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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君故意提高了音量,好寻回几许颜面,称赞道:“皇帝对嫔妃好,是嫔妃的福气,何罪之有。”
“谢母后宽容。”
处在众妃之中,刘骜一来,不古心莫名的紧得慌,不自在起来。
刘骜刻意的看了不古一眼,见她吃相“含蓄”了许多,想以皇威来逼她多吃,但那样的话会显得过于在乎她,怕是王政君不欢喜。便转眼看了看许娥,“阿娥你瘦了不少,多吃点补补身子。”
许娥浅浅一笑,举杯向刘骜,眼里只有客套的欢喜,心中则对他失望至极,“这岂一年两年欠待的身子岂是这一顿两顿就能补回来的?”
刘骜回敬许娥:“心有不甘也无可厚非,朕令庖厨多优待于你。”
许娥瞄了一眼赵飞燕,“皇上你这么说,怕是皇后不欢喜了。”
赵飞燕面不改色,这么刻意的刺激她怎么会中招,只淡淡的感慨道:“本宫就一副天生单薄的身,吃多了也无益,倒是合德饿瘦了怕皇上心疼得慌。”
到底什么都能扯上自己,不古无心参与这场唇枪舌剑,因为在刘骜眼皮下,好不拘谨,便说:“好,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谢皇上,谢太后,谢皇后,谢许美人。”
一连说了四个谢,只想暗示其他两个女人自己不想再闹下去。
不古有意的看了一眼许琰,长得的确美貌。再瞄一眼刘骜,她相信他不会倾心于许琰,可是许琰孕育生子是历史所记,这真真伤她脑筋。
64 怀孕消息
饭后,王政君邀大家游园。时下已经大雪封天,雪地路滑,大伙也只在廊檐下观望风景。天地间一边洁白,亭台楼阁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被装饰得玲珑晶莹,别是一番意趣,虽无满院春·色,也不至于无景可赏。
赵飞燕私心是极不想来,看王政君被左右搀扶着都还摇摇欲坠的模样,更是与她保持远远一段距离,只碍于身为皇后,遵循礼仪必须跟在太后身旁,所以她心里一直谨慎着,幸好扶王政君的不是她,而是班恬跟公孙夫人。
倒是不古自由了多,她现在是永巷女人的公敌,树大招风,谁不知道她独占了皇帝数月,恨她都恨得咬牙切齿。没有一个嫔妃愿意去搭理她,即便是有,也是动机不纯。所以她一人走在最后面落得个清静。
众人穿过一片竹林,难得寒冬里还有这片绿景,生机勃勃。走在竹间的石子小道上,不古格外慎心,捡起地上一只竹竿子撑着走,因为石道上嵌着一层薄冰很容易滑倒,如今她的身子可金贵着马虎不得。不古抚了抚小腹,不禁幸福的笑出声来。
嫔妃们都关心王政君会不会滑倒,注意力都全集中在王政君脚下,不古倒是不着眼。忽然一双手抱住她的腰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拽进了竹林密处。不古吓了一跳,回过头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刘骜。在宫里养了一个月,他果然养白了一些,披着一件绿色的绵披风,显现得文质彬彬,器宇不凡。
“做什么呢,”不古蹭着刘骜的怀抱却怎么也蹭不开,改成捶打他的胸膛,光天化日之下,前边又有好一堆情敌,被发现了多不好,况且王政君还步步相逼,她自当好好收敛。不古环视了四周,四面都是竹墙密不透光,这才省了心,“你不是顺着太后吗,还敢来找我,不去陪你的许美人?”
刘骜扬起了嘴,强行的吻了一下不古的眉心,故意把小蹄子搂得更紧,“你吃醋了?”
