耍笑貌似平常;但在黑道人身上;这就等于结仇了。黑狐狸干笑两声;眼中有寒光;心中有怒火。李虎丘对此视若无睹。
高龙宇的大哥大又响了;他没接;直接挂断后对众人说道:“黎叔到了;各位坐会儿;我开车去接一下;去去就来。”
大鼎子忽然来了谈兴;对李虎丘说道:“小老弟;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李虎丘觉得他话里有话;料想这故事十有**跟那个塞外独狼黎叔有关。他点点头说了声好;大鼎子于是娓娓道来;讲了一个关于两个贼和一个女人的故事。李虎丘听罢;不由感叹;好故事都离不开女人啊;女人的好或坏不重要;重点是她必须漂亮精彩。
大约在三十年前;华夏大地刚经历过一场粮食浩劫。满大街都是饿的大脑袋小细脖的。那个时候有一个小有名气的惯偷叫张宝鼎。在钢城乃至东北逐渐闯出了一点名号;当时他还有一个搭档;叫黎亚荣;绰号小鬼子。两个人是一师之徒;所以出道以后就一直在一起搭档。最初的一两年小打小闹之后;这两个人自觉手艺不凡;渐渐不甘平庸;他们想干一票大的。于是他们踩了点之后;决定对钢城炼钢厂的金库下手;目标就是里边几十万斤粮票。当时二人踩好点之后;开始为下手做准备;就在准备的期间;他们遇上了一个女孩;那女孩长的美如天仙;把两个小贼迷得神魂颠倒;江湖人不问时政;两个小贼的思想都没有被红宝书给束缚住;相对还比较开放;对于拍婆子这种事也都没什么可害羞的。一顿追逐过后;这女孩发现这两个人花钱都大手大脚的;觉着自己应该奇货可居不要过早做出选择;于是便表现的对二人都感兴趣;又都不给这二人得手的机会。
说到这;大鼎子对李虎丘笑道:“大约你也猜到这两个人就是我跟黎亚荣。”李虎丘含笑点头:“您继续。”
大鼎子继续说道:“到了干活的正日子这一天;我们两个来到钢城金库外边;大门是里外反锁的;外头的锁头好对付;里边的锁头是保得紧的大暗锁;我们两个都学的**钩的绝活儿;他擅长用钩子攀爬做武器;我擅长用钩子钓鱼。于是便由我用**钩通过金库上边的透气窗;在里边打开暗锁。费了一些手脚总算把门打开了;里边还有保险柜;几百公斤的大铁柜子除了打开以外;我们没别的招儿;又是我费了半天劲终于把大柜子打开;我们俩就往外搬里边成包的全国粮票;当时搬到还有最后两包的时候;他坐到门口说累了;让我进去搬;我没多想就进去了。”说到这;他又叹了口气;接着咬牙切齿说道:“这个***趁我进去以后忽然就在外头把门关死上了锁。”
李虎丘笑道:“他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大鼎子点头说道:“他走了之后;就用我们偷的全国粮票把她给晃花了眼;结果他们就做了那事儿;而我却被关在金库里;两天以后才被当班打扫卫生的人给抓住;在看守所蹲了几天;吃了两天黑窝窝头;我体力恢复了;寻了个机会撬开几道锁跑了出来;再找他的时候;这畜生已经把她抛弃;自己满世界逍遥去了。”
李虎丘一拍桌子骂道:“这老龟蛋;真他娘不是人;跟老瘸子有一拼。”
大鼎子面露怒色;继续讲:“他坑我一下;我也就生一阵子气;过一阵子就拉倒了;可是他不该让玉兰怀了孩子以后;却把玉兰给扔下不管;玉兰发现自己怀了孩子;先等了那畜生两个月;发现他真不打算回来了;便决定自杀了事;这不能怨她心路窄;实在是那个年月这种事太丢人;谁知道了谁呸她;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她;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