不古抽手封住了刘骜的嘴巴,阻止他为所欲为,他最不安好心了特别是穿着帝袍自以为不可一世的时候,不古被他逼得向后倾弯了腰,“你少来。”
刘骜扭头撇开不古的纤手,然后拧着不古的下巴,玩弄般扭来扭去,“那为什么刚才不好好吃饭,你一定是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那怎么瘦了?”刘骜又捏起不古的脸蛋,似乎比从前薄了一层,略有不悦的说道,“你知道我是无奈的。”
“不跟你说了,放我走。”不古抓住他的手臂要把他扮开。
“居然敢不理朕,你还以为这里是宫外呀。”刘骜好久没见她,愣是想搂着她静静的处一处,看样子是不能好好的待一块了。小蹄子越是不领情他就越发想逼她领情,再说,他都禁了快一个多月了。
刘骜插手到不古后脑勺的头发里,然后掌住不古的头深深的吻了下去。不古顿时睁大了眼,他居然闭上了眼睛,还真敢……不古下意识紧紧抿着嘴巴,手掌更是用力的推他却无济于事。
“不听话?”刘骜强攻无果,只好把下巴搭在了不古的肩膀上,语气变得轻而冷,暗藏杀机。
不古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上他的津液,“到底是谁不听话,乖一点,快回去。”
刘骜不回话也没有动,莫名的静了十来秒。
“你怎么了?”
又静了十来秒……
“没事吧?”
“没事?”足足静了四十多秒,刘骜才牵强的开口反问这两个字,于是猛地开动了,瞬间扯下了腰带然后把不古推到,幸好力气不大,不古是倚着竹子缓缓倒下的,接而转瞬间,刘骜就把不古的两手腕绑到了她头上边的竹根处。而这一切动的作完成竟然不花十秒,不古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已然躺在他身下。
不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想怎样,不可以。”
刘骜跨在不古的小腹上,敌意的再次拧住不古的下巴,“你居然还问朕有没有没事?不许朕碰别的女人,让朕忍了一个多月,爱妃问有没有事?告诉你事情可大了。”
不古立马夹击了双腿,被发现在这里做那档子事才大条,不古双眼狠狠的看着刘骜,心里埋怨道:这么粗鲁,你问过你儿子的感受吗!
不古额角沁出一古细细的冷汗,咬了咬牙,“你确定要这样?”
刘骜没正面回应她,脸上浮现出坏笑,得意的解开她的腰带,然后游手到她的胸前,隔着衣布在上边画着圈圈。
“这几天月事,不能做。”不古转过头去不看他嚣张的气焰。
“看一看不就知道了。”难道检验这个很难么,刘骜呵呵的笑了起来,看她能编多少个谎言。
不古深深吸了口凉气,若是当真被他做了一遭,那他肯定会知道自己怀孕,还影响了腹中的胎儿。与其吃亏后还被他发现,不如现在告诉他。不古抿了抿嘴,认真的看着刘骜的双眼,“那我跟你说,你先答应我,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许第三人知道。”
刘骜捂额,隐忍着不笑:“这男欢女爱的事为什么要被第三人知道。”
不古彻底被他这句话跳出戏,他就不能正经一点?“我不指男欢女爱这件事。”
刘骜茫然了:“难道我们在做其他事?”
“你!”不古喷血,到底还能不能愉快的告诉他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了,他如此的不认真,不古敷衍的马马虎虎随口说道:“不许告诉太后,不许告诉我姐姐,反正只能我俩知道,不然的话我不吃东西饿死你儿子。”
“我儿子?”刘骜眉毛挑了挑,躺到不古身上,吻了下不古的脸蛋,然后调侃说,“你是不是想说你怀孕了不能干?”
算他智商不浅,不古点点头扬起了眉毛,心里得意洋洋的,还等着他兴奋得手舞足蹈欢呼喜当爹呢。可是他竟然噗嗤一笑,完全一副被逗乐的样子,“那你是怀孕了还是来葵水,还是这两件事在你身上同时发生了?”
不古顿时就面瘫了,她是认真的好不好!不古生气的屈起了膝盖踢中他下盘,严肃的皱起了眉头,“一点都不好笑,我是说真的,你要是把我整了,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
不古生气起来是非常正经的,就如此刻,虽然不暴躁,但让他有一种威迫感。刘骜被撞到那儿,已经把持不住的硬了。但看不古的神色不敢轻挑,便静了下来,将信将疑的盯了不古双眼好一会儿,然后缓缓伸手进她的衣衫里,轻轻捂上她软绵绵的玉胸,揉了一会儿,指尖划过上边的红豆,竟然流出了乳汁!
刘骜感受到了指尖的湿液,眼睛睁大起来,难道小蹄子说的是真的。刘骜全身血液开始沸腾,抽出手伸到鼻尖闻了闻,果